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話聽聽就好,千萬不能當真。
就算他跟馮珊的感情再好,就算馮母再開明,該有的禮節還是得有。
禮不可廢的原因不是兩家人多在乎,而是所有人都活在世俗中,總是要在乎其他人的目光,婚娶這樣的大事如果都什麽都沒張羅,鄰裏鄉親指不定會有什麽猜測。
比如馮珊在學校亂搞懷孕八個月不敢大張大辦,這樣的謠言對沈星河也許沒什麽影響,但對馮珊一家總歸會不太友好。
沈星河笑着搖了搖頭道:“伯母,就按咱們這的習俗來吧,我回家向叔叔嬸嬸打聽一下,别人怎麽辦我們就怎麽辦。”
關于家鄉的習俗沈星河其實多少了解一些,但他又沒有經驗也隻是聽說過。
簡而言之,就是三聘六禮,大多數也隻是走個形式而已。
這些上一世沈星河就經曆過,都是在度娘上得知的,而且還看到過嘲諷這些禮節的。
說三媒六聘,聘的是知書達理;明媒正娶,娶的是賢良淑德;重金娶妻,娶的是完璧之身;八擡大轎,擡的是大家閨秀。
說現在的好女孩喝酒泡吧約夜聊,妓子的身體要着良家碧玉待遇。
沈星河對此沒什麽說的,他知道現在的社會物欲橫流,很多好女孩想用有限的青春多經曆一些男人,甚至把身體當成籌碼換取物質生活。
他也知道很多老實的男孩忍氣吞聲默默接盤,這樣很不公平。
但那又能怎麽樣呢,去想這些事除了氣壞身子什麽都得不到,他又改變不了這世界,隻能緊守本心,不被這物欲橫流的社會同化。
幸好他有一個好出身有房有車,幸好他重生了一次混的不是太爛,也幸好他的珊珊小姐是一個乖巧懂事的女孩。
“好好好,這孩子真懂事啊,我們珊珊就是命好。”馮母笑的合不攏嘴,遇到一個謙遜有禮年少多金男孩,她也很替女兒高興。
接下來又簡單閑聊了一下,聊了一些關于沈星河畢業後的規劃,沈星河說将來可能到燕京發展,公司總部都在那邊。
又聊了一些馮珊小時候的醜事,看人家爬樹掏鳥蛋不敢上去、被小男孩欺負隻知道坐在地上哇哇哭,馮珊阻攔了幾次根本攔不住馮母,讓沈星河聽的津津有味。
還聊到以後有了小孩可以讓他們照顧,畢竟沈星河的父母已經不在,他們也就馮珊一個女兒,可以幫忙照顧小孩。
晚飯是簡單的家常菜,馮母的手藝很好,一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因爲馮父身體不好的原因也沒有喝酒。
“珊珊,你去送一送,我來收拾就行了。”馮母恨鐵不成鋼地推了推馮珊,這孩子怎麽就不知道主動呢,人走了都不知道出去送送。
院子外,沈星河落下車窗:“伯父,您回去吧,外面挺冷的,有空我再來看你們。”
“路上小心。”馮父笑着點了點頭,點燃了一根香煙,馮珊在他身邊戀戀不舍地揮手。
接下來一段時間沈星河将全部的精力放在了準備訂婚上,一道道繁瑣的程序真的讓他不厭其煩,幸好大多數都可以用錢來解決,還有兩個叔叔的幫忙讓他輕松了不少。
其實錢真的很管用,能解決絕大多數的問題。
短短十幾天,從納吉到訂婚,沈星河跟馮珊就像做夢一樣就過去了,北言葉風他們來了一趟,沈星河都沒什麽印象,他這幾天真的忙的不輕。
馮珊再也不提火影世界裏晴的事情了,訂婚之後她總算能出來找沈星河,兩個人一天沒出房間。
定的結婚時間是畢業後,大概還有小半年。
在沈星河訂婚的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情,第二屆火影聯賽圓滿結束,曙光的兩支隊伍分别獲得冠亞軍。
第一支隊伍是唐宇率領的楓葉,他帶上了零尾人柱力奈良友信,跟老湯塞進去的一個醬油瓶組隊一路橫掃,讓所有人都知道了,曙光不止有一個宇智波星,還有一個宇智波辰,能用永恒萬花筒召喚出須佐能乎。
第二支隊伍是鞍馬鈴铛率領的秋思,她拉着擁有八門遁甲的莫羽,兩個人都有肉體活化禁術,隻不過戰鬥風格完全不同,一個狂暴野蠻,一個詭秘奇特,他們也帶了一個打醬油的。
除了火影聯賽之外,曙光集團也迎來了一波新的發展。
火影世界帶來的流量讓曙光的股價蹭蹭蹭上漲,與之而來的是龐大的利益,曙光俱樂部也正是組建完畢,準備征戰下一個網遊。
沈星河給出指示,火影世界這款遊戲差不多即将結束,沒必要在上面浪費時間,可以了解一下即将開服的《第二世界》。
一切的事情都有條不紊地進行着,不知不覺中也即将迎來第三版本的火影世界。
“好好享受美好的大學時光,等你畢業之後就要來給我打工了,我可是會剝削你的哦。”沈星河親昵地刮了一下馮珊的小鼻子。
飛機場旁,馮珊乖巧地點頭,靠近沈星河輕輕吻了一下就要離開。
但沈星河又怎麽可能這麽輕易放過她呢,用風衣擋住視線,舌頭撬開貝齒,品嘗了一下今日份的口紅。
弄得馮珊嬌喘不止、眼波流轉,但飛機已經即将起飛了,她隻能委屈巴巴地揮手告别。
終于将馮珊送走,沈星河錘了錘老腰,決定回去好好休息一番,等到深夜十二點再進入火影世界。
很多人都說男生女生婚前同居是女生虧了,沈星河卻不這麽認爲!
首先,如果婚前不同居,女生根本不知道老公是不是樣子貨,結婚後離婚成本太大,婚前試一試總歸能有些心理準備對吧?
其次,做那種事情快樂是兩個人的,累的卻是耕地的牛,要虧也男生虧啊,女生能虧什麽?
當然,如果同居玩完之後不結婚了,那的确對女生不太友好,畢竟現在家庭條件隻要不是太差的男方,都會在意女方是不是第一次。
不想那麽多,沈星河收拾了一下房間,洗澡洗漱後蒙頭就睡了過去,直到十一點五十的鬧鍾将他叫醒,他也迷迷糊糊爬進遊戲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