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琛看着遠方的戰場,雖然士兵配合不是很默契,但是臨時組合起來的一字長蛇陣也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兩翼騎兵狠狠地沖擊了對方的陣腳,給予對方強有力的打擊,馬和人配合在一起,在對方步兵群裏沖擊很大。弓箭兵和步兵配合,爲騎兵掃除前方障礙,同時首尾夾擊,前後呼應幫襯,很快在興隆軍隊陣型裏撕開了口子。
興隆中軍看到殺奔而來的東水軍隊,心裏一陣慌亂,諸葛恪連忙發布命令:“中軍危險,三軍護應。”
興隆街軍隊看到中軍已經被攻擊,連忙快速收攏陣勢,向中間加壓,整個軍隊陣型布出了防守的态勢。
陳琛看着興隆軍隊陣型心裏一陣吃不準:“魏統領,興隆這個陣型是怎麽回事,你認識嗎?”此刻興隆陣型呈五邊形态勢,整個軍隊快速收攏,仿佛一個大的蜂窩,将已經進去的軍隊困在中央,同時加強外圍的防守反擊,整個陣型可大可小,随意收縮,很有規律。
魏統領看着對面的陣型連忙說:“王爺,這個陣型是我也隻在史書中見過,據說是興隆第一位大祭司創造,可攻可守,包圍圈可大可小,變化多端,是興隆王朝的壓箱底陣法,沒想到興隆居然快速擺出了這個陣法。”
擡頭看去,被包圍的東水軍隊已經猶如喪家之犬,甕中之鼈,在裏面慌亂的的橫沖直撞,力量被快速的削弱。外圍的軍隊想要進去救援,卻被活活擋在外面不能進去,整個局勢陷入了僵持之中。
仔細看着徐徐運行的陣型,陳琛隻感覺這個陣法很像一個由五行八卦陣改造而來的縮小版的新陣法,似乎有其形卻沒有其神。
“看來隻有本王親自出馬來救助被困的士兵了。”看着不斷變化的陣型,陳琛知道,這個陣法肯定是加入了現代化的一些戰争理念和運行方式,也隻有自己親自去一趟,才能破除這個陣法,救下被困的士兵,一舉殲滅興隆軍隊。
“王爺,你是東水的頂梁柱啊,現在戰場兇險,王爺此行,恐怕兇多吉少,還是末将去吧。”魏統領一聽,連忙阻止,不贊成陳琛親自去殺敵。
陳琛搖頭一笑說:“這個陣法既然是第一位大祭司弄得,那麽你們都是破不了,也隻有本王有點把握。”給了魏統領和陳成一個安慰的眼神,陳琛一把從手下手裏接過一套金盔金甲,快速的爲自己換上。
穿好金盔金甲,陳琛隻感覺身體一陣沉重,頭上盯着金盔,隻感覺頭頂一陣冰涼,腦門被夾得生疼。全身金甲着身,冰涼的鐵器狠狠的刺激着皮膚,僵冷的觸覺令陳琛一陣不适應。
用力的把頭盔按下去,拉下面罩,又蹦哒了幾下,陳琛伸手拿過寶劍翻身上馬,雙腿夾緊馬肚子大聲說:“将士們,好男兒當保家衛國,遊走四方,今天我們的機會來了。隻有戰勝興隆軍隊,我們才能富裕,我們才能自由,我們的家人才會幸福安康。隻要滅掉興隆軍隊,你們才有妻子兒女,才會有糧食和金錢。将士們,爲了我們以後的幸福生活,大家跟我沖啊,殺。”
陳琛一聲呐喊,揮動着手臂,小腿一碰馬肚子,馬匹快速奔着敵方沖了過去。東水軍隊一看王爺親自殺敵,全身一陣熱血沸騰。聽到以後的幸福生活藍圖,心中一陣向往,所有人熱情積極,整個軍隊立刻士氣高漲,一聲呐喊跟着陳琛快速殺了過去。
