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我的暖暖好了吧。”紀然看着傅冬暖有些生氣的模樣,鮮豔欲滴的嘴唇在自己的面前。
而《山海·寂滅》的電影也播放到了最後一幕,其中是她和周雨欣接吻。
現實之中兩人沉浸在背景那種憂傷離别的環境之中,不自覺的吻到了一起。
一個長長的濕吻之後,傅冬暖都已經氣喘籲籲了,紀然也差不多開始呼吸不暢,才依依不舍的分開。
連續看了看了兩部電影,時間過得很快。
紀然看了看時間都快十點鍾了,吓了一跳。要知道北影的學校11點就會封門,到時候傅冬暖也進不去。
“我先送你回去吧,我也差不多要回渝都了。”
多看了一部電影,耽誤了紀然的計劃,他本來就是十點多鍾的車,現在送傅冬暖回去,看來飛機是趕不及了。
畢竟《山海·寂滅》的電影,可是足足有兩個小時的時長。
北京是一個大都市,夜色通明,不過此刻的車輛倒是少了很多,紀然的車開的又快又穩。
等到傅冬暖剛剛踏入請女生寝室的時候,三個人六雙美眸緊緊的盯着她,讓傅冬暖渾身上下滿是不自在。
“你們幾個爲什麽這樣看着我?難道我身上有什麽不對勁之處嗎?”芙傅冬暖原地繞了一圈,仔細的看了看,一切都正常啊。
不自覺摸了摸自己的嘴巴,上面還殘留着于紀然深吻的感覺,如此美好。
“你之前是跟誰一起走了?”三女好奇的問道。
傅冬暖之前被紀然叫下去的時候,寝室并沒有其他人,所以三女都不知道傅冬暖跟誰離開了。
“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見三女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傅冬暖就知道肯定出了一些小小的問題。
“你快看校園論壇上面吧。”
北影的校園論壇上面置頂的一個帖子正式于傅冬暖有關。
呈現的是傅冬暖跟着一個開着蘭博基尼的男子離去的場景,并沒有拍到那男子的正臉,很是模糊。
不過傅冬暖倒是拍的一清二楚,坐在副駕駛位置上,洋溢着笑容。
底下的評論也不在少數。
“我的傅冬暖女神啊,沒想到還以爲他和紀然大神的感情堅不可摧。紀然離開國内拍電影幾個月的時間就投入到了他人的懷抱。”
“這也是人之常情,畢竟沒有哪個女人希望自己的男朋友離開自己這麽長的時間,更何況開車的絕對是個富二代。”
“又是一代女神的隕落,我也好想要一台蘭博基尼。”
“話說紀然這算不算被綠了?女朋友跟着一個陌生的富二代上了車。”
“接下來就是徹夜未歸。”
......
論壇裏面的一些學生的留言,甚至有些惡意的猜想,傅冬暖看着也紅了臉。很快便因爲憤怒漲紅了臉。
握着自己的小拳頭,像個發怒的小獅子憤怒的說道:“這群人都是胡說,還有你們三個妮子也别亂猜了,來找我的人就是紀然。”
“紀然他不是在國外拍戲嗎?回來了。”三個人都十分好奇的問道。
紀然不在的這段時間,她們都感覺到生活變得有些無聊了許多。
”還有紀然什麽時候學會開車了。聽學生們的描述那個人應該也不是紀然,起碼這個照片裏的男子皮膚比紀然黑一些,身高也必然高一點。”
娜紮很是不滿的說道,似乎瞬間化身福爾摩斯。
在她看來,如果傅冬暖真的跟另外一個富二代搞上了,她絕對會十分鄙視自己的這個小姐妹。
紀然對她的好,她可是作爲旁觀者看的一清二楚,爲了傅冬暖拍攝一部電影,而且還在電影等結束說上另類的表白的話語。
這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出來的。
有錢都做不到,還需要才華。要不然也不會那麽多女人被有才華的人俘虜。
“拜托紀然以前生病那麽多年,而且在非洲那地方肯定會發生一些變化且他現在也身材變得壯碩了一些,不再以前那般瘦弱了。”
傅冬暖言之确鑿的話,讓三人的懷疑也消失了大半。
