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琛坐在王府裏,怎麽也沒有想到居然會來這一出,丞相諸葛恪爲什麽不見了?丞相府爲什麽被滅門?大祭司爲什麽突然出來了?
“報王爺,民衆已經雲集在王府周圍了,說是王爺再不出去,就立刻開城門迎接大祭司的到來。”一個侍從匆匆的從外面跑進來,火急火燎的跪下對陳琛禀報。
聽到侍從的話,陳琛心裏一陣惱怒,又氣又恨:“好了,本王知道了,你出去吧。”看着侍從離開的腳步,陳琛心裏一陣煩悶。
“魏統領,立刻控制住軍隊壓制住局勢,誰膽敢亂來,立刻把他吊到城門上以儆效尤,你記住,你必須控制住城門,本王不管你用什麽辦法,如果城門失守,你就别活了。”陳琛對魏統領發出來命令,眼睛裏透着血絲和狠勁兒。
“是,末将遵命。”魏統領連忙點頭,心裏一陣的恐怕,連忙起身奔着城門而去。
回頭看着陳成說:“走吧,陪本王出去看看,本王很想看看大祭司是如何蠱惑人心的。”帶着陳成,拿着扇子,陳琛奔着門口走去。
來到門口,擡頭望去,黑壓壓的一片人群都密密的聚集在一起。衆人看到陳琛出來連忙跪下:“求王爺開城門迎接大祭司的到來,求王爺接受大祭司的驅魔救贖,實現東水的強大。”
聽着百姓的話,陳琛差點沒氣暈過去,這些民衆居然認爲自己中了魔了,真是可悲可笑。
穩住心神,陳琛冷呵一聲:“既然你們都說本王中魔了,來,告訴本王,本王哪裏中魔了?”
一個民衆立刻站起來說:“王爺,你遷都破壞了風水,土地爺發怒所以給我們帶來了災難,都是魔鬼引誘了王爺,這次大祭司來了,我們都希望王爺能夠接受大祭司的救贖和引導。”
陳琛冷笑着看着此人,此人身着绫羅綢緞,身高高挑,一副富貴商人人家的樣子,眼睛慢慢的都是精明。
不等陳琛回答,另一個人立刻起身說:“王爺,丞相諸葛大人莫名其妙的死亡,大祭司說是王爺被魔鬼引誘,才派人殺了丞相。”
聽着這無理由的話,陳琛強制的壓着火氣,緊緊的握着扇子,目光死死的盯着衆人,心裏對大祭司一陣的憤怒。這個大祭司跟個碎嘴婆娘似的,黑的能說成白的,颠倒是非,着實可惡。
衆人七嘴八舌的議論着,到處都是嘈雜的聲音,陳琛的耳朵幾乎被叫的快麻了,心裏一陣心煩意亂,夾雜着内力一陣嘶吼:“爾等刁民立刻給本王住嘴,凡是膽敢鬧事的,立刻要你狗命。”說完陳琛一揮手,陳成一聲口哨,王府周圍立刻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士兵持槍拿劍,目光冷冷的盯着衆人。
夾雜着内力的嘶吼在衆人的腦海中炸了開來,許多人心裏一顫,目光恐懼的望着陳琛。
陳琛冷笑一聲說:“這次發生災難,是誰給你們銀兩了,是誰給你們藥品了,大祭司給你們一針一線了?還不是本王命人派發銀兩藥品。你們這一群吃不飽飯的窮光蛋,就知道跟風鬧事,今天本王把話擱在這裏,誰要想去投降大祭司,就立刻自己滾出去,東水的錢财一分也别想拿,膽敢拿一分的,本王立刻将你淩遲處死。”看着這些百姓,陳琛心裏一陣怒氣沖天,媽的,這算什麽啊,自己養的狗,你給它好吃的好喝的養着,結果卻幫助别人來咬主人一口。
“啊,王爺要殺人了,王爺要殺人了,如果今天不殺了這個王爺,恐怕今天死的就是我們。”幾個人看到陳琛震懾住了百姓,一下子坐不住了,立刻起身大吼大叫着,幾人的話語搞得百姓們一陣混亂。
