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的話語對許承亦來說猶如遭到了雷擊,令他愈加慌張了。
撥開于清羽兩側的發絲,捧住她冰冷的面龐。這個壞丫頭,他當真不應該再管她了不是嗎?
她可以狠心的,頭也不回的,不後悔的離開他,他怎麽就不能對她少一點擔心?
快速跳躍的心跳聲,在在凸顯出他滔天的恐懼,“小冰,醒來,睜開眼睛看着我。”
他的話語雖然是嚴肅的,可他的言行之中是抵擋不住的關切。唇瓣覆住她的額頭是又吻又親,重重的落在其上,熱切的期盼着于清羽醒來。
于清羽是混混沌沌,幹澀的唇是一張一合,好像在說着什麽,但又聽不清楚。
許承亦的耳湊近她的唇,“承亦,對不起……對不起……可是,我愛你。”
但兩個人不能隻因爲這自私的愛,就義無反顧的在一起……
許承亦聽着她的話語,眼淚在面龐上是止不住的流,用力的攬緊她的身體,恍如是要給她足夠的溫暖。
隻是于清羽此刻無論許承亦給她多少暖意,身體依然是遍體的冷徹,嘴裏不斷的念着許承亦的名字。
每念一遍,許承亦的心裏便多一道痛,“你難道不知道我更愛你嗎?”
卻也因爲愛,而不得不成全她。
博士最後隻能讓于清羽先休息兩天時間,手術隻能暫時先擱着。
所有的人對她的情況是十分的擔心,江北钰也在痊愈之後,速速的返回國内,在病房裏見到許承亦和曹丹燕時,江北钰對他們明顯有敵意。
“江北钰?”曹丹燕在見到江北钰時,不免驚愕,包括許承亦對江北钰的出現也難免震驚。但是,這一天的到來也算是預料之中。
江北钰對他們的驚訝,幾乎是采取視而不見的态度,隻有炙熱的視線停落在于清羽蒼白削瘦的面龐上。
正當他打算去碰觸于清羽時,卻被許承亦給擋在了身前,沒有說話,但是目光裏分明就是不允許他接觸于清羽……
而江北钰的這一次回來明顯比以前強勢了。在經曆了種種事情之後,他完全沒有必要要退讓,或者給于清羽足夠适應的時間了。
“你這算是什麽意思?現在這個房間裏……你才是多餘的!雖然這幾個月,我不在冰溪的身邊,可是你别忘了,我才是她的未婚夫。而你……什麽都不是!更沒有資格守在這裏!你除了給冰溪帶來傷害之外,你還能給她什麽?你現在看到了,如果不是你,她不可能病得卧床不醒。這些究竟是誰造成的?你有沒有反思過?”
江北钰搬出未婚夫的頭銜來壓制許承亦,眸光裏有公然的挑釁。宛如在告訴許承亦,如果他堅持要和于清羽完成他們的婚事,于清羽勢必會因爲對他的虧欠,且對他的承諾……而在一起。
所以,現在這個時候,他自覺比許承亦占上風了!
“我有沒有反思還輪不到你來管!我愛她,小冰也愛我……就光憑這一點,在她身邊的人就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