在楊彤的腦海中,瞬間回響着一句話紀然回來了。
她對紀然還是有着一些特殊的情愫在内,她自诩是一個大美女親自投懷送抱,沒想到紀然竟然像不食人間煙火的聖人一般絲毫不予理會。
她也暗暗的較勁,更何況每次調戲,紀然看着臉紅的模樣,她也感到有些好笑,感覺到紀然就像一個青澀的大男孩一般。
傅冬暖可不知道自己的姐妹懷着另外的心思。
“各位輪到你們做事的時候到了,趕緊幫我上論壇去澄清吧。”
随着傅冬暖的吩咐,她們寝室幾個人論壇上面的賬号也算是半公開的狀态,之前她們不确定傅冬暖到底跟誰出去了?也不管亂公開發表自己的言論,這倒是讓學生們更加的誤會了。
“那個人是紀然,紀然回來了。”
幾個人的賬号都簡單明了的發了一句話上去,而傅冬暖的賬号也發了同樣的一句話到論壇之上最火熱的“紀然被綠了”的帖子之上。
學生大多數都是夜貓子,這個點正好沒有睡覺。
頓時論壇上又開始了一些沸騰,北影之中對紀然崇拜的人,感興趣的人絕對不在少數。
要知道紀然雖然作品不是多,但每一部都是精品,無論是特效大片《山海·寂滅》,還是校園青春電影《那些年》,絕對是同類型的國内巅峰之作。
《那些年》的電影雖然沒有賣到好萊塢去,但是在台灣,香港等地區依舊是斬獲了不俗的票房,收到了很多的好評。
“紀然回來了。”男生寝室的紀然室友三人眼睛也微微一亮。
他們寝室已經空了很久了,唯一的那一張床鋪,除了紀然留下的一床被褥,幾乎沒有任何紀然的私人物品留下。
他們有時候都以爲自己寝室是三個人,好在一直也并沒有第四個人被安排入住他們的寝室,讓他們至少還有一絲的想法。
“我就說嘛,傅冬暖怎麽可能會輕易的背叛紀然老大呢?”王兵笑嘻嘻的說道
趕忙的也上論壇上澄清着,跟傅冬暖寝室人想的一樣,他們也不敢亂說話,生怕把事情鬧得不可收拾。
相較于北影的其他學生而言,他們也算是和紀然親近的那一部分人。
“不知道紀然老大什麽時候回到學校裏面。”李謙行也很感歎着說道。
寝室的三個人頓時露出了興奮的眼神。
“紀然以前就說過,他不會輕易的離開學校的。”
黃鑫宇很是自信他對紀然說的話如數家珍,既是狂熱的粉絲又是一個忠實的信徒。
紀然回來的消息爲他們貧瘠的生活帶來一絲的活力。
北京到渝都的下一班飛機是在淩晨三點鍾,紀然以最快的速度改簽,也隻好獨自一人在機場等待着。
他的小女友是不知道自己的男朋友那麽可憐,又要爆肝熬夜。
他的車已經讓山海娛樂的工作人員給開走了,要知道紀然還沒有焐熱呢。
作爲一個明星公衆人物,紀然至今還沒有自己的助理,他覺得很多事情自己都能一個人做,也方便很多,他還是有着一些的秘密。
定了鬧鍾之後,紀然等着等着都開始打起了瞌睡。
一陣叮鈴鈴的響聲,紀然精神一振,終于等到淩晨三點鍾了,他忙得跟着旁邊的人一般排隊進入機場之中。
他很久沒有回過渝都,也甚是想念。
這算是他獨自離開家鄉最長的一段時間,紀父紀母都是一個很開明的人,他們也有着自己的事業,對于紀然的成長十分的欣慰。
他們都了解也知道紀然的志向,相信紀然有着自己的人生,他們需要做的就是作爲一個家的港灣。
剛剛下飛機已經快天亮,渝都的空氣中也多了一絲的涼爽。
天氣竟然比北京更加的寒冷,紀然也不免打了一個哆嗦,他隻是穿着普通短袖T恤,倒是沒有多準備衣物。
在車飛機上也睡了一覺的,紀然此刻的精神狀态倒是很不錯,被冷風這樣一吹,則更加精神抖擻。
很快的便來到了自己家的門口,輕輕的按下了門鈴。,内心也有些忐忑。
開門的竟然是紀父,紀然也有些意外按道理說紀父這個工作狂,此刻應該出現在他自己的公司之中。
應該是在刻意等自己的,頓時心裏暖暖。
“臭小子終于回來了。”紀父上下打量着紀元,突然說道,“長高了,身子也變得壯碩了。”
“那是當然的,在非洲大草原上面,我可是敢跟獅子搏鬥。,”紀然十分的輕松,小小的給自己吹噓了一步。
