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看了眼正在咳着血的王麟和一甘痛苦的人,他将極陰寒氣收回,那些被冰封住的姑娘們頓時昏倒在了地上,然後在掏出電話替王麟幾個人撥通了12o之後,姜明便離開了房間。
隻要是正派的修道組織都會對其門下的成員規定不準濫用天道力量去傷害普通的凡塵中人,隐龍組織自然也不會例外。
況且姜明既然從隐龍淵裏出來就代表着隐龍組織的名聲,若是讓其他的修道門派知道了姜明殺害普通的凡塵人類隻會讓隐龍組織染上黑名。
王麟等人應該慶幸自己隻是個普通人,如果他們也是修道者的話,姜明完全不會心軟的殺了他們。
次日清晨,當各大新聞頭條刊登着某大型夜總會内富二代被打的時候,姜明出現在了郊區某個私人獨棟的别墅裏。
今天是二十七号,正是姜明和那任務委托人的見面之日,姜明按着任務的指示找到了這裏,并在這裏見到此次的任務委托者。
這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漂亮的女子和一個一身職業裝的中年人。
姜明看到眼前的兩人,心裏立馬明白,這兩人應該就是此次任務的委托者了,而這位女子無疑就是他這次所要保護的對象。
和姜明不同的,那中年人和女子看到來的竟然是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少年之後,心裏立馬打起鼓。
那中年人心裏不禁有些不悅,這次爲了保護他的女兒,他可是花了不少的代價,沒想到對方卻這般敷衍他,找個這種普通的人來當保镖。
“兩位一定就是王先生和令千金了。”姜明見到兩位任務委托者,點頭說道。
女子站在對于姜明的話仿佛跟沒聽到似的,那種态度一看就是生長在豪門世家被寵溺長大的大小姐樣子。
姜明心中一歎,隻是這麽一個小細節,他就不喜歡這個女子,不過姜明轉念一想,既然是任務也就多忍忍就罷了,反正任務過後他們都是不會再有交集的兩類人。
“恩,想必你已經知道這次是爲什麽而來了吧。”中年人看着姜明淡淡的說道,此人名爲王富,此次的任務就是他所起的。
姜明也能從王富的語氣中讀出一絲對他的質疑,不過這王富怎麽說也是曆經商場的過來人,知道爲人處事的方法,就算他對姜明這個人的能力很懷疑也不會直白的表露出來。
“關于任務的内容,組織裏面交代的很清楚,在接下來的兩個月裏我會盡全力保護小姐,王先生盡管放心。”姜明點頭說道。
關于此次内務的具體内容,姜明也仔細的了解過,王富是有名的富商,其家産相當富有,是國内有名的地産開商。
聽說這次之所以要請人保護他的女兒,是因爲最近王富的公司正在和另一家公司争奪城東的一塊地皮的開權。
姜明從任務内容中了解到,那和王富争搶地皮開權的公司來頭也是相當的大,如果明面争鬥的話王富倒也不怕,不過就在日前他得到消息稱,對方公司爲了得到這個塊地皮好像請了一些懂的道術的修道者要綁架他的女兒,以此來威脅他。
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王富也花費了大量的财力物力找到了隐龍組織并且以一塊奇靈石爲報酬起了任務。
奇靈石,靈石中獨特稀有的産物,這種靈石比一般的靈石要強大的多,而且還帶有特定的屬性,如果把一般的靈石比作凡塵世界的錢财的話,那麽奇靈石在修道者的世界裏就擔任就是比錢财更加珍貴的‘鑽石’級的珍寶,要不然的話隐龍組織也不會接受這種給人當保镖的任務。
不過對于那王富手中奇靈石的來源,據說是在一次拍賣會上所得,當時隻是覺得這塊石頭非常奇特便以高價競拍了下來,事後也才知道原來這看似奇怪的石頭竟然是個寶貝。
王富看着姜明,心裏總歸有些感覺不太安心,雖然他也能明白人不可貌相的道理,但是他這次所需要的可不僅僅是能打的普通人,而是需要修道者。
突然,他的心中閃過一絲念頭,他似乎想到了一個測試姜明實力的辦法。
“不瞞姜小兄弟,王某人膝下有一子一女,不過我那兒子現在随着我學做生意,基本上大部分的時間都是跟在我身邊和出入人多的場所,所以倒也不用擔心他的安危,但是前幾日,犬子與人結怨被人重傷入院,希望姜小兄弟可以幫我找出那個下手行兇的人。”王富看着姜嶽,試探性的問道。
姜明怎麽會不明白這家夥的真是想法,自己的兒子被人所傷,以他們這種家底想把行兇的人找出來還會做不到?之所以讓他來做無非就是想借此機會來看看他的能耐。
