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連忙親自去往李儒的住處,向他詢問一番。可是卻得到李儒的厲聲批評,并且說自己也隻是跟随天意,占蔔一事不可強行改變,否則必然會遭受天譴。
兩位皇子聽完之後頓時心灰意冷。
而阿德和這時也聽聞了這個消息,擔心自己的皇位不久,于是連忙吩咐公公給自己更衣平常百姓的衣服,溜出了宮去。
可在大街之上,百姓的口中紛紛談論的便都是這一件事。
而阿德和心中深深的知道,一旦百姓了相信了這件事情,到時候就算自己再不答應,恐怕反而會引起百姓心中的不滿。
于是便心中打定主意,等待自己回去之後,劉在朝堂之上進行對阿賀松進行一番考驗,如果他真的能夠通過,便讓他當太子也無礙。
走着走着,路過一處寺廟,于是阿德和便想起自己當下身體的狀況,于是便想進去進行一番祈福。
走進之後,裏面前來拜會祈福的人不是很多,找到一處地方,隻見阿德和誠心實意的跪在團蒲之上,雙手合十,心中默默爲自己的身體祈福。
睜開眼後,卻見方丈正站在自己的身旁,默默的念着什麽。
這是阿德和忽然想起先前國師在城中進行的占蔔,于是不由出言向方丈問道:“不知方丈認爲先前國師所進行的占蔔,可否當真?”
這是隻見方丈猶豫片刻,而後開口說道:“陛下心中既然已經認定,何必再問老衲。”
阿德和見方丈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自己剛剛開口,他便已經知道自己心中的意思。
不由心道,看來方丈果然是高人,而後便心中更加堅定相信的國師先前的占蔔。
等到翌日朝堂之上時,阿德和便當着一衆大臣的面,開口對着阿賀松出言問道:“不知三皇子認爲,應當如何治理百姓?”
一衆大臣聽聞之後,不由心中震驚道,看來陛下此時是準備對三皇子阿賀松進行一番考驗,如果阿賀松真的能夠将問題回答的滿意,恐怕不日之後,阿德和便會進行冊封。
一時間衆人的心紛紛不由揪了起來,很是期盼阿賀松接下來的回答。
阿賀松本就心地仁慈,再加上先前救治流民,一時間,心中對于百姓的見解更是十分深刻。
隻見他緩緩開口說道:“父皇,兒臣認爲百姓便像是水,而咱們皇家像是船,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隻有讓這些百姓病有所醫,老有所得,這樣使他們安居樂業,咱們的國家才能繁榮昌盛…”
說完之後,一衆大臣紛紛震驚不已。
這樣的回答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阿賀松此言已經嚴重的超過他們心中的預期。
擡起頭隻看到阿德和正一臉笑意的看着阿賀松,然後開口說道:“三皇子對于百姓的見解果然深刻。”
阿德和接下來便看向朝中的一衆大臣,他自己也是從太子變爲皇帝的,心中自然知道想成爲太子,僅僅自身能力出衆還遠遠不夠。
必須要得到朝中大臣的支持,才能立足根基,于是便開口向着朝中的一衆大臣出言問道:“不知各位大臣對于阿賀松剛才的回答是否滿意?”
想以此來看一看阿賀松在這些大臣們心中的地位。
而這些大臣先前早已被李儒所收買。
就算沒有收買的,李儒也用一些其他的辦法來向他們進行施壓。
李儒當時就表示,如果你們不願意支持阿賀松,那麽也不許你們支持其他的皇子,一衆大臣無奈之下隻得答應李儒這個過分的要求。
這次隻見一名大臣,上前一步而後開口說道:“陛下,剛才三皇子阿賀松所回答的,老臣十分滿意。隻有真正愛戴百姓的太子,才能成爲一位好的儲君!”
其餘的一衆大臣聽完之後,紛紛向着阿德和附議道:“陛下,臣等也同意!”
阿德和聽聞之後,當下心情大好,便準備選擇吉日,将阿賀松所冊封爲太子。
就在這時,卻見皇後宮中的一名侍女慌張的跑入大殿之上,一下跪在了阿德和的面前大聲的哭了起來。
“混賬東西,難道你不知這裏是朝堂之上!”
隻見阿德和身旁的公公率先開口呵斥道。
侍女和奴才一般是不能來到大殿上之上的,可是當下皇後的宮中發生了十萬火急的事情,侍女也顧不得許多,便一股腦的跑來。
此時卻是被公公這麽一出吓懵了。
這時阿德和心中也閃過一絲不喜,随後開口問道:“發生何事了,你先莫要哭,将事情一一說來。”
侍女聽完之後,緩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說道:“陛下不好了,皇後娘娘…皇後娘娘,她…”
“到底怎麽了?”阿德和着急的問道,雖然自己先前已經将皇後冷落,但當下聽到了皇後出事了。
還是十分擔心的。
“皇後娘娘離世了…”
聽聞這話的阿德和頓時不由愣住了。
皇後去世了!
當下便顧不得朝堂之上的事情,連忙來到皇後的寝宮之中。
此時卻見皇後的七竅流出了許多的鮮血,而血的顔色卻是肉眼可見的泛黑。
這時阿德和突然呵斥道:“發生了何事,你們如實回答!”
在皇後身旁跪着的奴才頓時慌忙的說道:“陛下,今日不知發生了什麽,等我們來時卻見皇後已經這樣了…”
阿德和聽聞之後,當下心中便下定決心,一定要将此事徹查,無論兇手是誰,定然絕不輕易饒恕。
随後便聽見身後的一名大臣開口說道:“陛下,依臣之見,恐怕此事和三皇子脫不了幹系…”
這名大臣乃是二皇子忠心的支持者,見到這一幕,便不由把矛頭對準了三皇子阿賀松。
其餘的大臣心中雖然十分不滿,但是當下阿賀松的确是最大的嫌疑人。
因爲大皇子和二皇子的親生母親均是皇後,總不可能是兩位皇子暗中下的毒手吧,所以最大的可能便是阿賀松。
阿賀松見到這一幕,心中不由慌張起來,自己可從未做過這種事情,當下卻被一衆大臣所誣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