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看了槍手打車子,平了,一個進球也沒有,比賽郁悶到家了……槍手場面占優,可惜切赫今天也不賴,範将軍今天也頻繁越位錯失良機,郁悶。話說T9又打了一個半鍾頭的醬油,夠喝兩壺的了)
2009年12月27rì淩晨一點,一家從荷蘭飛來的航班徐徐降落在上浦東國際機場。
雖然是淩晨,但是機場内依然人頭攢動,特别是機場候機室,不少人都趴在窗口張望着夜空,期待飛機早一點來臨,這些大部分都是來接自己的親友的。
候機室一角,金東民脫下身上的一件衣服蓋在了張秀華和陸研的身上,走到不遠處的吸煙處點燃了一支香煙,看了看手表,時針快要指向一點。
陸研這小妮子,本來金東民不打算讓她來的,明天陸研的學校還得上學,但是聽到金遠回來的消息,小妮子無論如何也不肯聽話睡覺,沒有辦法,金東民和張秀華一商量,決定還是吧陸研一起帶過來,如果明天實在不行,請個假就好了。
“乘客們請注意,本次航班荷蘭皇家航空KL893将在十分鍾内降落,請乘客們做好準備”
喇叭的聲響打破了候機室安靜的氣氛,不少來接親友的人們紛紛sāo動了起來。
金東民金東民連忙掐掉手中的煙,三步并兩步沖了出來。
張秀華睡得很淺,聽到聲音之後沒多久就醒了過來,看到老公急匆匆地奔過來,張秀華臉sè一喜:“小遠要到了?”
金東民點點頭道:“恩,小遠說他的航班就是荷蘭皇家航空的KL893,還有十分鍾,我們趕緊準備準備,我去拿包,要叫醒陸丫頭嗎?”
張秀華搖了搖頭,輕輕地抱起陸研:“不用了,到時候再叫醒她吧。”說着,張秀華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除了在電視上,自己是半年沒見到兒子了,心裏有些激動。
除了激動以外,從報紙上和電視上看到對自己兒子的不少贊揚和褒獎,張秀華心裏也是喜滋滋的,畢竟是自家兒子這麽出sè,雖然擔心金遠踢球會不會受傷,但是張秀華還是支持兒子踢球的決定。
金遠看着窗外越來越近的景sè,看到當初自己離開的那個熟悉的機場,金遠深深吸了一口氣,終于回來了……
美麗的空姐在機艙的過道中提醒乘客們浦東國際機場已經到達,各位乘客做好下機的準備。
十分鍾之後,飛機平穩地降落在浦東國際機場的跑道上,飛機上的乘客們紛紛站了起來,準備下機。
金遠搖醒了睡得口水流了一地的李新宇,拉着唐娅楠站了起來,從門口走了下去。
看到機場内的工作人員和在下面迎接親友的人們,金遠心中泛起了一股久違的感覺,在荷蘭,金遠每天都和金sè頭發白sè皮膚的歐洲人打交道,現在回到了國内,都是黃皮膚黑頭發的同胞,金遠微微笑了笑,還是國内看得比較習慣了啊!
随後,金遠伸長了脖子,在底下的人群中尋找着自己熟悉的面孔。
“唉,你這老東西動作怎麽這麽慢,飛機都降落了,快點!”張秀華焦急地催促着金東民,金東民抱着陸研匆匆地趕了過來,目不轉睛地盯着飛機的門口。
“快,我看到小遠了,快跟我來!”金東民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叫了起來,張秀華聽到老公這麽說,立刻停止了抱怨,跟着金東民擠開了人群沖了出去。
金遠在人群中看了一眼,很快就看到了擠開人群沖過來的老爸和他身後的老媽,金遠興奮地大叫了一聲,拉着唐娅楠往下跑去。
陸研也被機場内的嘈雜聲吵醒了,揉揉自己的眼睛,陸研正準備抱怨幾句“怎麽這麽吵”之類的話的時候,突然看到眼前不遠處一個身影正向自己這邊飛奔過來。
陸研再次揉揉眼睛,剛剛睜開眼睛的她還不是看得很清楚,腦海裏還停留在剛剛做夢時候的階段,但是很快,陸研就看清楚了那個奔過來的人。
不正是剛剛出現在夢中的那個家夥嗎?
“爸!媽!小研!”金遠拉着唐娅楠奔到老爸老媽的面前,上氣不接下氣地一把就抱住了老媽:“媽!”
