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又見黑幡
“戰,爲何不戰?這一次,我要在全天下人前,将你挫骨揚灰,以慰葵兒在天之靈!”
鍾山朗聲說道。“聖上!”衆臣看向鍾山,表示這時候不該以身犯險。
鍾山搖搖頭,群臣不再多說。
“小心!”悲青絲忽然說道。
看看悲青絲,鍾山點點頭。踏步而出。
易衍快速以旗語退開大軍。大軍退後,因爲這是兩朝聖上的戰場。
歲末城,孔宣看到鍾山踏步而出,雙眼微眯道:“還有一個!”
“祖師,還有一個什麽?”神鴉道君問道。
“還有一個***,這個鍾山果然是不到最後,不傾全力!”孔宣沉聲道。
“祖師,我們何時出手?”神鴉道君問道。
“先看看,看看孔裂天能将鍾山『逼』到什麽地步!”孔宣沉聲道。
“是!”
太歲天朝的将士們皺眉的看着遠處,修爲低的根本看不到遠處戰場,隻有修爲高的強者目力比較遠才能看到,雖然希望自己的聖上赢,可是,大崝淩霄天庭在此,聖上能赢嗎?鍾山可是能夠借助大崝天下之勢的啊!
“将軍,你看到了什麽?聖上與鍾山打起來了嗎?”
“還沒有!”
“将軍,現在什麽情況了?”
太歲天朝的将士焦急的等待着。
王與王的對決,這一般來說可都是最終決戰啊,這一刻,很多将士才意識到這一戰的重要『性』,一個個壓住心中的擔憂,靜待結果。
太歲天朝的将士焦急,大崝天朝的将士就輕松了很多,因爲他們相信鍾山,崇拜鍾山,自己聖上是無敵的,沒人能攔得住聖上。
北方山谷之中,天辰子深深的吸了口氣:“鍾山終于離開淩霄天庭了,不過還不能***,還要等,等鍾山真的沒有一點點餘力了,再出手!”
天辰子深深的又盯了一眼天靈兒。
鍾山踏步而出,飛到戰場中心,淩空看向對面的孔裂天。
此刻,孔裂天手中抓着一柄金『色』大刀。冷視鍾山。
“有意思嗎?幾十年前這柄刀在我面前已經不堪一擊了,現在再拿出來,難道想要再受昔日恥辱?”鍾山冷笑道。
聽到鍾山的話,孔裂天臉『色』一沉,的确,昔日就是在這裏,手中大刀敗過了,再用一次,應該沒有多大效果,但是…………。
就在孔裂天要說什麽的時候,鍾山探手間,取出那枚方天玉玺。
“我的天朝禦玺,你的呢?是不是上次被磕壞了?”鍾山嘲諷的大笑道。
“是嗎?那就試試吧!”孔裂天不知爲何,忽然一聲邪笑。
探手間,孔裂天也取出自己的禦玺,此刻的禦玺已經不同以往,呈七彩流光之『色』,還未使出,就感覺到一股澎湃的氣息壓迫而至。
不是上一次的禦玺了?
歲末城處。
“祖師,孔裂天那禦玺不是你給他的嗎?”神鴉道君皺眉道。
“不錯,那是一枚聖庭的禦玺,聖庭覆滅後,流落到我手中,以聖庭禦玺祭煉爲天朝禦玺,即便孔裂天煉化時日尚短,也不是普通天朝禦玺所能比的,鍾山那禦玺要碎了!”孔宣沉聲道。
“大~!”
孔裂天一聲大叫,手中七彩禦玺頓時化爲萬裏之大,如一翻天大印,遮天蔽日,恐怖大印,散發出一股浩瀚強威。
“好大!”
看到這個禦玺的人,無不『露』出驚駭之『色』,根據曆史記錄,天朝禦玺最大也隻有萬丈大小,而且越大力量越散,可眼前這個天朝禦玺是怎麽回事?萬裏之大?萬裏?
幾乎所有人都是一呆。即便在歲末城的一些修爲低下的人,都看到了遠處的那枚禦玺。
鍾山雙眼一冷。手中方天玉玺對天一抛。
“漲~!”
鍾山一聲高喝,方天玉玺恐怖的增漲而起,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之中,又一個翻天大印出現了。
萬裏之大,又是萬裏之大?
看到鍾山的大印,孔裂天臉『色』一變,遠處孔宣也是雙眼一眯。
“再漲~~!”
頭頂的方天玉玺,再度又漲了一大圈,大約有萬二千裏大小。幾乎所有人都咽咽口水。這、這、我眼花了?
“去!”鍾山一聲斷喝,方天玉玺狠狠的砸了過去。
“去!”孔裂天驚訝之餘,慌忙喝道。
沒有什麽技術含量,就好似一人拿了一塊磚頭對砸過去一般,隻是這磚頭太大太大了。
“轟~~!
