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肖初隐隐間一直感覺,盧钰這個家夥雖然說有些煩人,但是他家在崇明府中一定有很大的勢力,這般随意間就得罪了這個小家夥可不太好。以後悅來居可是還要去崇明府開分店呢,在這種情況下得罪一個有影響力的家族,可不是什麽好事,雖然說肖初并不是那種怕事的人,但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盧钰大爺啊,你想想,我們現在可是在懷遠省,并不是崇明府,也不是定遠縣,就連住的條件都是如此簡陋,我現在拿什麽給你改善夥食啊,你這不是爲難人嗎?”肖初有些無辜,随後又裝作可憐道。
然而,盧钰則是小腦袋搖成了撥浪鼓,他哪裏肯管這些,反正他現在就是來找肖初“報仇”的,若是肖初不能夠滿足他的要求,哼哼,那自己可算是有了教訓他的理由。
盡管盧钰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肖初的對手,但是,此時心中一顆急切想要“複仇”的心已經幾欲爆發了,哪裏還能管得了那麽多?
見到盧钰的舉動,肖初倒是有些泛起了難,這都是什麽世道啊,自己堂堂一個穿越人,難道還要在這裏受到一個小孩子的“百般欺淩”嗎?
旋即肖初有望了望盧钰,見到他那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倒是不忍心與這個小家夥翻臉了。
這可如何是好。
一時之間,肖初開始泛起了難。
見到肖初滿臉爲難的樣子,盧钰的火氣一下子便直接湧了上來,朝着肖初“惡狠狠”的說道:“肖初,看你的樣子,是無法滿足的我要求了,那你可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語罷,盧钰便走上前去,看樣子似乎是要對肖初動手了。
不過,肖初哪裏會站在原地任憑這小家夥收拾?當即向後一退,躲開了盧钰。
“等等,我說盧钰,你小子到底講不講理了?我都已經答應了要請你大吃一頓,你怎麽還能在這裏無理取鬧呢?”肖初滿臉委屈的樣子,希望通過講理的方式來解決眼前的問題。
隻不過,盧钰哪裏肯聽肖初的話?忍了肖初好幾天的白眼,此刻的他早已經恨不得立馬就把肖初給教訓一頓,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機會,哪裏肯輕易放棄。
“不行,你若是不能現在就請我吃新疆大串的話,看我怎麽教訓你。”盧钰的語氣嚴厲,聲音之後充滿了憤慨的意味,很明顯,這小家夥是被肖初這幾天的表現給氣的不輕。
肖初聽得盧钰此言,頓時有些無奈了,哎,命苦啊。
眼見着盧钰向着自己這邊移動了過來,肖初便知道是這小家夥要動手了,但是肖初可并沒有與小孩子動手的打算,隻能來回的躲閃,以免自己吃虧。
“看來這個小家夥還真是有些難纏。”
片刻之後,肖初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旋即便朝着盧钰道:“你等一下。”
不過,現在的盧钰隻想教訓肖初,并且連着被肖初躲開了好幾次,自然心中更爲惱火,哪裏還肯聽肖初的話語?
“我可沒有功夫跟你拖延時間,還是先教訓你再說。”盧钰并不想理會肖初,直接向着肖初的方向沖了過去。
見此動作,肖初的火氣倒是逐漸升騰而起,自己明明是處處忍讓于他,但是這個家夥竟然還敢得寸進尺,當真是老夫不發威,你拿我當病貓了?
想到此處,肖初也不在躲閃,直接迎上了盧钰,抓了盧钰動作之中的一個破綻,扣住盧钰的雙手,随後手腕一番,直接将盧钰這小家夥給制住了。
突如其來的一幕,直接讓盧钰有些懵了?這是什麽情況?不是自己要教訓肖初嗎?怎麽反而被這個家夥給制住了?
而肖初則是壞壞一笑,随即在盧钰那白皙的臉蛋上面狠狠的掐了一下,直将盧钰本來那白皙的臉蛋掐的有些發紅。
不過,就在肖初整個動作完成之後,倒是一陣詫異,因爲肖初感覺到,入手之處,一片柔滑,這哪裏是一個小男孩該有的臉蛋?
