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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鹫!
灰褐色的鷹鹫雙翼舒張足足有丈長,密密麻麻的鷹鹫口中皆是發出尖銳而悠長的嘶鳴聲,雙翼煽動形成一股股小型的飓風,幾乎與天色溶爲了一體。
每頭鷹鹫上方都會有一名身着甲胄的大漢,一身甲胄漆黑如墨,隐隐泛着綠光,一個個滿是肅殺之色,遮天蔽日的鷹鹫其鳴帶給人的視覺沖擊是極爲強烈的。
“那便是佩蘭帝國的三大王牌軍團之一——鷹鹫軍團,果然是有氣勢!”蕭沐雨不由贊道。
蒼天白鶴鼻音一哼,不屑道;“真是無知的可憐,他們以爲什麽呢!那紫色紋熊也是他們能抵抗的,還格殺勿論,笑話!..笑話!”。
蕭沐雨雙眸眯成了一條黑色弧線,臉色愈發陰沉,表面沒說什麽,心中卻已是贊同了蒼天白鶴的話語,那鷹鹫軍團雖彪悍,但那隻是相對普通人而言,面對高空的那紫色紋熊以及那七名修真者還能用什麽作用?
到處是倒塌的房屋,裂開的地面,無數的星火,數不清的人正在倉惶四竄。.......
這一切的,對于下面的凡人而言簡直就是一場突如其來的噩夢,這噩夢來的太快,太突然了,面對高空驚天動地的戰鬥,他們可憐的就如同一隻隻蝼蟻,或者是毫無生命保證的草芥。
“大哥,你說吧,我們要相助哪邊?”蒼天白鶴目光中隐隐有倆團火光在洶洶燃燒着,那突然飙升的氣勢讓一旁的蕭沐雨感覺到了窒息。
“靜觀其變!”
蕭沐雨擡頭瞧了眼高空中灰蒙的幾道身影,感覺到了一種沉重的壓力,他知道上面的戰鬥還不是自己這樣修爲能夠參與的,現在要做的便是自保,小蒼雖然身爲超級靈獸,能化幻人形,至少也有結丹初期修爲,但蕭沐雨卻是不想讓他冒險。
說起來繁瑣,其實這其中隻是瞬間罷了,高空中的紫色紋熊根本連瞧都沒瞧那些鷹鹫一眼,在霍達達的心中,隻有那對面的錦衣青年才能給予他緻命的攻擊,他也不敢有絲毫的分心。
“殺!”
隻聽一腳踏鷹鹫的甲胄大漢令下,他腳下的鷹鹫全身皮毛呈火焰,個頭比起其他鷹鹫也足足大了一倍有餘。
“諾!”“諾!”.......空中其他軍士嘹亮之聲響徹上空,聲音像黑空其他地方慢慢擴散。..........
“吼!~”
一聲沉雷般的戰嚎,一支支長天銀槍裂空上揚。
“嘩~!”後方弓弦俱繃,氣勢撩人。
密密麻麻的鷹鹫陣隊前,那名腳踏赤紅鷹鹫的悍将戰槍朝天舉臂一振,喝吼一聲;“射~!”。
“咻!咻咻!”強弩铿锵,利箭破空,萬千羽箭驟然離弦,如同一團遮天蔽日的烏雲,突然降臨在九州城上空,一支支幽冥兇釩,憑着嗜血的靈性,在空中劃出殘美的弧迹,獰笑着穿過空中灰蒙,撲向紫色紋熊。
“轟隆隆!”“轟隆隆!”........
仿佛天空被撕裂的聲音,那巨大的聲勢,造成極爲強烈的視覺沖擊,漫天灰蒙,猶如蝗蟲般的箭羽遮蔽了上空。.....
“就這也想攔我,笑話!”
霍達達低吼一聲,那碩大的狼牙棒狠狠的砸了下去,從他身軀爲中心,四周的空氣開始震蕩,旋即出現一道猶如實質的裂痕,灰蒙中的霍達達淩空虛立,宛如一個橫跨天地的巨人。
霍達達的一棒,瞬間将周邊的空間扭曲,無數股飓風肆虐沖擊過來的鷹鹫軍團。..
“嘶嘶!”
一股飓風席卷了倆名鷹鹫衛士,沖在最前面的那倆名鷹鹫衛士感覺身子一涼,接着他驚恐的發現腳下的鷹鹫連同自己都已經不受控制,自己握着銀槍的手,此刻詭異而無力的松張,,而身體猶如飄零的羽毛,生機消逝的雙眸無力的望着,旋即便被那飓風吞沒。
一具具身軀或或被飓風吞沒,或被氣浪轟擊成血霧,瞬間後面湧現衆多的鷹鹫衛士穿過血霧,繼續朝霍達達飚射而去。
“噗!”“噗!”“噗!”“噗!”“噗!”“噗!”.......
