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得許承亦再說任何敷衍她的話,于清羽已是強行的扯着他的臂膀朝外走去。
“真的這麽執着?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這時候,許承亦對她的執拗倍感頭疼。
然而,他也感謝她的執着,感謝他們之間的吵鬧,更是感謝她沒有放棄他……
因爲這些,他更加深刻的讓自己明白,她對自己的在乎,至少在她的心底,他是很重要的。
縱使他在商場上再叱咤風雲,無人能及,可始終他也是一個普普通通,渴望得到關愛的男人。
“當然。”簡短的回答,堅定的眼神,在透出這個秘密已經藏掩不了多久了。
許承亦吞了吞喉,在睨了童麥足足幾十秒有餘之後,終是放松了面部僵硬的肌肉。
正要開口,于清羽卻阻在了他前面,“你不敢去醫院,是因爲你心裏有鬼!你怕我知道你的病情,怕我替你擔心難過,可是,你有沒有設身處地的爲我想過?這樣,我隻會更加的痛苦不安,你想看到這樣的我嗎?”
她的聲音逐漸的慢了下來,呢喃着,希望以這種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态度,逼迫許承亦親口告訴她。
她越是認真,許承亦的自責和難受便洶湧而來,堵在胸膛處,加速了心髒的疼痛。
最後,他的視線在于清羽無比嚴肅的眸光下縮回,“好,我同你一起去醫院!你去車上等我,我上樓拿車鑰匙。”
沒有了抗拒,沒有了固執,一切都隻能順着于清羽的意思來。
聞言,于清羽的眼底閃過一抹喜悅。
終于,終于答應去醫院了。
可她的心依然緊繃,駭然。隻要看不到許承亦的診斷書上診斷出‘健康’兩個字,她就無法安下心。
但願他沒事,但願所有的事情都是她多想了!
去醫院後,許承亦開始了一系列的身體檢查,抽血,化驗,ct掃描……
最後所有的報告,在最短時間内呈遞給霍亦澤的主治醫生時,主治醫生蹙了蹙眉,神情不算太好。
一直陪伴在許承亦左右的于清羽,敏銳的感覺到了醫生臉上的不對勁。
主治醫生正一張一張的看着手中的檢驗報告。
“醫生,是不是有什麽嚴重的問題?”于清羽實在是受不了醫生的溫吞,迫不及待的詢問,恨不得立馬得到一個确切又讓人放心的答案。
主治醫生未擡頭,隻是挑了挑眉,睨了于清羽一眼,再從她的面龐上,不動聲色的将視線轉移到許承亦的臉上。
許承亦緊握了拳頭,放在唇邊,咳了咳聲。
這動作很明顯,擺明了就是有鬼。于清羽速速掉頭望向許承亦,他的神情很平靜,而内心卻一點也不靜,甚至是激起了驚濤駭浪。
即使在趁着‘去取車鑰匙’的時間,他已經交代了主治醫生,不管是有什麽毛病,都要說他沒事,但他這一刻,卻還是有些擔心。
主治醫生跟他是認識你,許承亦希望他能替自己隐瞞這件事,并讓于清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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