随後肖初在心中長長的歎了一聲,特麽的,有錢人家的孩子就是不一樣,連皮膚都這麽滑。但是,你特麽可是一個男孩子啊,要這麽滑溜的臉蛋有什麽用?
想到此處,肖初也不猶豫,再次上手,直接掐向了盧钰的另外一邊臉蛋,狠狠的捏上一下。
頃刻間,一條轟轟的印記在此從盧钰的另外一邊臉蛋上面浮現。
而盧钰那狼狽的樣子叫肖初看的有些好笑,随後在心中也是一陣得意,讓你小子無理取鬧,被我教訓一頓也是活該,哈哈哈。
盧钰臉上吃痛,當即愣在了原地,久久無言,不過還不等他反應過來,便感覺到自己的另外一邊臉蛋也被肖初狠狠的掐了一把,霎時間一股火辣的疼痛從臉頰處傳來。
盧钰想要喊人,不過想到自己被人教訓的狼狽樣子,喊人過來被看到的話,丢的總還是自己的人,所以盧钰也放棄了喊人的想法。
不過,自己這樣也打不過肖初,很明顯是要吃虧,這可如何是好?
而肖初則是滿臉得意的樣子,能夠教訓一下這個煩人精,還是讓肖初的心情頓時變得愉快了起來。
“肖初,你有本事将我放開,先前是我沒有準備好,你放開我,我們重新較量。”盧钰頗有些不服氣的向肖初說道。
盧钰的語氣之中,帶着滿滿的憤懑之氣,這一點肖初是聽得出來的。
“我若是現在放開了你,我就是傻子,你吃了虧,若是放你起來的話,你小子還不跟我拼命嗎?”肖初在心中暗自忖道。
“嘿嘿,盧钰小兄弟,不是我不想放開你,實在是有些害怕不是你的對手,所以我現在還不打算放手。”肖初撇撇嘴,無所謂的說道。
“你若是英雄好漢的話,就放開我,我們兩個再來一次公平決鬥。”盧钰憤憤不平說道。
肖初卻是一笑,“我可不是英雄好漢,所以我更不會放開你的,畢竟我可不是傻子,若是輕易放開了,我還真不一定是你的對手。”
盧钰聽得肖初此言,一陣無奈,心中别提有多後悔了,自己剛才怎麽就沒有小心一點呢?這下好了,現在是自己受制于人,場面頓時就變得被動了。
“肖初,你小子,以後最好不要讓我給逮到了,要不然我讓你好看。”盧钰‘惡狠狠’的想吓出威脅道。
聽得此言,肖初倒是哈哈一笑,随即道:“喂,你這算是威脅嗎?我告訴你,你現在可是在我的手上,信不信我現在就狠狠的教訓你一頓?”
聽得肖初此言,盧钰倒是心中一涼,随即又想起了肖初先前那般“狠辣”的手段,當即有些支支吾吾起來,很明顯,是被肖初剛才那一句話給吓到了。若是在被肖初這個惡魔給掐上聯系啊,那還不得疼死嗎?
肖初眼神微凝,同樣注意到了盧钰的表情變化,微微一笑,道:“嗯,其實嘛,想讓我放開你也不是不可以,除非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聽得此言,盧钰的眼神倒是放出了亮光,趕緊問道:“你快說吧,什麽條件,我答應你。”
肖初撇撇嘴,你小子有些口是心非啊,我還沒說是什麽條件呢,你小子就答應了下來,很明顯是爲了脫身才這麽說的。
“老先生,既然我們兩人還有那麽一點緣分,還勞煩幫小子算上一卦,看看小子的前途命運如何。”
肖初臉上滿是笑意,眼神盯着半仙的雙眼,頗有些讨好的樣子,很顯然,他現在早已經不把這位半仙當做是騙子了。
半仙輕輕一咳,仰頭眺望了一下天空,動作之間頗具高人風範,随後一聲長歎,語氣鄭重,緩緩道:“小家夥,前路漫漫,所需要承擔的艱險不少,不過皆是有驚無險,待到關鍵之時都會有貴人相助,不必擔憂。”
聽得此言,肖初送了口氣,暫且先不管這位老者算的準不準,單憑這句話,倒是讓肖初心寬了不少。
不過,後面的肖長安以及盧钰兩人在聽完了半仙的話之後,則是一陣嗤笑,這算什麽算命啊,吉祥話誰不會說啊,再說了這世上的人,哪個人生活會一帆風順?恐怕大多數人或多或少都會遇到一些坎坷,還有後面一句話,總會有貴人相助,聽起來就更像是江湖騙子說的話了,畢竟,有沒有貴人,又有誰會知道呢?
