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時卻聽自己所說,還要對别的皇子都用同樣的辦法,以此來考驗每一位皇子對他的忠心。
于是便懷着詢問的目光向阿賀松問道:“如果你不信的話,可以随我一同前去探尋一番。”
見阿賀松猶豫片刻,開口解釋道:“如果陛下沒有這樣做自然是最好,但是陛下如果這樣做了,咱們就得提前所做好打算了…”
阿賀松聽完之後,心中還是十分懷疑,于是便沉聲說道:“國師,我想去親眼看一看!”
李儒聽完之後不由心道,看來阿賀松還是太年輕了。
于是便打算親自帶他去皇宮一探究竟。
這種事情恐怕隻有親眼見到才會相信,就算自己說再多,他也不會明白帝王之心到底是有如多麽無情!
于是便對阿德和出聲說道:“你先跟我進屋,如今你這副模樣恐怕剛到達陛下的宮中,就已經被發現了。”
随後李儒遞給了阿賀松一副夜行衣,讓他換上并跟随在自己的身後。
阿賀松由于第一次幹這種事兒,所以顯得不免有些緊張。
而阿賀松就連平時穿衣服都是就由一些侍女來做,可此時讓他換起衣服來,卻十分磨蹭。
無奈,李儒隻得等待,總不能自己給他去換吧。
終于,阿賀松好不容易換好之後。
兩人一前一後,便趁着深夜趕到皇宮之中。
由于阿賀松不會輕功。
看見一米多高的城牆隻得望而卻步,卻隻見李儒如同蜻蜓點水一般,輕而易舉的就飛到城牆之上。而後将一根繩子遞給了阿賀松,阿賀松看到之後便想拉着繩子向上爬,可是由于他的手細皮嫩肉,剛拉了沒兩下卻不由吃痛松手,頓時一屁股坐在了地下。
李儒看到之後,不禁腦門之上閃過一絲黑線,然後笑聲對牆下的阿賀松說道:“你将繩子寄到你的腰間。”
阿賀松聽完之後,便拿過繩子将它緊緊的寄在腰間。
随後示意李儒自己可以了,而後李儒輕輕一用力,阿賀松便也已經來到城牆之上。
此時的兩人,如同狸貓一般,捏手捏腳的在皇宮的城牆上緩慢的前行着。
終于,片刻之後兩人來到了阿德和的寝宮之上。
這是隻見李儒示意阿賀松趴下來,如此兩個人站在皇帝的寝宮之上,怕是要不了一陣便會被發現。李儒小心翼翼的将寝宮之上的一塊塊磚拿了下來,直至一絲光亮,從縫隙中傳來。
而後示意阿賀松向下看去。
阿賀松順着這一絲光亮朝着裏面一看,隻見大皇子正一臉平淡的跪在阿德和的身前。
頓時不由驚呼了一聲,然後看見李儒向自己瞪大眼睛,不由心道一聲遭了!
于是立馬将自己的嘴捂住。
片刻之後,見屋子中的兩人沒有反應,而後放下心來。
由于兩人此時在屋頂之上,所以聲音并未傳進去。阿賀松當下心中便已明白,國師所猜測的果然不錯。
阿賀松心目中不由對李儒十分敬佩。
同時也已知曉,阿德和分明是在試探自己和大皇子兩人,當下便不願意在這多呆,隻想離去。
可是卻見李儒沒有動彈,而是示意他繼續在這裏聽下去。
無奈之下,阿賀松隻得将耳朵湊近縫隙處聽着屋内的兩人交的交談聲。
阿德和:“如今父皇的身體已大不如前,所以今日叫你前來,便想聽一聽你對皇子之位的看法。”
大皇子先前心中便十分好奇,如今已至深夜,父皇身體本就不好,可是卻叫自己前去說有重要的事情商議。
還不許告訴他人,于是便懷着疑惑的心情到來,可此時确聽阿德和對自己如此之說。
頓時不由驚呼起來:“父皇,兒臣随時準備着啊!”
阿德和聽完之後咳嗽了兩聲,随即繼續說道:“你本就是大皇子,所以太子之位由你來擔任,也是情理之中。”
就是父皇擔心,等到你當上皇子之後,眼中便會沒有了父皇。
聽聞這話的大皇子連忙開口解釋道:“父皇放心,等我當上太子之後,您說什麽我便做什麽。”
大皇子說完之後,隻見阿德和滿意的點了點頭,随後說道:“我心中也早已認定你就是太子的人選,今日叫你前來,便是想與你說這件事,等你回去之後好好表現。”
“父皇放心,兒臣完全明白該怎麽該怎麽做!”大皇子出聲向着阿德和保證道。
…
李儒聽到這之後,也明白恐怕兩人的談話的内容即将結束。
于是便小心翼翼的将一旁拿開的磚塊緩緩的合了上去。
再看一下一旁的阿賀松,正坐在一旁靜靜的發呆着。
李儒知道,當下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于是便示意阿賀松順着原路返回。
等到兩人離開阿德和的住處之後,阿賀松便不由率先說道:“國師真乃神人也!阿賀松佩服至極!”
李儒十分不喜歡别人拍他馬屁,頓時微怒道:“你也不用恭維我,我自己什麽實力,自己清楚的很。”阿賀松見自己在國師面前碰壁,頓時摸了摸鼻子,也很是尴尬。
兩人即将分别之際,阿賀松終究是忍不住的問道:“國師,咱們下一步該怎麽做呢?”
阿賀松自從剛才看到阿德和與大皇子的一幕,當下心中便一直驚慌不定。
心中十分擔心自己的皇子之位不保,可既然國師已經答應會擁護自己成爲太子,可如今卻還是不告訴自己下一步該怎麽辦。
所以便忍不住的出言問道。
而李儒在一路上也是不停的思考,接下來該怎麽辦。
阿德和此人老奸巨猾,明明自己已經幫了三皇子做了如此之多的出衆之事。
卻還是得不到他的認可。
當下不由心中煩躁起來。
于是開口說道:“你無需慌張,此事等我想過之後,自會與你安排,現如知道多了對你沒有好處。”
阿賀松聽到國師這麽說,頓時便決定不再多問。
反而不由想到先前自己耳聾時的模樣,如果沒有國師,自己恐怕到現在早已經被歹人所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