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清羽這個時候也在許承亦萬分精銳的眸色下蘇醒過來。
鼻尖的呼吸依然還是不太順暢,胸口處的窒息雖然較昏倒之前好了不少,但始終這一道凝窒的感覺沒有那麽快速的散去,睜開雙瞳的瞬間,許承亦略顯氣急敗壞的在睨着她。
于清羽蹙了蹙眉,這才發現自己在醫院,“我……我這是怎麽了?”
因爲此時有點畏懼于許承亦暗黑的眼神,她的話語也變得吞吞吐吐。她隻記得好像是因爲胸悶摔倒在了地上,之後發生了什麽全然不知了。
“你怎麽了?你說你怎麽了?”許承亦的雙手定在她的肩膀兩側,兩人靠得很近,诘問的語氣不僅僅是淩厲,連話語也難掩他此時的怒火,氣急敗壞的問道。
于清羽被他的語聲給驚吓住,愣愣的眼神望着他……
怎麽回事?又來脾氣,又原形畢露了麽?
于清羽被許承亦吼得一頭霧水,她甚至還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麽事又惹他生氣了?
咽了咽喉,原本想說什麽,介于許承亦現在一副不太好惹的神情,于清羽還是最終把想要說的話語吞了回去,緊接着很老實的搖了搖頭。
從于清羽的表情中可以看出她好像并不知情,許承亦心頭的火焰滅了一分,“你不知道自己對狗毛過敏?”
盡管火氣澆滅了不少,但反問的口吻中始終能聽出許承亦對于清羽的不滿。
“我……對狗毛過敏?”于清羽果然不知道,驚愕的出聲,“因爲對狗毛過敏,所以……我才會胸悶,呼吸困難?”
原來還有這種怪異的過敏!
許承亦不回答她的問題,眼神裏由昨天的冷淡,變成了滾燙的灼熱,怒焰在裏頭嗤嗤的燃燒。
“以前我沒有養過狗,我不知道自己對狗毛過敏。”于清羽小聲的解釋,許承亦一臉的陰霾滾滾,尤其是他冷鸷的眸光不免渾身哆嗦了起來,因此她還是解釋一下比較好。
但在于清羽認真解釋之後,許承亦的臉色依然是臭臭的,見此,于清羽也不悅了。
上醫院挂針的人是她,就算讓他擔心了,可是既然沒事了,許承亦怎麽還是一臉的憤慨?
而且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獨特威逼的氣息令她害怕,也深知令她有點無地自容,活似她除了隻會給他惹事,讓他擔心之外,好像不會有其他好事發生了……
“立刻把那隻狗給丢了。”
許承亦在沉默幾秒鍾之後,嚴厲的道,口吻中還帶點教育小孩子的腔調,仿佛是在指責于清羽的不懂事。
那隻狗……
雖然沒錯,這就是一條狗,隻是從許承亦的嘴裏說出口時是異常的别扭,于是忍不住糾正道,“它叫小樂。”
既然許承亦知道了小樂,那麽一定見過它了,這麽說來……她在昏倒時,是許承亦及時的出現把她送進了醫院。
他怎麽會那麽及時的出現在她家?不是說不再管她,做好了心理準備要和鄭步盈在一起嗎?
于清羽注視着許承亦的眼神裏充斥着滿滿的疑惑,原本想要開口問他怎麽會在她家出現,找她究竟有什麽事時,卻被許承亦接下來的回複給氣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