“肖初,我看我們還是走吧,那邊有不少好玩的,我沒過去瞧瞧。”盧钰說完話,也不管其他,直接拉着肖初向着一邊的方向走過去,臉上還表現出一抹不耐煩之意,很明顯,他這是将眼前這位半仙給當成是騙子了。
面對着盧钰的舉動,肖初倒是有些詫異,心中一陣腹诽:難道我和你很熟嗎?還有,我好像從來沒有說過要和你一起逛街好吧。
肖初眼神中滿是鄙夷的神色,又頗有些無奈,掙脫開盧钰将他向外拉的小手,說道:“你若是想要玩的話,便先自己去,我随後便來找你。”
盧钰輕哼一聲,他倒是沒有想到這個肖初如何不識擡舉,面前這個人很明顯就是一個江湖騙子,你小子号稱神童,竟然看不出來?
“不走就不走,我到時要看看你這個定遠縣上的神童今天到底是如何受騙的。”盧钰心中一陣暗笑,看了又坐在半仙面前的肖初一眼,随後就向着他投過去一個大大的白眼。
盧钰一副看熱鬧的心态,竟然在肖初的旁邊也自己做了下來,那眼神中的意思很是明顯,你算吧,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你這神童出醜的樣子。
然而肖初卻并沒有管盧钰做什麽,隻是做在半仙的面前,朝着老者笑道:“老先生,還請您詳細說一說,你也看見了,您先前之言,我這位朋友可不太相信。”
此言一出,還不待老者發言,一旁的盧钰倒是輕哼了一聲,那其中的意思很是明顯:誰是你這個家夥的朋友。
不過,盧钰的反應倒是直接被肖初給無視掉了,反而雙目緊盯着老者,算不算命的倒是不要緊,隻不過肖初肖初今天倒是想體驗一下華夏傳承前年的周易文化到底有什麽奇妙之處。
“這個嘛,倒是不能細說,但是小友盡管相信便是了。”老者呵呵一笑,舉止之間,透露着神秘,一時之間倒是叫肖初升起一股看不穿的感覺。
一言入耳,肖初倒是一個趔趄,險些沒摔倒在地,這算是什麽解釋呀,你一個算命的,不給說出個所以然來,就像讓人家相信你,難道真的把自己當成了神仙?
後面的肖長安也是有些不耐煩的樣子,面前半仙的所有行爲舉止都表明在,這老家夥就是一個江湖騙子,他作爲一個成年人,在閱曆方面倒是比肖初以及盧钰兩個小孩子多不少。先前并未出言,隻不過是想要看看這位所謂的半仙到底能搞出什麽名堂,但是依照現在到底情況看來,這老家夥定然是江湖騙子無疑了,并且還是那種比較低級的江湖騙子。不過,盧钰的反應倒是直接被肖初給無視掉了,反而雙目緊盯着老者,算不算命的倒是不要緊,隻不過肖初肖初今天倒是想體驗一下華夏傳承前年的周易文化到底有什麽奇妙之處。
“初兒,盧钰,我們要走了。”肖長安語氣之中倒是有些不耐煩,催促着肖初道。
肖初在心中也是暗自要求,原本以爲是遇到了世外高人,還想着體驗一番古代卦術的神奇之處,但是沒有想到竟然是以爲江湖騙子,這倒是叫肖初有些小小的失望。
老者眼神盯着肖初,見到肖初眼神黯淡,很顯然是對于自己的話沒有了興趣,長長一歎,在肖初起身之前,再次說道:“哎,小家夥,既然你不肯相信我的話,那我就給你證明一番,老夫的卦術可不是那些江湖騙子能比的。”
聽得此言,肖初、肖長安、盧钰三人倒是來了興緻,目光炯炯的盯着半仙那邊,靜靜等待這個老頭的發言,他倒是要看看這個老頭怎麽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