回頭看着跟在自己身後的軍隊,陳琛内心一陣激動,遊戲裏他曾多次操縱主角帶領軍隊攻城,今日卻是真人親自率領軍隊殺敵滅陣,這種感覺真的是無法言語。
看着前方迎上來的敵軍,陳琛眼睛一陣堅定,一夾馬肚子,穩坐馬背,手中寶劍狠狠地沖着對方的脖子掃了過去。
對方似乎也有幾下子,身子向後一仰,躲過了攻擊,手中長槍一挑奔着陳琛的肋骨紮了過來。
陳琛手腕一擺動,寶劍狠狠地把槍給铛了出去,隻聽得一陣金屬撞擊聲,虎口處一陣發麻。一咬牙,催馬上前手中寶劍快速揮動,連續揮出去幾劍,把對方罩在劍影裏。
最好的防守就是攻擊,陳琛非常清楚,所以手中寶劍加快攻擊,趁着對方賣了一個破綻,手中寶劍狠狠地刺出,直接刺入對方的胸部,一抽出寶劍将對方挑落馬下,鮮血染紅了寶劍,順着劍神流到陳琛手上。
吸一口氣,陳琛策馬帶着軍隊繼續厮殺,一路下來,陳琛也不知道自己殺了多少人了,隻感覺盔甲和寶劍已經是鮮紅色,靴子面感覺一陣濕漉漉,戰馬毛發上沾滿了粘稠。
回頭看去,自己的軍隊雖然有傷亡,但是士兵們個個鬥志昂揚,緊緊的跟在自己後面,手中的武器被鮮血沾滿,身上的盔甲護具充滿了血性。
“殺!”陳琛一聲怒吼,手中寶劍一揮動,率先奔着大陣沖了過去,衆位士兵也緊緊的跟着快速沖了過去。
殺破敵軍,來到陣前,陳琛立馬停下,衆人也靜靜地跟在身後一言不發,時間這一刻似乎被靜止,聽到的隻有鮮血第一場的聲音。
陳琛坐在馬上仔細的看着陣法,隻見此陣由好幾層士兵密密麻麻的包圍着,一層又一層。此陣也不是靜止的,而是動态的,士兵們手持刀劍順着包圍圈慢慢的轉動。肉眼可以看見最外一層是順時針旋轉,第二層是逆時針旋轉,第三層是順時針旋轉,至于最裏面,那就不得而知了。
“好精妙的陣法啊,雖然不是五行八卦陣,但是構思布局卻是如此的像,而且還加入了現代旋轉的方式,第一位大祭司果然是一個極品。”看着勻速轉動的陣型,陳琛微微一笑,内心一陣贊歎,此陣看似簡單,但是卻蘊含無限的動機,除非是心思缜密的人,否則絕對不會創造出這個陣法來。
“陳琛,這個陣法是我們興隆第一位守護大祭司創造,我看你如何破陣。”諸葛恪看到陳琛此刻已經到了陣前卻停滞不前,内心一陣放心,看來此陣也是震懾了東水。
陳琛看着諸葛恪驕傲而又醜陋的嘴臉冷笑一聲:“本王姑且讓你得意一下,等到本王破陣之時,就是你們身首異處之時,今天看好了,看你家爺爺如何破陣。”陳琛看着陣法雖然一時也沒有把握,但是在氣勢上他絕對不能輸,畢竟小弟們在看着呢。
“大祭司,陳琛真的能破這個陣嗎?”諸葛恪看着自信滿滿的陳琛,不由得有點發蒙,連忙回頭看着還在埋頭翻閱筆記本的大祭司,心裏一陣擔憂,就怕這個陣法萬一被陳琛破了。
大祭司頭也不擡的說:“先祖說過,能破此陣的,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和他來自同一個地方的,否則絕對破不了。”
聽到這話,諸葛恪才放下心來,對于第一位大祭司,他是萬分相信的,在興隆人眼裏,第一位大祭司就是神一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