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學、顧長卿以及李志遠三位先生對視一眼,相視一笑,然後再次将目光投向肖初,不過肖初的反應卻讓他們三人有些奇怪。
隻見肖初面部平靜如水,并沒有絲毫意外表露而出,同時眼神中也不見任何興奮之色。
這個小家夥怎麽會事?難道是興奮過頭了?
這件事若是換了别人,還不高興的跳起來,怎麽到了這個小家夥頭上,沒有一點興奮神色呢?
三位先生不解,隻得來回打量肖初,等待肖初的回答。
楊先之、陳秋實兩人的注意力也全部都聚焦在肖初那裏,眼神中滿是笑意,以肖初這小家夥方才在崇明府文學比試大會上面的表現來說,他入選崇明府學館也是無可厚非。隻不過,他們兩人也有些不解,這個小家夥的面色竟然一點變化都沒有,莫非不知道崇明府學館的地位?
定珍縣的于博彥滿臉妒忌之色,要知道,若不是這個小東西突然間冒出來,那麽這個名額定然會是他們的,旋即于博彥又想到本應該屬于定珍縣的魁首之位也讓肖初給奪走了,眼神便惡狠狠的盯着肖初,似乎是要将肖初給生吃了一般。
肖初感受到桌上衆人對于自己的關注,頗有些尴尬,這麽多人看着自己,叫自己還怎麽愉快的吃飯了?
反正自己已經吃了半飽,随即肖初放下碗筷,然後擡頭,讪讪一笑,道:“這個,葉老先生,小子才剛剛拜了定遠縣三位先生爲師,恐怕......”
對于肖初之言,葉瑾瑜倒是感覺有些奇怪,别人獲得去崇明府學館讀書的機會那都是歡呼雀躍的,怎麽輪到肖初這小家夥竟然沒有一點的興奮勁?甚至從他言語中所傳出來的意思好像是要拒絕自己的邀請?
奇了怪了。
這小家夥,到底是不是真的聰明?
不過葉瑾瑜想了半天,又發現了肖初言語中的問題,拜三位先生爲師?這是什麽情況?
“小家夥,拜三位先生爲師?這是何意?”葉瑾瑜不太明白,朝肖初問道,而葉瑾瑜這一問,也道出了桌上所有人的疑問,他們搞不懂肖初所說的拜三位先生爲師是什麽意思。
“額......”
肖初有些無語,現在事情的重點不是這些好吧。
不過,見到桌上除了三位先生都在盯着自己,索性肖初隻好解釋道:“那個,學生愚鈍,幸得三位先生垂憐,收爲弟子,無以爲報,又怎敢再另投他處?”
随着肖初話音落下,場中所有人都驚呆了,肖初這小家夥,怎麽會同時拜這三位先生爲師?
換句話說,定遠縣三位先生竟然願意同時收肖初爲弟子?
這......?
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衆所周知,在大夏國内,極爲注重師承一說,一旦學子拜了某位先生,那便要終生奉其爲師,即便是被選入到更加高級的學館讀書,也堪堪算是借讀而已,外界所認可的先生也隻有他的第一位師父。
同時,大夏國中各個私塾先生在收徒的時候也會在意學子是否曾經拜過師父,若是該學子之前有師父,那麽即便先生肯教,也不會對外承認這個弟子。
這便是大夏國對于師承這一方面默認的規則。
然而,肖初這個小家夥竟然可以同時拜定遠縣三家私塾的先生爲師父?這是什麽情況?
衆人想了半天想不通。
定遠縣這三位先生竟然可以摒棄這一方面的傳統觀念,共同收下肖初這個小家夥?
這小鬼到底有多大的潛力?竟然可以讓三位先生選擇這般做法?
想到此處,桌上衆人的目光盡皆轉移到定遠縣三位先生那邊,異樣的望着他們三人,不過卻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是爲何。
楊先之老先生臉上盡是驚異之色,難道說自己等人落伍了?現在大夏國已經開始流行多個先生收一個弟子了?
三位先生也注意到桌上衆人的異樣目光,這倒是讓他們神情間頗爲尴尬,這該怎麽解釋呢?難道還要把獎學金一事向他們說一說?不過畢竟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且又太過超前,若是說出來的話,不免會向衆人解釋半天。
一時之間,定遠縣三位先生倒是泛起了難。
肖初嘻嘻一笑,随即便在衆人詫異的目光下朝衆人道:“回葉老先生的話,此事有些說來話長,不過學生同時拜三位先生爲師的事情,确有其事。衆所周知,學生家境貧寒,想來三位先生定然動了恻隐之心,可憐學生,這樣才會收下學生。”
語罷,肖初再次向衆人一笑,然後坐回到座位上,也不理會他們那瞠目結舌的樣子。
所有人在聽完肖初的話語之後,則是有些發懵,這都哪跟哪啊?天底下家境貧寒的學生多了,怎麽就偏偏可憐你?
肖初這一番說辭,顯然衆人并不相信,随即眼神緊緊盯着肖初,來回打量着。
回想到肖初在崇明府文學比試大會上面的表現,這小家夥的确可以稱得上是神童,想到此處,衆人好像明白了過來。一定是定遠縣三位先生見肖初這小家夥天賦異禀,有很大的發展潛力,這才彼此達成協議,共同将肖初收歸門下。
所有人恍然大悟,看向定遠縣三位先生的眼神仿佛在看三隻老狐狸一般。
楊先之、陳秋實兩人的注意力也全部都聚焦在肖初那裏,眼神中滿是笑意,以肖初這小家夥方才在崇明府文學比試大會上面的表現來說,他入選崇明府學館也是無可厚非。隻不過,他們兩人也有些不解,這個小家夥的面色竟然一點變化都沒有,莫非不知道崇明府學館的地位?
肖初感受到桌上衆人對于自己的關注,頗有些尴尬,這麽多人看着自己,叫自己還怎麽愉快的吃飯了?
反正自己已經吃了半飽,随即肖初放下碗筷,然後擡頭,讪讪一笑,道:“這個,葉老先生,小子才剛剛拜了定遠縣三位先生爲師,恐怕......”
對于肖初之言,葉瑾瑜倒是感覺有些奇怪,别人獲得去崇明府學館讀書的機會那都是歡呼雀躍的,怎麽輪到肖初這小家夥竟然沒有一點的興奮勁?甚至從他言語中所傳出來的意思好像是要拒絕自己的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