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次,班級集體大聚餐,肖初又再次申請完成黃泥叫花雞這道菜,不過所有人都對于肖初的“美名”略有耳聞,沒有一個人同意由他來完成這道菜。
最後還是由肖初再三承諾,一定把這道菜給做好,班長才算是把這個任務交給了他。
成品黃泥叫花雞一做完,班級同學們可謂是你争我搶的吃完了這隻雞,就連個雞屁股都沒有個肖初留下,這倒是讓肖初極爲郁悶,不過自從那之後,肖初也是徹底洗刷了“五分熟叫花雞創世人”的稱号,全班同學盡皆對于肖初此次的手藝贊不絕口。
所以說,談到黃泥叫花雞這道菜,肖初也算是有一定的烤制經驗了,盡管調料不全,但是肖初相信,至少在火候上面能夠控制到完美,想要滿足盧钰這個小吃貨的饞蟲還是沒有問題的。
随着人群逐漸遠行,對于盧钰想他這便投過來的眼神,肖初也并未理會,雖然這個小家夥看起來比較調皮,但是肖初也可以隐隐間在這家夥的動作中感受到一抹如釋重負之感。況且,肖初現在也懶得與這個調皮的家夥吵架,畢竟,昨天晚上一整晚都沒有睡好,又被昨晚那種緊張的氣氛搞得有些腦袋昏沉,所以現在他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大睡一覺。
對于現場的其他學子來說,他們或許要更加緊張,因爲不但要在今天養好精神,還要在明天參加崇明府的賽詩會。
衆多學子在其本身的學堂中,可以說是先生的得意門生,也可以說是自己那個範圍内學子中的翹楚,若是此次來到賽詩會沒有取得的什麽名次的話,回去之後還真的有些說不過去。
肖長安作爲衆多學子中的一員,對于明天即将到來的賽詩會同樣具有一定程度的擔憂,不過随即又想了想自己身邊還有肖初這個秘密法寶,一顆緊張的心也稍微安分下來。
衆人來到館驿,準确來說,這裏并不能叫做館驿,隻不過是徐延年臨時派人收拾出來的廢舊宅子,因爲長久無人居住,所以在條件緊急的情況下,便直接名人收拾了一下,一共這些學子的臨時休息之所。
走進院子,僅僅隻看一眼,便可以發現這座宅子的荒涼,因爲長久沒有人居住的原因,地面上已經長出些許的雜草。不過能夠看的出來,院子裏面剛剛被人打掃過的痕迹,台階的角落中還殘留這幾絲沒有來的及請走的泥土。
“匆忙之間,徐大人還名人把這園子給打掃了一邊,也算是用心良苦了。”
“對呀,現在是賽詩會舉辦的事情,全省之内衆多學子都趕到懷遠省參加賽事會,能夠在短短的時間内爲我國找到休息的場所,我們真該好好感謝一番徐大人啊。”
“我一會一定要好好睡上一覺,争取明天超常發揮,取得好成績。”
走進到院子中,見到有了休息之處,衆人開始一陣熱議,當然對于現在的他們來說,能夠有一個休息的場所,比什麽都來的是在。
“好了,我就将衆位送到這裏,裏面有人爲大家分配房間,事出突然,條件有些簡陋,大家就稍微加将就一下吧。”
送衆人來到這裏的差役将衆人送入到宅子中之後,轉身向着衆人說道。
“多謝這位差役大人了,還請代我們想徐大人表示感謝啊。”
“對呀,謝謝徐大人。”
“徐大人真是一個好官啊。”
一時之間,場中衆人盡皆向着那名差役表示感謝,而衆人也是對徐延年連連稱贊,很顯然,總督大人所做的這一切,已經真正赢得了他們的好感。
差役走後,早有徐延年委派的的人爲衆人分配好休息間,衆人也不客氣,折騰了一整夜,他們也都有些困倦,當即便回到各自的房間小憩一陣。
肖初與肖長安兩人仍舊被分配到相同的房間中,肖初倒在床上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便打起了鼾聲。
肖長安望着這個“沒心沒肺”的小家夥,苦笑一聲。
“你小子倒是沒有什麽心理壓力,睡得這般香甜,若是到了賽詩會上面你的辦法不能奏效,爲父我可就要丢大人了。”肖長安滿臉的無奈之色,望着進入美夢的肖初,道。
随即肖長安再次長歎了一聲,也不猶豫,躺在床上,不知不覺間也入了夢。
......
