陳琛拿起杯子喝口水,清清嗓子:“好了,别浪費時間了,估計這是對付我們的,現在立刻前進去西齊,分兵四路堵住城門,告訴士兵圍而不攻,如果有人出來,立刻弓箭手招呼明白?”
衆位将軍點頭答應,軍師秦淮搖着折扇納悶的問:“王爺,西齊現在就在我們腳下了,難道不攻擊嗎?”
陳琛冷笑一聲:“攻擊?怎麽攻擊?你以爲你手下的軍隊很能打仗嗎?這樣的殘花敗柳的軍隊去打仗,早就被人狠狠地蹂躏了。”
衆人皆是低頭不語,一副罪惡感的樣子,陳琛看着這些受氣的将軍,心裏一陣反感,男人怎麽這麽窩囊呢?
“愣着幹什麽?還不趕快去整軍啊。“陳琛沒好氣的怒吼一聲,衆人才如夢初醒唯唯諾諾的離開了。
摸着心髒,陳琛隻感覺一陣頭疼,有這樣的手下,早晚得失心瘋,這次打仗真的是非死即傷。
大軍快速來到了城池下面,陳琛坐在馬上看着城池一揮手,立刻有一個士兵上前。
“城上的士兵聽着,告訴你家城主,我們是陳國的軍隊,奉我們皇帝陛下的命令來和西楚組成聯軍消滅西齊,立刻打開城門。“士兵愣頭愣腦的沖着城池叫喊。
陳琛腦門上一陣黑線,頭頂一群烏鴉飛過,這個兄弟也太實在了吧?你這樣誰給你開門。
“來人,把他拉下去,亂棍打死,這樣的蠢貨不必留着。“陳琛差點沒氣瘋,立刻揮手招呼人把那個二愣子拖了下去。
城池裏一道聲音從裏面傳來:“哈哈哈,來的正好,今日就是你們陳國軍隊覆滅的時刻。”
城門打開,吊橋放下,裏面人馬源源不斷的湧出來,當中兩杆大旗迎風招展,分别上書齊楚二字,齊軍和楚軍相列而立,旗門大開,軍中主帥徐徐出現。
“在下楚天生,旁邊這位是西齊元帥劉飛,不知道閣下是誰?“一名身着金色頭盔铠甲的将軍沖着攻手,眉目間充斥着煞氣。
陳琛看着對面的軍隊,心裏一陣瓦涼,對的軍隊刀劍明亮,士兵個個精神抖擻,而陳國的軍隊個個有氣無力,更令陳琛憤怒的是,一些士兵居然腿腳打顫,站立不穩。
“在下文成王。“陳琛高聲回應,無論心裏有沒有底,但是氣勢絕對不能輸。
楚天生哈哈一笑:“哈哈哈,原來是廣泛結交名士的文成王啊,我說文成王,你不在你的東水呆着,何必要自尋煩惱呢?你如果不來這裏,也許還能安然無恙,可是今日你來了,那就别想走了。”
陳琛了然的看着對方呵呵一笑:“這麽說,這一切都是你們西楚人策劃的?”
楚天生哈哈笑了:“陳國皇帝看不出,難道你也看不出來麽?莫非王爺馬失前蹄了?”
“看你妹啊!“陳琛大罵一聲,才剛剛過來,鬼對這裏才會清楚。
楚天生大怒,槍杆子一揮,齊楚聯軍快速沖了過來,似餓虎撲食般。陳國士兵看着對方的氣勢,立刻吓得魂飛魄散,不知道誰喊了一聲,所有人都立刻向後就要跑。
“王爺,怎麽辦啊!“秦淮吓得全身發軟,身子緊緊的藏在陳琛身後。
餘華也是臉色蒼白,心裏一陣慌亂,恨不得立刻把腿就跑,奈何他此刻在戰車上,想跑都根本跑不了。
“沒用的東西。“陳琛看着元帥和軍師氣的狠狠抽了兩人一個嘴巴子。
“逃跑的人給本王聽着,你們的妻子和兒女現在就在西齊城裏,隻要你們敢跑,你們的妻子兒女定将不得好死,子女變賣爲奴,妻子變賣爲娼。”
看着士兵還沒打就跑,陳琛氣的鼻子都歪了,你們想丢下本王跑?那怎麽可能?你們不讓我好過,那麽大家都别好過。
陳琛惡狠狠的喊出聲來,手指緊握,臉龐已經極度扭曲:“媽的,老子從東水大老遠的來解救你們這幫窮光蛋,你們倒是想先跑掉,還玩不玩了,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正在跑着的士兵聽到陳琛的話,立刻站住了腳步,所有人的臉上都是不可置信和目瞪口呆。
“還愣着幹什麽?立刻布陣啊!步兵立刻前排掩護,弓箭手列隊布陣,騎兵準備,聽本王号令。“陳琛氣的臉色發青,恨不得把肺都吼出來。
聽到陳琛的命令,弓箭手如夢出醒,步兵立刻跑到軍隊前列,弓箭手立刻排隊在步兵後面布陣,一排一排拿弓開箭,騎兵迅速在遠處站立。
“一排接一排,放完一箭立刻後退,下一排立刻補上,保證放箭的順暢。“陳琛沖着旁邊指揮官命令,指揮官連忙陳國揮動旗幟,打出暗号。
陳琛輕輕咳嗽着,目光死死的盯着敵方軍隊:“二十米,十米……”
望着敵方的軍隊,陳國步兵站在前列雙腿不住的打顫,拿着武器的手微微顫抖。
陳琛看着時機差不多了,連忙吩咐:“快,步兵閃開兩旁,弓箭手立刻放箭。”
指揮官連忙打出暗号,步兵看到命令長出一口氣,求之不得的連忙閃開。弓箭手密密麻麻的就射了出去,一排接一排,箭頭根本沒有斷。
“啊……“西楚西齊士兵慘叫着,快速的弓箭根本來不及防禦,許多盾牌還沒來得及擋在身前就已經先被亂箭射死。
楚天生看着戰局大驚:“怎麽陳國射箭速度這麽快,我們根本來不及防禦。”
劉飛目光陰沉的看着陳琛:“文成王果然是本事非凡,怎麽可能是廢物呢?你看看,前排軍隊射箭肯定要再次取箭,這樣時間就會有間隔,我們就可以安立盾牌了,而文成王讓每一排射一箭,然後快速撤退,後排立刻補上射出準備多時的箭,這樣就沒有空當,這個戰術陳國根本沒有用過,這是新戰術嗎?”
楚天生目光更加深沉:“步兵前排以爲要步兵交戰,結果背後卻是弓箭手,我們大意了,快退,快退。”
幾個呼吸之間,齊楚聯軍已經死傷無數,而陳國幾乎零傷亡,楚天生和劉飛沒想到陳琛背後玩陰的,連忙下令撤退。
陳琛看着對方有撤退的趨勢,連忙吩咐:“騎兵立刻追過去,不可窮追,隻可造成混亂,步兵前排盾牌掩護,弓箭手跟進,前進。”
旗語打出,陳國士兵沒想到收到如此奇效,多時人人興奮,喊殺着向前沖去。
餘華和秦淮目光呆滞的看着局勢,不住的揉着雙眼,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
“還愣着幹什麽?立刻發信号?讓三路人馬立刻攻城,今晚無論如何都得把城池拿下。“陳琛看着兩個茫然不知措的人心裏一陣窩火,恨不得把他們全部掐死,眼不見心不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