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水軍官一看三國聯軍的步兵源源不斷的壓了上來,立功心切也沒有請示王爺的意思,立刻回頭招呼東水的騎兵繼續壓上去。
東水騎兵也是殺紅了眼睛,隻感覺一陣興奮,内心的野性也暴露出來了,直接崔馬沖着前方撲了過去。
柳夜雲看着快速壓上的東水騎兵,嘴角微微一笑:“來的正是時候,放箭。”
陳琛在騎兵壓上去的時候,隻感覺一陣不安,心裏對軍官更加的惱火,居然不請示自己就直接令騎兵壓上,真是膽大包天。
不等他發布命令招呼騎兵回來,對面的步兵猛的向兩邊一閃身,弓箭大軍快速出現,眨眼睛弓箭如暴雨般激射過來。
騎兵因爲目标太大,不是士兵被射到就是馬匹受傷,一時間戰馬受驚橫沖直撞,馬踏人,人擠人東水大軍前方立刻亂了手腳,騎兵在混亂中被亂箭絞殺無數,步兵更是被波及到。
柳夜雲看着前方突然轉變的戰場,得意的看了秦如山和龍玉林二人一眼,眉飛色舞的說:“來人啊,把弓箭頭前面弄上火焰,然後射過去讓對方也嘗嘗火焰的威力。”
三國聯軍領命快速點燃箭頭,然後開工放假射出了火箭。
火箭一射過來,燃燒的火焰狠狠地紮入了馬匹的身體或者士兵的身上,一時間身體燃燒,哀嚎哭泣遍野。
混亂的局勢讓東水軍隊陣腳大亂,前方士兵快速奔着後面而來,後面的士兵更是快速撤退。
聯軍統帥看到東水撤退,立刻振臂高呼,指揮士兵全力殺了過去。
東水軍隊軍官盡力穩住陣腳,可是人人都顧着撤退,吵雜聲源源不斷蓋過了将軍或者指揮官發布命令的聲音。
“快,點燃大炮,點燃大炮。”陳琛看着不遠處負責大炮的士兵連忙高聲呼喊,雖然前面手雷沒爆炸,也讓大炮能不能成功發射蒙上了陰影,但是此時此刻隻能寄希望大炮可别出問題了。
士兵看着前方有點猶豫不決:“王爺可是前方有我們的士兵啊。”
陳琛惡狠狠的罵道:“完蛋玩意兒,現在對方沖亂了我們的陣腳,已經難以控制了,立刻點炮發射。”
士兵不敢再違抗命令,快速拿起火把點燃了大炮的撚子。
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陳琛的目光緊緊的注視着大炮,能不能挽回大勢穩住陣腳就看這一炮能不能打響。
轟隆隆,咚的一聲,肉眼可見一大團火光從炮筒中發射出去,接着一陣巨大的爆炸聲震動整個戰場,陳琛隻感覺自己的耳膜快要被震碎了。
這一炮過後,再看眼前,此刻戰場前方,戰火熊熊燃燒,狼煙四起,整個戰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幾秒後不知道誰哇的哭了一聲,接着各種哭喊聲和哀嚎聲震動天地。
這一炮,打的太響亮了,雖然波及到了東水軍隊,但是聯軍被打擊的力度更大,那枚炮彈做着漂亮的抛物線運動準确的落入了聯軍的陣型,一刹那火花後,原地隻有熊熊燃燒的火焰,火焰過後那就是一片空蕩蕩的空地。
“開炮,開炮,開炮,殺啊!”陳琛夾雜着内力的呐喊在整個戰場上滾動着。
整個東水軍隊雖然被先前的動靜吓得失去了感覺,但是這一刻個個人的靈魂歸位,因爲這一炮及時出現,頓時整個軍隊的士氣也随着這一炮爆炸開來。
又是幾架大炮點火發射,滿天的火光和狼煙交織在一起演繹着熱兵器的威力。
秦如山目瞪口呆的看着前方的場景,幾萬士兵還沒有來得及跑就這麽沒了,幾聲爆炸聲居然這麽滅了聯軍的主力軍。
“柳将軍,柳将軍,這,這……,怎麽辦啊,怎麽辦啊!”龍玉林看着柳夜雲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伸手輕輕碰了他一下,柳夜雲頓時應聲栽倒。
“柳老鬼。”秦如山大吃一驚,連忙一摸他的脈搏,此刻他的脈搏停止了跳動,心髒停止了運動,呼吸也停止了,一代枭雄居然這麽不明不白的死了。
“快退,快退,快退。”龍玉林擡頭看到狼煙中逼近的東水軍隊,連說三聲撤退,也不管軍隊了,立刻翻身上馬奪路而逃。
秦如山也匆忙丢下柳夜雲被人護送着奔着西邊就逃。
聯軍士兵更被剛才的情景吓的魂飛魄散,哪裏還顧得了主帥的安危了,立刻亡命似的逃走,原本聲勢浩大的聯軍此刻潰不成軍,不止是士氣沒有了,心氣兒更沒有了。
“追!騎兵步兵沖啊,魏統領,你立刻帶領軍隊去南诏拿下天州。楊成陳成,你二人立刻帶軍去奪下雲州。”陳琛沖着幾人吩咐道。
三人領命,魏統領帶着軍隊和大炮直接奔着南诏軍隊逃命的方向而去。楊成和陳成帶着軍隊直奔西齊和陳國逃命的方向而去。
看着衆人離開,陳琛便命令衆人開始打掃戰場。
回頭看着幾架大炮,陳琛心裏一陣苦笑,沒想到大炮關鍵時刻給力了,要不然今天勝負難說。
不過這代價也太大了,那幾十炮發出去是殲滅了對手,但是自己的人卻也被傷及。
“将軍,我們在戰場上居然發現了柳夜雲的屍體。”一個士兵興沖沖的跑過來對陳琛禀報。
陳琛一愣:“大炮的射程不可能射到中軍啊,他怎麽死了呢。”
疑惑的跟着士兵來到柳夜雲死去的近前,低頭看着他,此刻老人臉色發白,眼睛圓睜,雙手在心口放着,似乎忍受了極大的痛苦。
陳琛伸手摸摸他的脈搏微微歎息一聲:“原來是心髒病複發了,心絞痛而死,想必剛才的爆炸給他無比的恐懼和壓力吧?來人啊,好好安葬了,畢竟也是一代名帥。”
伸手抹平了他睜着的雙眼,陳琛頭也不回直奔盛州城而去。
幾天後,東水在大炮的轟炸下,如願得到了天州和雲州,迅速占據了陳國和南诏的天塹之地。
南诏皇帝聽聞這次的戰場動靜後,一下子臉色發白,更聽到柳夜雲不明不白的死去的時候,皇帝更加的恐懼,看向東水的方向,眼睛裏充滿了悔恨和害怕。
如果不是自己被豬油蒙了眼睛,那麽柳夜雲将軍也不會死,更不會失去天州并且和東水交惡。
“來人,立刻修書去東水,派人和東水修好,一定要讓陳琛滿意。”哆哆嗦嗦的發出命令,南诏皇帝一陣頹然。
這個時候萬萬不能和東水交惡,否則那個大炮可就對準南诏了,圖安已經讓他焦頭爛額了,如今東水又橫空出世,南诏皇帝一陣勞累,雙目無神的看着金銮寶殿一陣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