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好友怎樣心疼,心裏又怎麽不安和煩惱,該面對的,總是要面對
這不,兩人一出更衣室,就被裴彩玲領着去見許銘夜等人了
又大又豪華的會議室裏,家長們都坐第一排,隻有嚴哲熙幾人坐在第二排,俨然有種開緊急大會的既視感
“怎麽回事?這大喜的日子你還要搞點事情出來,是不是想氣死我?”
許銘夜第一個發言言裏盡是埋怨和不高興,而且針對的,還是這個一直引以爲傲的兒子
其他人沒敢發言反正他們想知道的,跟許銘夜一樣他的身份跟地位擺在這裏,那他們就隻聽,不說話爲好
“我沒什麽好說的難道替自己心愛的女人出口氣都不行嗎,父親?”
許承亦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讓許銘夜聽了直皺眉
“你這子……”許銘夜氣不打一處來
他好不容易盼着兒子結了婚,希望有個人能勸導一下兒子,改改他那個一意孤行的臭毛病,結果還事與願違!他能不氣嗎?
見丈夫這倔脾氣也上來了,阮明芬在桌底下暗暗拉出他,生怕他也一時沖動
“好了,多大點事啊!那龍威本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收拾就收拾了,有什麽好大驚怪的?”
這樣偏袒的話,讓許銘夜更是惱火,“都是你平時慣的!你就吧!到時承真做了什麽你收拾不了的亂攤子,我看你怎麽辦!”
本來以爲,一定會被追問,關于龍威的事情,結果卻是令人大跌眼鏡!
不僅是何冰溪跟曹丹燕,從原本緊張的冒汗,到把發言權寄托在許承亦的身上,最後成了聽着無語就連何冰溪的一幹親戚,聽着也是醉醉的
“好了,都是一家人,也别太責怪承隻要冰沒事,承又護着她,我們也就沒什麽可求的了”大姨媽見這夫妻兩人,爲了這件事,吵的也是不可開交,所以好心勸慰着
何冰溪見狀,也隻好出面調解
她親熱的拉着阮明芬撒嬌道:“母親,你說的對承亦也是因爲太在意我了,才會這般沒分寸的……”
這話,明着是對阮明芬說,實則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何冰溪知道,自己不可能對許銘夜撒嬌,所以隻好用這種方法,替許承亦說情
許銘夜一本正經的坐在位置上,看了自己兒子一眼,再看看幾個求情的人,終究是不忍駁了她們幾個人的面子
“好了,下不爲例你給我長點心,結了婚就不是孩子了,不能再任意妄爲,要多一份責任心”
他的話裏盡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還有孜孜不倦的教誨
兩者雖然矛盾,但足以說明,他對許承亦的在意,以及寄予的厚望
“我知道了”許承亦有那麽一點不甘願的答應着
這個插曲,直到後來回到新房,何冰溪都覺得有些好笑
她還真是沒有想到,許承亦的父母,都是這樣看待和對待許承亦的
也許在父母的眼裏,他們的孩子,永遠都是長不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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