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京都也開始變得燥熱。
嚴志卻開始準備提前畢業的申請了,這還是蔡國川跟他提起的。
蔡國川覺得嚴志已經不需要學校的教育了,破例要他這個修完學分的申請畢業。
他不禁感慨:有關系就是好啊!
他來到公司,實際上這裏已經不太需要他了。
不過他還是偶爾來看看這裏,畢竟兩世唯一一次當老闆。
今天是他本月的第一次來公司,在沒有餘平的情況下,臨時讓耿宸來充當司機。
“我現在什麽身份?你竟然讓我給你開車?”
到了辦公司,耿宸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抱怨道。
嚴志選的那個電視劇讓他的名氣稍稍起來了,算是一個新晉的三線演員吧。
不過說實話,三線的知名度對于大衆來講也就那樣,工會排的時候都隻排一二線。
“你有什麽身份可言?”
嚴志先是問了句,然後想起了什麽,說道:“要不你去南國發展?拍個《百年孤獨》?”
耿宸連連擺手,南國那地方,自從見嚴志在圖書館裏都能坐黑後,他就覺得他不适合那個地方。
“對了,最近不要亂接活動了,就跟着我,我帶帶你。”
聽了嚴志的話,耿宸揶揄道:“我哪有資格讓你帶啊?”
“呵呵,看你最近表現尚可而已。我帶你去演話劇,鍛煉一下你的演技。”
話劇圈裏一幫老戲骨,由他們帶着對演技的提升是非常大的,特别是耿宸這種演技不怎麽樣的。
“你迷上了話劇?”耿宸疑惑道。
“不是。”
耿宸仔細想了一會,然後笑道:“那行吧,你跟我經紀人溝通一下吧,我說這些不管用。”
“你就說是我說的就行了,畢竟是老闆,還是需要威嚴和風度的。”
“......”
其實主要原因是懶吧。
......
餘平搭乘坐客車到距京都幾十公裏外的一個小鎮。
下了車,他抗着一個厚重的包沿着記憶裏的路線走。
“小夥子,你抗着這個一大包,是什麽東西?”
在一個公墓口,有一個看門的大爺問道。
他從沒見過有人來墓地帶這麽一大包鼓囊囊的東西。
你說是花呢?人家手裏提着。
可要說是水果,看樣子也沒多重。
那這是幹什麽?放炮麽?
“啊,你說這個呀,紙币啊?”餘平見狀,微微一笑。
他還打開了包,給大爺看。
“紙币?”大爺疑惑問:“這麽多?”
哪有人燒這麽多的?他們這個公墓雖然松允許燒紙錢,但這麽多怕不是要把燒墳?!
“是啊,我欠了很多年的,一并給了。”餘平說完,便走進。
大爺遲疑了會,見餘平走遠,搖了搖頭。
本來還想提醒的,算了,反正他也隻是個看門的。
陵園并不大,在這個小鎮裏,很多家後院就是墳,所以這個公墓的墓很少。
若說餘平爲什麽在這,因爲他在這個鎮上沒有家。
很早就賣了。
走到一個墓碑前,餘平把袋子的紙币全部倒在墓前,輕聲道:“老家夥,我來看你了。看,我給你帶來了紙錢,很多很多,你在地府花不完的錢。”
将紙币摞在一起,他笑道:“不過我不會燒給你的,我把它放這裏,你應該能看到吧,可惜你得不到。”
不多時,他便走了,而紙币依舊疊在墓前。
過了一個多小時,臨近的墓家屬看到了這裏的紙币,看着四處無人,算計着自己正好沒帶紙币,拿走了幾捆。
三年後餘平再來時,紙币已經不見。
......
“我去,你不要票就能進來?”
耿宸贊歎道,他剛剛跟着嚴志直接跨過保安進了這裏。
這裏可是國家大劇院的戲劇場,而且現在這裏還沒開始表演。
而且他剛才看清楚了,那兩保安都沒确認身份的,看見嚴志就請進了。
“呵呵,我最近來了好幾次了,和他們混熟了。”
嚴志簡單的回複一下,便在其中一個椅子上坐着。
戲劇場此時隻有他們兩人,看樣子其他人要來的晚一點。
不多時,來一個白發老頭,他首先熱情地和嚴志握了握手,語氣有些激動的說道:“放心,這個劇本第一次重現我一定會好好把握的。”
可很快他看到耿宸,臉色就冷了下來,弄得耿宸雲裏霧裏。
“介紹一下,這是話劇導演紀永熙。”嚴志向耿宸介紹。
“啊,紀導,久仰久仰。”耿宸伸出手來,他是戲劇學院的,自然知道戲劇的幾個大導演,這紀永熙就是其中一個威名赫赫的導演,還是他們夏戲的榮譽院長。
他沒想到嚴志人脈這麽廣,竟然與紀永熙很關系。
紀永熙扳着臉不樂意地握了下手,然後不再給耿宸眼神。
說實話,他看見耿宸就來氣,嚴志給他的這個劇本,他已經打算好用一切能用的演員排了,務必把第一次的演出弄到最好。
結果嚴志偏偏要塞一個耿宸,而且态度還很強硬,非得要耿宸演這個劇本的男一。
他開始不認識這家夥,還以爲能得到嚴志的青睐是個很厲害的家夥,畢竟在他的認知裏嚴志應該會希望一個合适的人來演男一。
回家一調查,哦豁,還是個演員,點進去,那是哪哪都不對頭。
他當時就得出一個結論了:就這??
演偶像劇還行,演話劇怎麽可能?
還是男一,呵呵。
他心裏有了盤算,到時候排練等這家夥出醜就換了,男一還是要交給演技更好的人來演。
“嚴志,你再等一會啊,我們的演員馬上就都要來了。”
轉向嚴志時,紀永熙又恢複了熱情,完全不同于耿宸。
耿宸撓了撓頭,這是怎麽了?我沒得罪人吧?
話劇場陸陸續續來了一批人,其中每個人都看見嚴志了,有些意外嚴志爲什麽會在這裏。
當然,他們也看到耿宸了,可惜不認識。
“老紀,這次你不是說有新劇本麽?快給大夥看看。”
人群裏,一個叫張注的演員忍不住說道。
“是啊,紀導,你快給大夥瞧瞧你吹上天的劇本。”
他們可是都是被紀永熙催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