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子仲浩浩蕩蕩的離開。
如此陣勢,當然是轟動的不得了。
鹹陽宮,始皇帝和王翦正在下棋。
“陛下,郎中令帶着一萬人馬,已經開拔了。”
聽着侍衛的話,始皇帝停下了手中的棋子。
“這一次,看來郎中令真的是怒了啊。”
“芈家本家,你們招惹誰不好,非要招惹郎中令,真是活該。”
始皇帝嘴上雖然這麽說,但是心中卻是更加擔憂了。
畢竟芈家也算得上是傳承很久的大家族。
一旁的王翦也是呵呵直笑:
“也不知道,芈家本家到底抗不扛得住兔崽子的屠殺啊。”
“老夫好像已經看到了邯鄲城屍山血海的場面了。”
王翦沒有其他的心思,隻對打仗這一塊感興趣。
但是始皇帝不一樣啊。
看着侍衛,始皇帝說道:
“秘密傳朕口谕,派遣斥候沿途打聽。”
“記住了,行事低調,切莫聲張。”
“你們務必要做好郎中令的耳朵和眼睛。”
“堅決不能壞了郎中令的大事,特别是周邊的其他幾個大家族,你們一定要看好了。”
“一旦他們有什麽異動,必須在第一時間告知郎中令。”
“順帶的也要盡快的告知于朕。”
始皇帝很是嚴肅,這件事情可大可小,可是始皇帝明白,依照烏子仲的個性。
那是有多大就給你搞多大。
“是,陛下。”
随後,大量的斥候隐秘的離開了鹹陽。
王翦看到始皇帝的表情,再結合剛才的話語。
王翦也是想到了一些東西。
“陛下,你的意思是?”
始皇帝歎了一口氣:
“沒錯,朕就擔心芈家會提前布局,聯合其他幾個大家族來坑殺郎中令。”
“朕,可不能看着郎中令着了道啊。”
始皇帝知道,芈家芈長天被放走,想來也差不多回到了本家了。
芈家本家當然已經得知了消息,按照他們的性格,當然不會坐以待斃。
一旁的王翦聽到之後也是很無奈的搖了搖頭,以爲是什麽呢,原來是這個。
“哈哈,陛下你就放心吧。”
“如果說别的,我還真的擔心,但是這一塊,你大可放心。”
王翦落下一子,接着說道:
“兔崽子在領兵打仗方面,别出心裁,恐怕不是芈家給兔崽子下套。”
“很有可能是兔崽子給芈家下套。”
說到這裏,王翦看着始皇帝說道:
“陛下,你可别忘了,兔崽子早就想吃掉芈家了,早已經布局這麽長的時間。”
“唯一欠缺的就是一個合理的借口罷了,如今芈家送上了枕頭。”
“兔崽子,豈有不上的道理?”
王翦很是自信,始皇帝聽到這些話之後,心中好受了些。
但是還是擔憂:
“可是,我還是擔心啊。”
得了,王翦有些不爽了。
“陛下,難道你忘了啊?坑蒙拐騙,那可是兔崽子的強項。”
“他嗎的可以把死的說成活的,你就放心吧。”
“他不是那種沒腦子的人。”
“再說了,就算打不赢,但是兔崽子那一身功夫,想要逃離,還不是小菜一碟?”
王翦明白,如果郎中令都不能把芈家吃掉,那麽整個大秦,除了他之外,恐怕就沒有别人了。
“好吧,但願如此吧。”
“不過王翦啊,這段時間你還是要做好準備,萬一郎中令有危險,你需要出手的。”
王翦哈哈一笑,當仁不讓。
随後又是一子落下。
“陛下,你輸了。”
“哦?朕輸了?好吧,一百壇子美酒,稍後朕命人送你的府上。”
...
另外一邊,烏子仲離開之後,趙高也是第一時間得知了消息。
站在閣樓上,看着芈家的方向。
“主上。”
死侍回來了。
趙高沒有回頭,淡淡地說道:
“郎中令,已經出發了吧。”
“是的主上。”
緩緩地轉過身來,趙高看着眼前的死侍說道:
“我們的人應該會提前幾天到達,隻希望芈家本家能夠重視。”
忽然,趙高好像想到了什麽似的,立刻說道:
“對了,立刻派遣我們的人,盡可能的告知邯鄲附近的百姓。”
“告訴他們,郎中令要來殺芈家,芈家一旦完蛋,這些百姓也不會有好日子過。”
“做完這一切之後,就在他們附近觀察情況,一切消息,本領都要知道。”
“如果暴露了,你就自裁吧。”
說完之後,趙高轉身,再次看着邯鄲方向。
“是,主上。”
死侍離開。
趙高嘴角露出了笑容。
“呵呵,郎中令啊,之前本令輸的一塌糊塗,那是本領太高調了。”
“本令以爲權傾朝野之後,便可以爲所欲爲,沒想到你卻給本令上了一課。”
在這一刻,趙高的眼神之中盡然都是陰狠。
“如今本令化作一條毒蛇躲在暗處,不知道接下來,你能否應對?”
趙高變聰明了,明面上盡可能的當成一個慫包。
暗地裏放冷箭,到時候,即便是失敗了,但是自己的小命沒問題。
隻要名門望族還在,隻要諸子百家還在,趙高的命,就有保障。
隻要不留下把柄,烏子仲也拿他沒辦法,不就是皮肉之苦嗎?
不就是尊嚴受辱嗎?沒問題啊,本令扛得起。
...
鹹陽城外,烏子仲的大軍開拔已經很久。
但是沒辦法,這是大部·隊,不是個人或者幾個人。
夜晚,就地紮營。
猛然,烏子仲臉色一冷。
“嗯?是誰?”
話音落腳,烏子仲立刻朝着前方樹林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