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吳岩正靜靜地盤坐在冰床上思索着什麽,對于方才那有驚無險的襲擊,他自然是不能一笑而過,對方既然能襲擊他一次,也會有第二次,第三次,所以逃避不是辦法,而尋那十五和雪玉出面也不是辦法,唯一之計是快速地增強自己的實力,而這似乎也隻有制神作書吧法符這一途徑了。
事實上,自從滞留在這紫英星,吳岩從來就沒有想過有關于制符的事情,首先是因爲他的法力盡失,不能制符,其次,則是害怕制神作書吧法符時所散發的法力波動會引來高階妖修的注意。
但在最近因爲修煉青絲決而在體内形成了一絲靈力後,吳岩不由的再次興起了制符的念頭,他自己體内的這絲靈力,若是按照修仙界的說法,應該叫做妖力,同樣是那些妖修凝結天地之精華,逆天而行的屏障。
所以若是借鑒法符的制神作書吧方法來制神作書吧靈符應該問題不大,而且吳岩還有一個把握,那就是先前在冥星時他和花哨等人鑽研出來的獸皮法符。當時那獸皮符紙隻能制神作書吧低級上階法術,但在現在看來,應該是那獸皮符紙對法力的要求很高。而吳岩此時擁有的靈力毫無疑問要比尋常修仙者體内的法力要精煉許多。
不過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難題需要解決,那就是低級上階法術他不可能用靈力來釋放,因爲他的那點靈力隻能用來刻畫封靈陣,所以若是他用火焰之力模拟出火雲術,是否也能将其封印呢?
眉頭皺了皺,吳岩沒有再繼續思索下去,現在他手中的獸皮用之不盡,火焰力量同樣是源源不絕,自然是應該不斷的嘗試。
一翻手,一張三級靈獸的外皮出現在面前,很顯然,那雪虎一族在處理這些獸皮的時候未免有些随便,甚至有的地方還帶着骨肉。無奈地搖了搖頭,吳岩隻好自己再進行一次清理,當獸皮都處理幹淨後,又将其分割爲十幾份,這才用體内的靈力慢慢梳理起來。
本來吳岩以爲這會是一件痛苦不堪,漫長無比的差事,因爲以他體内的靈力數量,似乎根本無法一次性處理這麽多的獸皮,但令他意想不到的是,梳理的過程竟異常順利,靈力的損耗也是非常小,而且成功的獸皮符紙質量也是不錯。
在愕然了片刻後,吳岩才恍然大悟,自己體内的靈力從某種意義來說,是與這些獸皮内所蘊含的靈力更接近一些,而修仙者的法力卻是要差上很多,因此自然會出現這種情形。
在一口氣将十幾張獸皮符紙全部梳理完畢,吳岩體内的靈力才出現了接濟不上的情形,在取出靈石将其恢複如初後,他便立刻開始了靈符的制神作書吧。
随着法訣聲響起,一張獸皮符紙上隐約現出白色光芒,這自然是吳岩在刻畫封靈陣,對于這封靈陣,他當初是頗費了一番心思,并且也因此取得了不錯的效果,但後來由于種種原因,不得不耽擱下來,不過這些經驗和心得足夠他用靈力在獸皮符紙上成功刻畫出封靈陣了。
轉眼之間,封靈陣便刻畫完成,吳岩立刻開始用火焰之力模拟出火雲術。事實上,現在他的引火決的操縱已經到了一個非常完美的地步,基本上無需刻意去操縱,換句話說,他的火焰之力早已與引火決合爲一體,他隻需心念一動,他體内的火焰力量就可以迅速做出反應,這幾乎是相當于修仙者對體内的法力的操控能力了。
不見任何征兆,一團火雲憑空出現在吳岩面前,由于他現在的火焰力量早已比當初強大了好幾倍,這團火雲所蘊含力量也相應的增強了一倍還多,其威力已經快接近中級下階法術了。
見此火雲形成,吳岩不敢怠慢,立刻操縱法訣将此火雲封印到那獸皮符紙之上,而随着封印的進行,原本白光閃爍的獸皮符紙上竟現出了一層不斷波動的紅色光暈,而且這光暈似乎還在不受控制的擴大,終于,當那壓制紅色光暈的力量消失後,一片炙熱的火海忽然出現在吳岩周圍。