陳琛看着幾個跳梁小醜,立刻一揮手,士兵連忙奔着幾人沖了過去。士兵一沖,人群立刻變得混亂起來,百姓們拿起家夥就要沖上來。
陳琛目光遠遠的看着那幾個帶頭鬧事者的獰笑,無名火從心裏升起,整個人淩空飛起,奔着幾個人就飛了過去。
“王爺居然會有武功,大祭司不是說,他不會武功麽。”幾人看到陳琛飛了過來,吓得魂飛魄散就要跑。
陳琛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帶着他淩空飛到王府門口,狠狠地把他扔了下去,士兵們此刻也已經快速抓住了鬧事的人,所有的百姓被弓箭一陣掃射,吓得立刻規規矩矩的不再亂動了。
陳琛看着帶頭鬧事的人,心裏一陣憤怒:“身爲東水人,居然幫助大祭司做事兒,你這種人不能留,來人啊,立刻淩遲,也讓這幫民衆看看背叛的下場。”看着混亂的場地,陳琛知道,今天流血死人是在所難免了,不殺雞儆猴看,今天别想太平。
幾個士兵立刻上前把幾人衣服扒光,然後把幾人綁在石獅子上。
“啊。”一些女人驚叫一聲,連忙故作矜持捂住了眼睛,可是眼睛卻還是透過手指縫在偷偷的瞄着。
陳琛冷笑一聲,看着這些女人心裏嗤之以鼻:“幾位大嬸大娘,要看就看,機會有限,可别錯過了。”
陳琛話音一出,一些男人看到自己家婆娘的表現,氣的臉色發青,劈手就是幾個巴掌招呼了上去,隻得噼裏啪啦,處處是掌聲。
沒有理會下面的男兒當本色,個個逞英雄的場面,陳琛回頭看着幾個人,手中拿着明晃晃的尖刀手指尖微微一轉,刀鋒狠狠的逼近他們的臉:“說,大祭司給了你們什麽好處,居然如此死心塌地的爲他賣命,你們現在個個身首異處,大祭司可有來救你們?”
幾人被陳琛手中明晃晃的刀光吓得一驚,感覺着冰冷的刀風,個個魂飛魄散,聲音有氣無力的說:“我們不會說的,大祭司一定會來救我們的,到時候你就死定了。”
陳琛冷笑一聲說:“本王會不會死那還不知道,可是今天你們是一定要死了,本王給你們機會了,你們不要,那就沒辦法了。”
随手把刀遞給一個士兵說:“去,送他幾刀子,給他壓壓驚醒醒腦,讓他好好思考思考問題。”
士兵拿起刀子沖着爲首的人的胸脯最嫩處插了進去,隻聽得噗嗤一聲,刀子進入肌肉的聲音刺激着衆人的心髒,一聲尖叫聲響徹雲霄,所有人的都停止了動作,目光死死的盯着被行刑之人,此刻他臉色慘白,鮮血徐徐從胸脯出流淌出來,染紅了身體。
衆人先是一靜,緊接着鬼哭狼嚎聲音立刻響起,目光恐懼的盯着不遠處,身子激烈的顫抖着。
陳琛摸着胸脯,一口冷氣直直的從腳底竄到腦海,古代的刑法果然是厲害,看着都很痛苦,還别說親自體會了,看來以後輕易不要動刑法,除非是迫不得已而爲之。
“啊,啊,啊,王爺,饒了我,我不想死,是大祭司讓我這麽做的,都是大祭司,大祭司說隻要城池攻下,就把土地給我。”用盡力氣嘶吼着,淚水和鮮血順着胸脯處湧出,在死亡面前,他真的怕了。
陳琛一點頭,連忙讓人上去給他松綁,止血上藥,回頭看着衆人驚懼的目光,嘴角一勾,手裏拿着染了血的刀子輕輕的比劃了一下,微笑的看着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