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石映照着石洞,狼狽不堪的莰蒂絲躺在幹草堆上仿佛受了傷的母狼,也許這女人平日裏對于自己的容貌身材太過自負,又或許因爲洞内沒有鏡子的緣故,以至于她會錯意,以爲少年把她帶到如此人迹罕至的地方有非分之想,竟然做好了迎合的準備,反正那種事她跟許多男人做過了,沒什麽大不了。
秋羽怔住了,眼裏閃過不屑的目光,冷冷的道:“省省吧,老子對你根本沒興趣。”
莰蒂絲一愣,不解的問,“那你帶我過來想要做什麽?”
秋羽冷笑道:“這裏山清水秀風景甚好,讓你呆上幾天修心養性。”他想的很清楚,若是就此放過此女也許遭到報複,幹脆将其軟禁在此一段時間,以後再作打算。
聽聞這小子要把她丢在此處,莰蒂絲眸中湧現驚恐之色,顫聲道:“别……我求你了,千萬别把我仍在這邊,哪怕你搞了我都行,要不然你試試吧,我年紀雖然大一些活計還是很好的,保證讓你滿意。”
秋羽仿佛受了侮辱似的大發雷霆,面目猙獰的怒道:“你給老子閉嘴,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你。”
莰蒂絲吓得不敢言語,隻見這小子從腰帶裏取出一根看起來很結實的繩子,上前彎下腰,用繩子先綁住她的手腳,然後手腕抖動間取下原本纏在她身上的靈寶收起來,又用繩子一圈圈的纏繞着。
已經打定主意要把這娘們囚禁于此,纏神鎖當然要取下來,這可是價值五十萬金币的靈寶,秋羽用别的繩索替代緊緊的綁住對方,頃刻間,莰蒂絲被捆的跟粽子似的,根本動彈不得,盡管她一再的乞求,秋羽卻不爲所動,抓起放置在旁邊的月光石離開了。
腳步聲傳出,光芒逐漸遠去,黑暗仿佛惡魔似的籠罩在山洞内,想到自己可能被活活的餓死,莰蒂絲覺得無比恐懼,聲嘶力竭的喊道:“别走……求你别丢下我不管,求你了……啊……”
當最後一點光亮消失不見,這個原本強勢的女人不由得放聲大哭起來。
山洞外面站立着少年,聲嘶力竭的呼喊聲傳出,他搖了下頭,心想,我也不想這麽做,誰讓你具備威脅,沒有找到更好法子處置你之前,還是先這樣吧。
打定主意,秋羽騎着大紫又飛回城裏去了,有如此先進的交通工具就是牛叉,堪稱來去自如。
後夜時分,幾個女孩子已經把家裏簡單的收拾了,至于房屋破損嚴重的地方隻能等到天明的時候找工匠過來修補,看到秋羽平安歸來,她們這才放心。
這一天,秋羽他們都沒有上學,在家裏忙碌着,雇傭了城裏最好的工匠修繕了房屋和家具,到了晚間便是煥然一新。
天将暮色,又有不速之客到來,卻是天生麗質的辛月公主,這次她沒有乘坐龍馬所拉着的車子,而是直接騎着一丈多長的紫王蠍,這蠍子面目兇惡,兩隻前爪高高舉起宛若随時砍出去的利刃,後面泛着藍光的毒尾巴也豎的很高彎曲着,讓路人無不驚恐的退避三舍。
姬月兒很享受這種讓人懼怕的感覺,待到了院落外面,隔着牆頭看到秋羽跟幾個女孩子的身影,沒好氣的叫道:“秋羽,你出來一下。”
清脆的聲音讓院内一幫人爲之側目,看到姬月兒前來,秋羽就覺得頭大,跟羅琳等人交代幾句,他連忙走出去,陪着笑臉道:“你怎麽來了,稀客,快點進屋吧。”
姬月兒冷冷的道:“不用了,我有事找你,跟我走吧。”随着她揮動手臂,紫王蠍會意掉轉身形順着來時路疾馳,速度不遜色于駿馬。
目前受制于對方,秋羽隻能聽其調遣,他惱怒的目光看着前方的俏麗身影,心裏暗自發狠,不用你總是耀武揚威的,總有一天老子讓你付出代價。他快步跑過去,出現在紫王蠍右側,低聲下去的問,“什麽事啊?”
如今遠離剛才的院落,姬月兒公主脾氣發作,哼道:“你這家夥膽子越來越大了,分明沒把我放在眼裏,爲什麽不去靈芒山天驕府聽從調遣,你想翻天啊?”
秋羽連忙解釋道:“不敢不敢,昨晚上來了劫匪把屋子弄壞了,我白天找人修補來着,就耽誤了。”
“劫匪,怎麽回事,誰這麽大膽子,敢打劫我的人?”
聽聞對方所言,秋羽心中一動,幹脆把這個燙手山芋交給她處理好了,也就沒有隐瞞,将昨天晚上所發生之事訴說一遍,卻刻意隐瞞了自己使用靈寶的情節,隻說偷襲成功逮到了莰蒂絲。
姬月兒向來不怕事大,也愛沒事找事,馬上來了興緻,“還有這種事,那個莰蒂絲也太不像話了,她在哪裏,咱們趕緊過去整治那女人。”
“她被我囚禁在城外的山洞裏。”
姬月兒俏臉上露出笑意,“女俘虜,好玩,那咱們快點過去,你也把獸寵放出來騎着啊,看有沒有我的紫王蠍速度快。”
“好吧。”秋羽手一揚,便把小花放出來,街道兩邊的行人本就對紫王蠍感到懼怕,如今看到巨大的蜘蛛張牙舞爪的落在路中間,更吓得失聲尖叫逃之夭夭,生怕被大蜘蛛給生吞了。
三階魔獸氣勢果然不同凡響,秋羽本身很普通,如今躍起落在冥血蜘蛛身上立刻有所改變,平添了許多威武,仿佛實力強悍的保镖,那是相當牛叉。
姬月兒贊賞的目光看過來,點頭道:“這樣子才有資格擔當我的貼身護衛,很不錯,走吧。”
刹那間,兩頭讓人恐怖的魔獸載着他們一前一後的向前疾馳而去,宛若旋風般狂奔在街道中間,洋溢着飛揚跋扈的勁頭,仿佛恐怖電影裏的一幕,讓其他車輛和路人忙不疊的避讓,覺得觸目驚心。
轉過了兩條街,過不多時,對面出現一幫人身影,卻沒有躲開,依舊迎面而來,行進在最前方的是一頭長達五六丈的巨蟒,粗達兩米左右,昂着頭無比兇猛,紅色冠子有扇面那麽大,銀色鱗片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而蟒背上則站立着一個白袍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