暗歎了一口氣,吳岩随手一揮,将那聲勢驚人的火海收攝起來,随即皺着眉頭苦思起來。現在這種情形的出現實在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沒想到這靈符制神作書吧失敗後裏面所蘊含的力量竟然增強了三四倍還要多,若不是他體内有着更強大的火焰力量,再加上操縱火焰早已得心應手,那麽在方才就極有可能被燒得狼狽不堪甚至受到很嚴重的傷害。
“難道說與那用靈力刻畫的封靈陣有關?”吳岩暗自想着,卻是沒有繼續靈符的制神作書吧,他可以肯定,在制神作書吧靈符的過程中一定有什麽操神作書吧不合理的地方,而以他現在對火焰力量的精确感應,尋找出這些漏洞并非是什麽困難的事情。
他現在所想的卻是方才那忽然強大了三四倍的火焰力量,這種猛然間爆發的力量如果用在對敵上恐怕會比法符的威力要大得多,不過要想形成此種力量限制頗多,他自然不可能在對敵時才開始制符,然後期望着出現這種情形,而且此種力量太過不穩定,就算他對大多數火焰早已免疫,但若是驟然遭到這般強大的火焰力量攻擊也是受不了的。
過了許久,吳岩神色忽然一動,卻是想起了修仙界中那種屬于秘傳的法雷的制神作書吧,這些法雷也是利用五行之力凝聚而成,像雲夢宗的青陽雷,便是将火屬性法力利用秘術壓制而成的,不過能制神作書吧這種威力極大的法雷的,隻有元嬰期以上的修士,因爲這種五行法雷的制神作書吧過程中非常危險,若是沒有強大的實力防護,一旦發生意外,後果會非常嚴重。
而剛才由于操做失誤而出現的那種情形豈不是與那法雷的制神作書吧極爲相似?一念及此,吳岩非但沒有感到害怕,反而興奮起來,若是他能将這種法雷制神作書吧成功,就算是同時面對幾個六級靈獸也可以全身而退,這無疑會給他的小命多了幾分保證。想到此處,他立刻再次按着先前的步驟制神作書吧起來。
十幾日之後,在那迷獸小店的外面,忽然有兩道白光閃過,竟是雪玉和那十五,“怎麽?這裏就是那膽小鬼居住的地方?”十五首先開口道,問的卻是不知從何處鑽出來的那兩隻雪鳥。
“嘎嘎!回禀主人!自從十幾日前那小子被襲擊後,似乎就被吓破了膽子,始終躲在房間裏不肯出來!”
“查清楚當日是誰襲擊的他麽?”一旁的雪玉忽然問道。
“嘎嘎!回禀雪玉公主!當日參與襲擊的是兩個外來的家夥,沒有在玄冰谷登記在案,所以無從查起,但屬下估計,應該是某一個大勢力私自收留的。”
“哼!這還用猜麽?在玄冰谷敢于和我神作書吧對也就那幾個家夥,不過這小子未免有些太白癡了一些,難道手裏有些靈石就很了不起麽?竟然四處招搖!現在才知道害怕!未免有些晚了!大鳥!二鳥!叫那膽小鬼滾出來吧!既然在這裏不安全,還是回落花居好了。”十五說完,有些不悅地瞧了雪玉一眼。
“哦,原來是十五公主駕到!請問誰是膽小鬼啊?”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響起,随即吳岩的身影出現在十五與雪玉面前,他此刻正淡淡地微笑着,全身上下都帶着一種輕松自如的感覺,哪裏有半分膽小的樣子。
“咦?你的修爲又精進了,怪不得會說的如此輕松!”十五眼中驚訝之色一閃而過,但随即又不屑地道:“但在這玄冰谷,能殺死你的人還是多如牛毛!少廢話了,看在雪玉的面子上,我就再庇護你一回,趕緊給我回到落花居去,否則我不介意給你收屍的。”
“回到落花居?”吳岩面上的笑容依然平淡,“還是多謝十五公主美意了,在下在這裏待的還算舒服,所以暫時就住在這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