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既然王爺已經到來,那麽我們就商量一下如何破除祭司遺迹吧。”老頭坐在椅子上,不等他人說話,便首先自顧自的說。
皇帝傻傻的一笑,臉上露出一副傻态:“一切大師看着辦,本殿沒有任何的意見,不過裏面的長生不死藥大師必須給本殿一半兒。”
看着皇帝如此辛的裝腔作勢,陳琛也隻感覺一陣悲哀,如果皇帝不裝聾作啞,恐怕立刻死的就是他吧。
大師伸手指尖一點,一隻背上有着紋絡的黑蜘蛛慢慢的從他的袖子裏爬出來,然後徐徐爬上他的手指,口中吐出條條綠色的蛛絲來。
陳琛看着護國大師的舉動,心裏不由得冷笑一聲,這是作秀給誰看呢,面上沒有任何的反應,但是陳琛袖子中手指一彈,一枚銀針嗖的一下飛出去射中了蜘蛛,蜘蛛立刻應聲載倒在地。
對于暗器的使用,陳琛已經是一方大家了,畢竟殺人于無形,決戰于巅峰的時候,暗器的作用那就更大了,這些日子來,雖然操持東水事務花費了很多時間,但是武功和内力他從沒有荒廢。
“大師,小心啊,小心它咬你,幸好本王暗器使用的不錯,才沒有讓它傷害你。”陳琛不動聲色的把幾枚銀針放在了桌子上,輕輕的品了幾口茶不動聲色的說。
護國大師看着陳琛的目光一下子比較忌憚了,本想借助這個威力向陳琛施壓,好讓他死心塌地的和自己合作,但是卻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
“二位,你們聊吧,皇兄累了,我扶他下去休息。”圖安王爺看着二人反應,嘴角微微一笑,便帶着皇帝離開了。
“王爺剛才是什麽意思?莫非忘記了我們昨晚的約定。”護國大師在皇帝離開後,立刻臉色一變,狠狠地瞪着陳琛,同時袖子一抖,一隻隻黑蜘蛛蹭蹭的落到地上,奔着陳琛的方向而來。
陳琛微微一笑:“本王并沒有忘記晚上的約定,隻是沒想到大師變臉比翻書還快啊,本王倒還想問問大師剛才是什麽意思?你用一隻黑蜘蛛來給誰作秀呢?久聞護國大師精通巫術和毒術,今日果然名不虛傳啊。”
看着迫近的黑蜘蛛,陳琛冷笑一聲,從懷裏拿出一包藥粉倒入水中,然後輕輕一晃,藥水立刻淩空一震,準确無誤的落入了蜘蛛群中,蜘蛛仿佛受驚般立刻躲開,那些沒有躲開的蜘蛛直接被化爲血水。
“啊,你……”
陳琛微微一笑:“本王知道大師一向霸道慣了,誰也不放在眼裏,今天本王隻是給大師一點建議而已,小心駛得萬年船,别大風大浪過來了,卻在陰溝裏翻了船。”
圖安護國大師重重的呼吸了幾口空氣,才讓自己的情緒平複下來:“王爺如何看待大祭司的遺迹呢?”
陳琛擺擺手:“一切按照大師的吩咐來吧,不過醜話說在前頭,祭司遺迹裏肯定危險重重,一旦踏入祭司遺迹,那麽生死有命,當然了在不威脅本王性命的前提下還是會出手幫助的。”
圖安大師滿意的一笑:“王爺能這樣想,本大師自然是無比的同意了,進去祭司遺迹後,如果老衲和皇室發生沖突,還請王爺冷眼旁觀的好。”
“那是自然,本王才不會插手找事兒。”陳琛對此更沒有什麽意見。
衆人在這裏好好的玩耍了一番,圖安的勇士在皇帝和護國大師的洗腦下個個精神抖擻,似乎這次去祭司遺迹并不是什麽危險的地方,而是一次奇妙的旅行。
看着衆人臉上洋溢着的燦爛的笑容,陳琛不由得佩服圖安兩位領袖在人民群衆心目中的地位。
“王爺,那麽今天咱們就去皇宮,然後進入遺迹吧。”皇帝在侍從的攙扶下來找陳琛。
陳琛對此沒有任何的反對,這三天裏,他可是一直在研究各種毒藥和毒針,同時準備了許多火石和各種應對危險的東西。
一行人快速離開護國大寺直奔皇宮而去,回到皇宮,皇帝立刻下令全宮禁嚴,冷宮處更是重兵重重。
而此刻幾個重要人物站在冷宮裏,卻有點傻眼了,因爲不清楚入口在哪裏。
陳琛看着周圍冷清的牆壁也有點傻眼了:“陛下,大師,這冷宮處可有什麽機關嗎?”
皇帝翻了個白眼氣喘籲籲的說:“該打開的機關都打開了,不信你看。”
回頭看去,此刻牆壁上,地面上各種暗格或者洞口紛紛大開,就連老鼠洞也被搜了出來,可是入口卻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看着護國大師緊皺的眉頭,陳琛微微一笑,計上心來:“大師,把你那些蜘蛛啥的都放出來吧,也許這些蜘蛛嗅覺敏感,更能容易的找到入口呢。”
看着護國大師,陳琛到底還是不放心,他的那些毒蟲,如果一窩蜂全部湧過來,那還是挺頭疼的。所以此刻定然是要護國大師大出血,或者是要看清楚他的實力到底有多深。
護國大師恍然大悟,頗有自得的說:“王爺這麽一說,老衲但是想起來了,我這些蟲子可是經過訓練的。”
說完,他拿出一枚哨子,然後從懷裏拿出幾顆黑色的藥丸放在地上。
“這是?”看着這些黑色卻偏向褐色的東西,陳琛不由得一愣。
護國大師笑嘻嘻的吹動哨子,一聲聲尖銳的鳴叫隻讓人感覺一陣頭皮發麻,全身冷汗直冒。
而地上那幾顆黑色藥丸也有了動靜,藥丸表皮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的一層層脫落開來,一隻隻小生物快速伸展身體,原來竟然是一隻隻黑色的螞蟻。
這些螞蟻聽着哨子快速的行動起來,不大一會兒,地面上已經滿是螞蟻了,這些小東西順着地面來回爬着,然後慢慢的鑽入各處縫隙當中。
“幾位,這些螞蟻有劇毒的,小心傷到你們。”護國大師看幾人要行動,連忙制止。
陳琛微微一笑,倒沒有什麽反應,但是圖安皇帝回頭看了皇帝一眼,二人彼此交流了一個眼神,用隻有彼此才能看懂的方式告訴對方:他絕對不能留了,必須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