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清羽低頭不吭聲,許承亦也很尴尬的摸了摸鼻梁,不回答阮明芬的話語。
“咦……怎麽回事?你們一個兩個,一夜之間變成啞巴了?怎麽了?吵架了?”阮明芬等不到回答就急急的在催促。
“沒有。”
“沒有。”
雖然,兩人都有氣,但這一會兒倒是很默契的不想讓阮明芬替他們擔心,異口同聲的開口。
阮明芬想着:看他們兩人這默契……怎麽可能吵架呢?
這種男女之間的事情,她就别打破沙鍋問到底了。擺明就是兩人奮戰了一個夜晚,自然累得有點體力透支了……
于清羽大概猜到了阮明芬的想法,道:“母親,早餐我不吃了,我要去醫院看彩玲……”
“嗯……看彩玲也不急于一時啊!先吃了早餐再去!”不僅僅阮明芬不允許,連許承亦也适時的攫住了她的手腕,“聽母親的話,晚一點再去。”
語聲不高,但略顯威嚴,好似容不得于清羽抗拒,強拉扯着她至餐桌前坐下。
一坐下,許承亦便是将他自己跟前的面包,餐點往于清羽的面前。昨天肯定消耗了她不少體力,所以想給她補充一點能量。
于清羽卻不加理會,完全是漠視的态度,不肯接受他的獻殷勤!
“以後每餐給我多吃點,生了孩子之後居然還是瘦得跟排骨似的,别人不知道的,還以爲我們許家虧待了你。”他不悅的嗫嚅道,聽起來好像是責怪,但語聲裏卻飽含了他的憐惜。
隻是,無論他怎樣憐惜,于清羽卻總是把他的用心當驢肝肺!
“是是是……小冰啊,這話我們小承說得很對!你太瘦了,不知情的人還以爲我壓榨了你!殊不知,其實不是我壓榨你,是小承把你的精力給榨得一分不剩了。”
語畢,阮明芬還故作說錯話的模樣,捂住了唇瓣,“你看,瞧我說的什麽話呢。呵呵……”
阮明芬笑了,很開心的笑!能和兒子兒媳婦這樣開開心心圍坐在一團,是何其高興的事……
不管許承亦此時是如何在她的盤中加料,于清羽采取的是視而不見的态度,這種男人……本來就不應該理。
直到去醫院的路上,于清羽也是采取冷戰的方式,不和許承亦說一句話。
“說了不許和我怄氣,你什麽不痛快說出來!”
呵呵……
有什麽不痛快!她究竟有什麽不痛快,他難道不清楚嗎?火氣就鋪天蓋地而來,可是怒極卻反而笑了,“我痛快得很!被自己的男人反反複複的索需,我爲什麽不痛快?這是你給我的寵幸啊!說明你很愛我的身體!”
十足蔑視,嘲諷的口氣,就這麽脫口而出了!
聞言,許承亦霎時間被堵得無話可說,好半響之後才很無奈的道,“你……非要和我争執不可?昨天晚上,我不對,我不該,可是,你壓根就沒有想過你做得對不對嗎?你心裏想着另外一個人,對我公平嗎?換做是我,我心裏想着其他女人,你也不會好受,不能原諒我吧?恐怕不僅不會原諒……你會比我鬧得更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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