不過雖然知道王富這是故要試探他的能耐,姜明也不能當面拒絕,反正找人這種事對他來說又費不了多大的事。
“既然這段時間受之王家,在下就應該爲王家做事,還請王先生帶我去見令公子,這樣的話我才能從中找出那行兇之下的下落。”姜明拱手回道一聲。
“好。”
王富說道一聲,然後手掌輕拍,一個家丁便走了過來。
“帶姜兄弟去醫院。”王富話語不多,沖着那家丁交代一句,然後那家丁便點頭向着門外走去。
姜明沖着王富和那女子笑着點了個頭,便轉身跟了上去。
待姜明走後,那一直站在王富身後的女子這才終于開口說話。
“爸,你看那人像是修道者麽?”女子問道。
王富搖了搖頭,這個問題他自己都不知道,雖然他是身家過億的上市公司老總,見識相當的豐厚,但是對于修道者這類特殊的人群他也是知之甚少。
再說姜明跟着那家丁出去之後,就直接被開車帶到了市中心的一所高級醫院。
走在路上,姜明想起之前那父女兩人看自己的那種不信任的眼神,心裏忍不住一聲輕歎。
看來這些人還真是勢利眼,還非要考驗下自己的能力……
随後,在那家丁的帶領之下,姜明來到一處獨立的病房,當他看到那躺在病床的上的一名年輕男子時,姜明先是一愣,随後眼中閃過一絲怒色。
姜明看着那躺在病床上的人,心中一片自嘲,這個世界還真是小,沒想到自己竟然要爲傷害自己家人的兇手做事。
那躺在床上的正是王麟!
此時,那王麟的雙腳被吊着,身上到處都是白布,姜明昨天對他的那頓打擊讓他身上的多處骨頭折斷,甚至傷到了大腦,到現在那王麟都還是昏迷的狀态。
不過,姜明并不覺得自己下手重,這家夥害的自己父親也在床上躺着,若不是看他是個普通人,姜明早就下殺手了,隻是斷他幾根骨頭已經很留情了。
“麻煩你回去轉告,就說這個任務在下無力完成,還是讓他另請高就吧。”
姜明沖着那家丁說道一聲,然後便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了。
本來他還帶着一絲期待的準備迎接自己修道人生中的第一個任務,但是卻沒想到冤家路窄,這王麟竟然是他任務委托者的兒子。
這王麟就是自己打傷的,還需要去找麽,不說和家夥如何騷擾方妍,光是他傷害自己家人這一條姜明就不可能原諒。
那家丁顯然是被姜明的話給吓住了,他隻是帶這位傳說中‘高人’來視察情況的,但是卻沒想到姜明突然撂挑子不幹了。
這若是讓他的老闆知道估計又少不了一頓罵,說不定他還會因爲而失業……
家丁趕緊拿出手機撥通了王富的電話并如實的禀告了情況,姜明在走進電梯的那一瞬間甚至都已經聽到了那王富在電話那頭的罵聲。
“喂,小子,你就這麽走了?”剛走進電梯,幽冥就在其心中說道。
姜嶽愕然,沉聲說道:“那家夥可是上海了我家人的直接兇手,難道還讓我去保護他們?”
“唉,你還是太年輕氣盛了,難道你忘了你出來的時候,那老家夥對你說過的話麽,既然出來你就不在一個單獨自己的身體,你代表的會是隐龍組織的名聲,你覺得你這樣做真的好麽?”姜明反問一聲。
姜明聞言腳步頓時停了下來,他倒是沒想到一向什麽事都不上心的幽冥會說出這種話來。
“你可别想多了,我對你那什麽狗屁隐龍組織一點興趣都沒有,隻是不暫同你這種行爲罷了,既然出來你所代表的就是一個組織,你的行爲代表的不僅是你個人,還有你背後的勢力,今天你若是走了,别人不會說你的不好,被塗黑的隻是隐龍組織的名字。”幽冥淡淡的說道。
聽到幽冥的這些話,姜明在有些詐異的同時也認真的反省起來,同時,他也想起了臨出來的時候,布長老所對他說過的話。
“唉!”
最終,在醫院的門下躊躇了半響之後,姜明暗自歎息一聲,不爽就不爽吧,也總歸讓别人落個閑話來的好。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便再次走進醫院,找到那名家丁。
“帶我去見你老闆!”姜明直接開口說道。
那家丁看到這位‘高人’又再次折返,心裏頓時一喜,然後馬上點頭帶着姜明回到了郊區的别墅内。
“姜兄弟到底是什麽意思,我王某人雖不懂你們修道者的一套,但我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你是覺得我支付不起一塊破石頭還是怎樣?”被家丁帶回别墅内,王富看着姜明,一臉不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