無數爆元箭發出尖銳刺耳的破空聲,這爆元箭十分貴重,每枚射出的爆元箭就等同于是砸出的靈石,但還未臨近霍達達,同氣浪相交便爆開了。...
.................
“吃我一劍!”錦衣青年趁霍達達防備之際,黑發一陣飄揚,身形一動,手中的巨型長劍便直刺對方心髒。
“卑鄙!”霍達達瞳孔瞬間緊縮,他也知道錦衣青年手中長劍的厲害,本身防禦雖然強悍,卻不敢用身子硬抗下對方一劍,暴吼一聲,那足有倆米的狼牙棒夾帶萬鈞之力,狠狠的掃向對方。
錦衣青年鼻音冷哼,嘴角閃過一絲陰魅詭異的笑容;“這就想攔我,霍達達,你當我還會同你硬碰麽?”。
論防禦,紫色紋熊是九級靈獸,外層皮毛的防禦力恐怕能與龍族相互媲美,但論速度,那錦衣青年卻是要優勝半籌,眼見一道黑影掃來,周邊的空氣都發生了暴動,他腰腹一矮,在空中劃過一道詭異的身影,霍達達的狼牙棒幾乎是貼着他的鼻尖而過。
“去死吧!”錦衣青年長劍幾乎已經觸及到霍達達。
不要說普通的精制寶器,即使是一些低階的靈器面對紫色紋熊的那一身皮毛,也隻能是無力而回,但錦衣青年手中的巨型長劍可是極品靈器,他相信定能破開霍達達的防禦,一旦劍氣攻入心髒,霍達達也算是老命去了半條,隻能舍棄肉軀,沒有肉軀的防禦,單單靈嬰,他要擒拿就簡單許多了。
霍達達自然也知道,自己要是被對方的長劍刺中心髒,那就性命垂危了,用狼牙棒格擋?已經來不及了。....
“想誅殺我,沒那麽簡單!”霍達達咧嘴露出白亮到陰森的利齒,身子晃動,同時手中的狼牙棒砸向錦衣青年。
這要被砸中,錦衣青年非變成肉餅不可。
“蓬!”
一聲恐怖的巨響,霍達達的腹部被炸開了一個血洞,血水嘩嘩的鋪灑了下去。..
“嘀嗒!”....
殷紅的血液在空中是顯得那樣殘美、詭異。.......
錦衣青年瞬息間已經回到了衆人身邊,有些惱恨的眉頭一掀;“該死,居然棄車保帥!”。他狠狠的盯着已經爆炸狂的霍達達,在長劍幾乎要刺中對方心髒的瞬間,居然被撇開了要害,隻是爆開對方的一個血洞。
這豈能讓錦衣青年不惱恨。
身旁那六名老者各是捏動法訣,每個人身上都泛起了光盾,滿臉的肅穆,似乎要滴出血水來,身邊的氣流不斷的扭曲變化着,很顯然是在布置着什麽陣法。........
“殺!”
“殺!”
“殺!”
高空響徹着激蕩人心的怒吼聲,殺氣盎然,一片肅殺之色。
無數的鷹鹫衛士眼神中毫無俱色,前赴後繼的要穿過飓風,轟殺那毀滅他們家園的紫色紋熊。
“好氣勢!”蕭沐雨的耳畔盡是響徹着蕩氣回腸的戰嚎聲,感覺到體内的熱血在急劇沸騰,再沸騰着,瞧那些鷹鹫衛士的眼神有了幾分敬意。
“真是白癡行爲,找死也不帶這樣的!”蒼天白鶴挪着嘴,搖晃着他那肥頭大耳。
血肉之軀如稻草編織,顯得是那麽的單薄,面對空中那彪悍席卷的飓風,鷹鹫衛士猙獰的咆哮,激勵着腳下的鷹鹫,奢望無情的風暴能遺留過自己。
鷹鹫衛士在彪悍的力量面前,如同稻麥,被成片的收割。
戰陣,因爲鐵血交織而壯美,又因生命與草木同賤而凄涼。…..
近了!....越發近了!...在飓風中僥幸遺留下自己性命的鷹鹫衛士,沖飓風中沖出,揮斥高舉的寒光銀槍,夾帶懾人的寒氣,嘴中發出刺耳而沉悶的怒嘯,朝着霍達達沖去。
鷹鹫的速度極快!灰蒙的天空隻有無數道流星般的光點。...
百米!...............
五十米!......
二十米......距離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