恐怖的碰撞,兩個翻天禦玺都不服輸一般,這一次轟撞,強勢滔天。帶着一股恐怖的震『蕩』,震的外圍所有人心中都是一突。
禦玺四周空間快速抖『蕩』,大地震動,天地都在搖晃一般。
兩個禦玺相撞之處,更是出現了一個龐大的黑洞,黑洞籠罩相撞的那一塊地方。
陣陣空間抖『蕩』,使得無數将士一退再退。隻有那些真正的高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黑洞之處。
十息過去了,黑洞都沒有恢複,兩個禦玺還貼在一起。
孔裂天臉『色』非常難看,而鍾山卻『露』出一絲邪笑,探手一招,方天玉玺縮小回到鍾山手中,被鍾山一揮手間收了起來。
鍾山敗了?人們驚駭的看着這一幕。
空中隻剩下一個遮天禦玺,是孔裂天的禦玺,黑洞緩緩消失,慢慢暴『露』出那強勢無比的禦玺。
可是,當黑洞散去的一霎那,有人就張大了嘴巴,因爲七彩禦玺之上忽然多出一道裂紋。
“咔咔……!”
裂紋延伸,繼而發出無數咔咔的聲音,轉眼間,禦玺上就布滿了蜘蛛網般的裂紋。
裂紋?無盡裂紋?七彩禦玺崩潰在即?
孔裂天探手一揮,七彩禦玺變小落于手中,但是,此刻的七彩禦玺已經經不起一絲一毫的碰撞了。因爲隻要再有小小的碰撞,禦玺就會碎滅。
孔裂天有種鼻頭酸澀的感覺,鍾山太無恥!騙子!大騙子!聖庭禦玺啊,居然轉眼被他毀成這樣,他是成心的。故意騙我用此寶的。
“祖師,爲什麽會這樣?那不是聖庭的禦玺嗎?應該是此界禦玺中最堅固的,爲何會被鍾山的禦玺撞碎?爲什麽會這樣?”神鴉道君皺眉道。
孔宣眯着眼睛看着遠方,漸漸凝重道:“聖庭禦玺在此界,的确是禦玺之最,可是,那個聖庭已經毀滅了,氣數已盡,内部原本充斥的氣數,已經耗盡,可依舊堅固無比,想要一擊碰碎氣數已盡的聖庭禦玺,那禦玺裏面肯定也有氣數,鍾山居然已經将氣數融于禦玺之中了。好妖孽的鍾山。”
“氣數?又是氣數!氣數真的那麽重要?”神鴉道君眉頭深鎖。
“氣數當然重要,對于一個靈物來說,氣數就是一切,有氣數,連上天都會庇佑你,氣數耗盡,上天就會丢棄你,成爲一個死物。”孔宣沉聲道。
“氣數就是一切?”
“每個人生靈、每個死靈,隻要他存在,就有着自己的氣數,這是上天賜予的,你發現不了自身氣數,但它确實存在在你命格裏,氣數越旺,整個人就會越順暢,上天庇佑,相同戰力情況下百戰百勝,你根本發現不了,隻有極少數的人才能發現,并且想辦法積累氣數。聖庭禦玺内氣數已盡,自然不敵鍾山那擁有氣數的禦玺!”孔宣解釋道。
解釋之中,孔宣越來越凝重,因爲孔宣發現這個鍾山秘密太多了,或者說,上次一戰後的幾十年裏,鍾山居然又成長到了凝聚氣數的強大。不可思議。
戰場之中:
“不堪一擊,孔裂天,你太讓我失望了!”鍾山搖搖頭,繼續打擊道。
鍾山不停的冷嘲熱諷,鍾山在『逼』孔裂天。
“你!”孔裂天無比氣憤的看向鍾山。
“你也有今天?”鍾山冷笑道。
“哼,是你自己找死的!”孔裂天怒道。
“誰找死還不一定!”
孔裂天陰沉着臉,在天下人面前被羞辱,孔裂天心中已經蒙上一層不爽了,昔日完全可以捏死的螞蟻在自己面前趾高氣揚,孔裂天更是不舒服,甚至剛才更是着了鍾山的道,将自己毫不容易搞到手的聖庭禦玺都弄破了。
這一刻,孔裂天不想再藏掖着了。
探手之間,孔裂天掌心之處忽然冒出大量的黑氣,黑氣籠罩掌心,在黑氣之中,隐隐約約出現一個三角形的黑『色』小幡。
遠處鍾山臉『色』一肅,瞳孔一縮的看向孔裂天的掌心,出來了,那個黑幡出來了,先前一系列的羞辱,就是爲了這個小幡,若不是爲了這個小幡,鍾山早就一掌将孔裂天拍成重傷了。
黑幡?不錯,是那個黑幡,就是那個黑幡!
也許是睹物思人,鍾山看到這個小黑幡之際,雙眼慢慢變紅。沒有淚水,隻有一股悲傷。葵兒,你就是被這個黑幡害死的。你還在嗎?你的魂魄還可能存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