“大懶蟲,起床啦!”
“肖初,你快給我起來!”......
還不待肖初睜開雙眼,便從房間外面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連連呼喚肖初的名字,非要将肖初給叫到起床不可。
而肖初則是慵懶的翻了一個身,将杯子蒙在頭上,繼續呼呼大睡起來。
不過,門外的盧钰似乎并不放棄,不斷的用手敲着門,口中還呼喊肖初的名字,這番場景,倒是有些滑稽。
又過片刻,肖初有些無奈,大罵一句:“鬼叫什麽,能不能讓老子睡個好覺了!”
語罷,肖初起身,将衣服穿好,向着門口的方向而去。因爲他知道,盧钰這煩人家夥不将自己給叫起來的話,肯定是不會甘心的。
随即肖初在心中腹诽了一句:“老子到底得罪了哪個造物主,竟然讓我穿越之後遇到這麽一個煩人精,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
盡管吓出心中有些不爽,不過還是向着門口的方向走過去。
咯吱一聲,肖初将門打開,随後望着盧钰,沒好氣的道:“喂,盧钰,我說你小子到底要幹甚麽,能不能讓我睡一個好覺?”
盧钰哪裏會理會肖初的抱怨,直接将肖初那有些無奈的眼神給無視掉,随後滿臉興奮的望向肖初這邊,道:“肖初,跟你說一個好消息。”
“鬼才信你的話,能有好消息就奇了怪了。”肖初白了盧钰一眼,很明顯是不想理會這個煩人的家夥。
見到肖初這有些五無所謂的樣子,盧钰撇撇嘴,随後道:“你若是不相信的話,就随着我來。”
“鬼才跟着你去,我還要回到我溫暖的大床上好好睡一覺,懶得搭理你這個家夥。”肖初語氣之中充斥着滿滿的慵懶之意,轉身便欲關門,向着房間的方向而去。
不過就在肖初将要把門關上的時候,卻聽到盧钰悠悠的說了一句:“肖叔叔,可是已經去了,而且葉瑾瑜老先生也在現場,據說是總督府的劉主簿來到了我們這裏,還要給我們帶來一個好消息。”
聽得此言,肖初倒是眼神一亮,不過随即又想了一下,這又與自己有什麽關系呢,自己隻不過是來做觀衆的,給自己的老爹加加油而已。
“不去,我要睡覺。”肖初語氣堅定,那之中的意味很是明顯,你願意去你自己去,别來這裏叫我,什麽好消息都與本公子無關,現在老子就是想要睡覺。
不過,盧钰卻是嘴角揚起一抹微笑,似乎是并不在意肖初有些不耐煩的語氣,然後走上前來,拉住肖初的胳膊,笑着道:“我可不管你去不去,現在是我要去,你必須跟着我去。”
語罷,盧钰便拉着肖初向着宅子的正廳方向走過去。
我靠,你小子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人格,我都已經說了好多次不去了,你小子竟然還拉着我,這是太過分了。
但是無奈,盧钰早已經将他給拉出了老遠,一路上也沒有與肖初說什麽話,很明顯,這家夥今天的到來是有目的的。
肖初本想着掙脫,不過等到他回過神來的時候,确實木已成舟,兩人已經走出老遠,這一點倒是讓肖初頗爲無奈,這叫什麽事啊。
“好了,好了,你放開我,我與你同去便是了。”被盧钰這樣拉着,肖初确實有些難受,然後便說了一聲。
“你部會是想要逃跑吧?”盧钰語氣中滿是疑惑的神色,他現在有些懷疑肖初這個家夥是想要将他的手騙開,随後找機會逃走。
“我騙你幹什麽,都已經走出這麽遠了,我們要見到人可是葉老先生,況且還有以爲大人,以這樣的狀态去,似乎不太好吧。”肖初耐心的向着盧钰說道,語氣中頗帶一絲引導的意味。