“不錯,倒是有我的風範,我要是生活在古代也是能夠打虎的存在。”
父子兩倒是毫不陌生。
雖然紀然賺了很多錢,但是紀父紀母從來沒有要過紀然的一分錢,他們也有着做父母的自尊心。
不過也不需要再在紀然身上做花費,整個家庭也變得富裕了很多。
“媽。”紀然進屋的那一刻,頓時傻了眼。
此刻的紀母自己臉上也有些尴尬,輕輕的撫摸着自己的小肚子。
紀然的内心也在瘋狂的吐槽着,難道自己要多一個小弟弟或小妹妹了嗎?他看着自己的父親面色也有些尴尬。
不過這倒是也不錯。
沒想到自己40出頭的父母竟然還有如此戰鬥力,紀父紀母本來就十分想要一個女而。
不過那是紀然的病拖累了整個家庭,他們也知道就算生下來,也隻是會成爲這個家庭沉重的負擔。
紀然的心情有些複雜帶着一絲的愧疚,他知道有着人生成就系統的他注定的舞台是整個世界,絕對不會屈居于這一個家庭。
能夠陪伴父母的時間是少之又少,如果有一個弟弟或妹妹代替他陪伴着父母的話,也是很不錯的一件事情。
“這個國家的政策不是放寬了嗎?鼓勵生二胎,我和你媽閑着沒事給你帶一個弟弟妹妹,你小子不介意吧。”紀父大聲質問,掩飾着一絲的心虛。
他知道有些家庭的小孩子是十分介意自己的父母生二胎,不過相信紀然不會這麽不開明。
“怎麽會呢?我早就想要一個弟弟妹妹了。”
“爸媽,我的弟弟或妹妹的名字取好了嗎?要不要我幫忙起?”紀然也有興奮過頭,欲欲躍試。
輕輕的撫摸着自己媽媽的肚子,紀然也感覺到裏面有一個小生命正在孕育之中,而那小生命感也似乎感應到了紀然這一個與衆不同的哥哥。
“還沒準備起名字呢。”
紀母雖然年紀不小了,不過以及是風韻猶存,尤其此刻露出一股母性的光輝。
“到時候可不可以讓我來起名字?”紀然興奮提議者說道。
“你要願意的話,我們無所謂,畢竟誰都知道你是大才子,都出版了兩本書了。”
“父親糾正一點,是三本書。”
紀然一本正經的說道。
“真懷疑你小子是不是我親生的,山海小說那麽玄幻的故事都能被你想出來,現在你還被譽爲山海系列小說的鼻祖了,倒是讓我長臉了。”
“拜托老爸,我早就給你長臉了,現在整個小區誰不知道你們是天才紀的父親和母親啊。”
紀然家在整個小區還是十分的有名聲,畢竟不是哪家的孩子都像紀然他們家一直生病生了十幾年,硬生生的把一個中産以上的家庭在貧困上面徘徊。
“你也做了一晚上的飛機,先睡一會吧。”
紀然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的倦色,紀母一看便心疼的說道。
回到屬于自己的房間,依舊和自己離開的時間沒有兩樣。
溫暖的大床,清晨明媚的陽光,以及還放着自己寫生的手稿和淩亂的筆記。
房間裏面幹幹淨淨的,床也都給鋪的整整齊齊,紀然感覺到一種屬于家的溫馨,趴在大床之上,死命的呼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
感覺到十分的輕松,遠離一切的煩惱,回家真好。
就算再自信的紀然對于還沒有完成系統的要求,以及殘破作死許可證三年的期限到期,内心也隐隐的有些壓迫。
一個人知道自己的死期将近,絕對不會像外表表現的那麽輕松,雖然知道有一種方法可以救自己,但這種方法的成功率可并不能保證。
紀然做了一個美美的夢醒來的時候,便看到桌子上已經是滿滿的菜,有着紀母的指導,紀父也化身爲大廚,飯菜的味道無論怎樣,都比在非洲天天吃那些東西的好的很多。
紀然開心的吃着飯菜,而紀父紀母也溫馨的笑着,一家三口相處得十分的愉快。
兩人也知道紀然不會在家裏呆多久,隻想多陪伴一番自己的天才兒子,也知道紀然這一次回來也是長時間沒跟兩人見面想念導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