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跟着陳琛進入了醉夢樓,立刻被眼前恢宏氣派的大廳所吸引。隻見一個個座位個個相連在一起呈拱形狀分布,整個大廳呈階梯狀态,各個座位由高到低依次排列,在正中央則是一處高台,高台上三座寶座矗立,整個大廳氣勢如虹,宛如現代标準的階梯會議室的盛狀。
“好壯大的大廳,這種布局老夫還是第一次見啊。”
“是啊,老身見多識廣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的狀況,看着很有氣派。”
“好了,我們快坐下吧,王爺也許有事兒要告訴我們呢。”
陳琛微微一笑,不理會衆人的議論,順着樓梯爬到了高台的座位上當中坐下,陳成和魏統領陪伴着兩邊分列陪坐,衆位商家豪門一看王爺已經就坐,也是立刻行動找到座位,以家長爲核心圍繞着而坐,擡頭看去,大約有十幾個商家就坐。
陳琛沖着魏統領點點頭,魏統領立刻會意,起身拍了拍手,頃刻間大門被關閉,緊接着幾枚燈籠從高空徐徐落下,一陣音樂聲音響起,接着便有舞女在底下翩翩起舞,同時侍女們擺上水果香酒,衆人舉杯暢飲,一片歡樂的氣氛充斥着大廳。
看着衆人的表情,陳琛心裏也是十分滿意,回頭沖着陳成點頭,陳成從手裏拿出一隻信鴿向空抛出,鴿子撲棱着翅膀飛了出去。
“王爺,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們沒有貪污錢款啊。”一個富商看到陳琛放了個信鴿,一下子吓得臉色發白,衆人都是一驚,紛紛放下手中的酒杯,臉色一陣難看,氣氛一下子尴尬起來。
陳琛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微微一笑說:“各位乃是身價富貴的大商人,掌握着東水的經濟命脈,本王怎麽會對大家不利呢。”
其實對于這些商人,陳琛心裏也是又愛又恨,愛的是他們擁有大量的财力和物力,可以組織起各種這樣的活動。恨得是一些大商人富可敵國,不把君王和朝廷放在眼裏,擁财自重,拒絕繳納賦稅,甚至還秘密發展軍隊,可以說是嚴重威脅到了國家的統治。
現在深居高位,陳琛徹底理解到了爲什麽古代的封建統治者要大力的打擊商人,這簡直就是身在虎群中,随時都可能被老虎咬傷。
現在對于陳琛來說,打擊商人阻礙商品經濟發展的蠢事兒他是不會做的,但是限制商人的力量和控制商人的手段他還是必須要實行的。
“王爺。”大門被推開,葉媽媽順着門外快速來到高台上,微微鞠躬。
“嗯,葉媽媽,你先負責一下這裏的局勢,本王和魏統領他們商量一下事情。”陳琛低頭在葉媽媽耳邊輕輕的說,今天是控制這些東水商人的好機會,他是絕對不會放棄的。
葉媽媽點頭,回頭妩媚的一笑說:“想必大家都聽說我們醉夢樓在帝都的名聲吧,今天我們醉夢樓特地給各位好好看看我們的這些姑娘們,大家說好不好啊。”葉媽媽揮動手帕,微微挑開的口子随着手臂一動一動的。
各種舞蹈立刻被羅列出來,同時,四大歌者也紛紛登台獻唱。底下,各種各樣的姑娘們柔弱無骨的雙手肆意的挑逗着衆人的神經,一些富家小姐們,葉媽媽也特意爲她們準備了鮮嫩的帥哥,和她們談論人生。
看着局勢被穩定下來,陳琛一伸手拉着魏統領和陳成快速落到高台後的房間裏,四處觀察了幾個,緊緊的關上門。
“王爺,怎麽了?”魏統領很納悶,陳琛怎麽突然把他們帶到了房間裏,似乎有什麽事兒要商量。
陳琛在房間裏走來走去:“你們也看到了,商人的财力和物力真的很強大,如果他們秘密發展軍隊那麽恐怕會對東水構成威脅,本王是打算趁着今天把他們控制住,免得他們興風作浪。而且據說帝都那邊已經穩定下來了,恐怕皇後和太子會對付東水,所以必須控制住東水的經濟命脈,這樣才能确保在大戰中取得先機。”
陳成聽着陳琛的話,無奈的搖搖頭:“可是,曆代君王都很難控制這些商人,這些商人恐怕背後不是簡單的商人的身份。”
“這才是本王擔心的地方,所以本王也不會叫你們商量,他們的力量太大了,不得不提防啊,而且我們以後發展東水的國有商隊,如果有他們的阻礙,恐怕會舉步維艱。”陳琛心急如焚的說,且不說商人的财富讓他十分眼熱了,就是他們的力量足夠讓他震撼。
“魏統領,你和陳成立刻暗中調集軍隊圍住醉夢樓,本王待會敲山震虎。”陳琛一拍巴掌,直接拍闆說。
魏統領和陳成對視一眼,點頭答應,立刻離開了醉夢樓。陳琛聽着外面熙熙攘攘的聲音,心裏也是沒有底氣,不知道能不能震懾這些商人。雖然這樣的确有點不厚道,簡直就是過河拆橋的手段,但是爲了東水的統治和健康,也隻得如此做了,如果一不小心成了東水的罪人,他也認了。
回到高台的寶座上,葉媽媽把氣氛調動的十分歡快,衆人都是如醉如癡,每個富家小姐身前都有一個青年郎陪伴,每一個富豪面前都有一個美女相陪,看來葉媽媽深得情場的真谛。
揮手讓舞女們離開,陳琛看着意猶未盡的衆人微微一笑說:“不如讓我們先唱一首歌吧,大家意下如何?”
衆人一聽,紛紛點頭說:“一切聽從王爺吩咐。”
陳琛沖着柳岩點頭,四人會意,在音樂的伴奏下四人帶着衆位商人演唱了東水的國歌,衆人都是嚴肅的跟着唱着,每個人臉上一片凝重,陳琛卻偷偷窺到了人們心裏的恐懼和不安。
“啊,大家應該知道,東水此刻正是百廢待興的時刻,我們内部還有興隆王朝的禦泥坊,外部則有陳國皇後和太子的威脅,如果不能夠富國強兵,那麽整個東水就會毀之一旦了。”國歌罷了,陳琛環視了衆人一眼,猛然開口順道。
底下死氣沉沉一片,沒有任何人回應,所有人都低着頭,眼睛珠子滴流滴流的轉着。
陳琛看着衆人的表情,不由得翻了一個白眼,竟然白表達了,這堆人精居然沒有任何的表示。
這可如何是好?陳琛腦子快速的翻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