聽得肖初之言,盧钰想了想,好像這個家夥說的也對,這個樣子去見師長當真是有些不太好,不過他有有些擔心肖初會趁機逃走,一時之間,陷入到兩難的境地。
須臾過後,盧钰大眼睛一閃,來了主意,道:“你發誓,誰逃跑誰就是小狗。”
此言一出,倒是讓肖初不僅莞爾,哎,果然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好好好,我發誓,誰逃跑誰就是小狗,現在你客氣放開了吧?”肖初無奈,不過還是順着盧钰的話,象征性的發了一個‘毒誓’。
見到肖初舉動,盧钰算是放下心來,随後淡淡道:“好吧,看到你态度如此誠懇的份上,我就相信你一次。”
語罷,盧钰小手松開肖初的胳膊。
而肖初則是趕緊趁機活動了一下胳膊,這一段路倒是讓他給拉到有些算了,不過随後又回味了一下盧钰的話,噗嗤一笑,心道:“我還誠懇了?你小子怕不是瞎了吧。”
當然,這些話,肖初當然不會與盧钰說,恐怕若是說了出去,盧钰這小子會瞬間暴走來找自己拼命。
沒過多久,兩人便來到了大廳。
肖初在大廳中來回的望了望,這個盧钰果然沒有騙自己,機會所以的學子都集中到了大廳當中,主位上面是葉瑾瑜老先生以及另外一位身著長袍之人。
那人看上不四十多歲的樣子,一副典型的文人打扮,一律漆黑的胡須蓋過下巴,兩條眉毛有些微微上挑。
“想來這人就是盧钰口中所說的那位劉主簿了吧。”肖初在心中暗自忖道,隻是不知道他來到他們這個‘難民營’有什麽事情。
主位上面的葉瑾瑜面色倒是頗爲随和,一抹淡淡的笑容,随時有爆發開來的傾向,很明顯劉主簿的到來讓他顯得很是高興。
“到底是有什麽事情也奧宣布呢?”
這是場中所有人共同的疑惑,向前他們隻不過是聽說這位劉主簿是總督府來的人,今天會向諸位學子宣布一個好消息,但是他們已經來了半天,這位劉主簿與葉老先生一直在那裏談笑着喝茶,哪裏有宣傳消息的意思?
肖初與盧钰兩人找了客廳當中的一個角落,在那裏安下腳來,靜靜等待着劉主簿到底要想他們宣布什麽好消息。
客廳中,在肖初他們到來之後,由陸陸續續的來了幾個人,他們同樣有些發懵的站在人群之外,不知道衆多學子聚集到這裏到底有什麽事情。
甚至已經有一些人開始不耐煩起來,要知道明天可就是賽詩會召開的日子了,他們還準備多讀一些書,沖刺一番呢,眼見這位劉主簿什麽也不說,就是坐在那裏喝茶,是在有些讓人惱火。隻不過衆人礙于劉主簿的身份卻也不好說些什麽,隻是站在原地,不斷的猜測着,不敢出言相問。
又過了一會,衆位學子都來的差不多了,葉瑾瑜老先生站起身來,面部滿是笑意,望着衆人眼神中也是充滿了喜色。
“諸位學子,這位是總督府的劉主簿,他今天來找我們乃是受了總督大人的命令,想我們宣布一個好消息。”
語罷,葉老先生将目光轉向劉主簿那邊,眼神中的興奮之意愈發濃郁,似是有着随時爆發而出的意味。
而劉主簿也是站起身來,朝着衆人一抱拳,算作是行禮,緩緩道:“諸位學子,我今天到來,乃是總督大人親自向我下的命令,讓我向大家宣布一個好消息。”
說道此處,劉主簿又頓了一下,似乎是有意買個關子。
而大廳中的諸多學子倒是來了興趣,他們都想要知道劉主簿所說的好消息到底是什麽,聽劉主簿的意思,很明顯這個消息與在場的諸位都是息息相關,隻是不知道是什麽消息,能夠讓總督府的主簿親自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