張秀華激動地點點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許久之後,金遠又轉過身,和老爸來了一個熊抱。
随後,輕輕抱起了陸研,在她的小臉上親了一口:“嗨,小美女,好久沒見了。”
陸研沒有說話,但是她的眼睛裏卻泛起了淚花,突然一頭撞在金遠的懷裏,默默地抽泣着。
金遠當然明白陸研這小妮子的心思,他也沒有說話,隻是輕輕撫着陸研的頭發。
金東民這才把目光放到了跟着金遠下來的唐娅楠身上:“喲,娅楠,好久沒有看到你了,怎麽,你也出國了?”
唐娅楠低着頭,有些不好意思地點了點。
金東民笑道:“唉,出國怎麽也不說一聲,悶聲不響就走了呢?”說着,金東民壓低聲音,瞄了金遠一眼,說道:“你可不知道,當初你走的時候,咱們家小遠傷心得很呢!”
唐娅楠咬了咬牙,說道:“這個……伯父,是我不好……”
金東民笑着擺了擺手,再次瞄了瞄金遠,後者還在安慰着陸研,于是繼續說道:“丫頭,你說,我們家那小子……你看怎麽樣啊?”
“咦,伯父,你這是什麽……”唐娅楠訝異地看向了金東民,之後突然意識到了什麽,臉蛋一下子成了手頭了的大蘋果。
“哎呀,我的意思是,你覺得我們家那個,喏,就是金遠,他怎麽樣?還算不錯吧?我知道,這小子以前有點欠打,但是現在可不一樣了,你瞧,身子骨雖然瘦了點,但是jīng壯了很多,然後在荷蘭踢球踢得也不錯,也算給我們中國人掙足了面子吧?你說說看,你覺得這小子咋樣?放心,我不會告訴他的,你叔叔我的人品,你知道的。”金東民拍了拍胸脯,說道。
“這個,伯父,我……這個,我們還是下次再說吧,恩……反正,也挺好的,我……他……就是……那個……”唐娅楠越說越語無倫次,擡起頭撇到金東民一副我懂了的表情,唐娅楠更加緊張了,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金東民也沒有繼續爲難唐娅楠,反正他想知道的事情差不多已經都知道了,于是拍拍唐娅楠的腦袋,轉頭對金遠說道:“好了,我們先回去吧,今天太晚了,你們在飛機上一路奔波也挺累的,nǎinǎi今天也來家裏,剛剛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我讓nǎinǎi準備點吃的,所以我們趕緊回去吧,丫頭,你要不要一起來?”
唐娅楠想了想,低着頭說道:“那就打擾了。”
回到家,已經是深夜2點多,但是金遠家裏依舊燈火通明。
金遠回到家才發現,家裏不僅僅來了爺爺和nǎinǎi,外公外婆,還有楊文呂成良帶着一些天海隊的老成員都來到自己家裏,他們都是來歡迎自己回國的。
見到半年未見的兄弟們還有長輩們,金遠心裏異常激動,和弟兄們在一起鬧騰了很久。
天海隊的老成員對唐娅楠也是異常熟悉,以前天海隊比賽的時候,每次都有一些球員的女友在場邊觀看比賽,唐娅楠無疑是“太太團”中最亮麗的一道風景線,加上和老隊長金遠的關系,唐娅楠無疑成爲了這幫人的大姐頭,盡管唐娅楠的年紀比他們都小。
以前天海隊弟兄們都知道金遠和唐娅楠的關系一直是很不錯,但又總是捅不破那層窗戶紙的那種關系,現在看到金遠居然帶着唐娅楠回家了,不少弟兄們的八卦之火開始熊熊燃燒……誰說男人沒有八卦之心?隻不過,他們美其名曰“好奇心”。
很快,金遠就被以楊文爲首的一幫弟兄們抓起來“拷問”,而無辜的金遠則瞪着純水般純潔大眼睛(我怎麽覺着有點惡……)攤攤手:“我什麽也沒有幹……”
“切……”一幹兄弟們發出了BS的噓聲。
衆人們一直在金遠家裏呆到早晨7點多,才陸陸續續地散去,金東民揉揉眼睛,給陸研的班主任打了一個電話請假之後,就回到房間裏不肯出來了。
金遠本來想留唐娅楠下來的,不過想到唐娅楠也要回家和親人一起團聚一下,于是也隻好送唐娅楠回了家,途中還遇到了不少認出自己的球迷,幸好大多數球迷都趕着去上班沒耽擱金遠太多的時間,要不等到記者聞風趕到的話,金遠就完蛋了,起碼這個上午也别想回去了。
(等會還有巴薩打皇馬,考慮到西超雙雄還有歐冠的比賽,不知道會以什麽态度來打這場比賽?估計皇馬肯定是要拼的,赢了鐵定冠軍,巴薩……也不好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