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和此時見阿和松還出站在自己面前,于是便用眼神示意身旁的公公。
随後,這名公公便帶領着阿賀松來到阿德和放置玉玺的地方。
公公正準備在阿德和所寫好的聖旨上蓋一個章子,卻忽然見到阿賀松從懷中拿出另外一道聖旨,而上面居然是空白的!
公公見到之後,眼中不由閃出一絲慌亂,可随後便很好的隐藏了下去。
看到阿賀松眼中的示意,公公也沒有猶豫,就在兩個聖旨上都蓋了一下,其中一個重,一個輕。
所以阿德和也隻聽到一聲。
見兩個聖旨都已處理完畢,接着阿賀松便将兩道聖旨一同塞進自己的懷中。
“既然父皇還有事情要忙,阿賀松就不在這裏繼續多呆了!”
見這件事情已經妥善完成。
阿賀松便出言告辭道。
“好好好,你趕快走吧!”
阿德和讓公公趕快送阿賀松離開。
而後阿德和就準備收拾自己的随身物品。
“陛下,如今正是用人之急,不如就将二皇子放出來,這樣也能拖延敵軍攻打的時間。”
公公在一旁出言問道。
雖然這名公公一直對阿德和忠心耿耿,但是三名皇子也是他自小看着長大的,手心手背都是肉,所以見到他們任何一名皇子。
都第一時間爲他們想到好處。
阿德和聽聞之後,當下也沒有多想。
于是便開口道:“這樣也好,就讓二皇子将功贖罪,如果他真的能在此次戰事之中立下大功,也可以免去他身上的死罪!”
公公聽完之後就一臉欣喜的前往大牢之中。
準備去見一見如今二皇子的模樣,可誰知到之後,卻聽士兵說已經将二皇子拉去了刑場。
聽聞這話的公公當下大驚失色。
連忙命令快馬前去想叫二皇子救回。
同時也将剛才阿德和給自己證明的金令遞給快馬上的士兵。
…
二皇子此時正跪在刑場之上,此時的他萬念俱灰。一瞬間想到了許多很多的事情,不由感慨道:“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絕不允許自己再這麽失敗。”
說完之後便緩緩閉上雙眼,緊緊等待劊子手的刀落。
面前發号施令的官員見當下時刻已到,于是便将面前的一道令箭扔到地下,而後立身說道:“斬首時刻已到,即刻行刑!”
劊子手聞言之後,便端過一碗酒,然後一口飲盡,随後将口中的酒全部噴灑在大刀之上。
“二皇子走好!”
劊子手還從未殺過皇子,當下還不免有些興奮道。
“終于要結束了嗎?”隻聽二皇子淡淡的開口說道。
就在劊子手舉起刀,即将落下的那一刻。
卻忽然見到一匹快馬沖來,而身上之人高高舉着金令,并開口大聲喊道:“刀下留人!”
這是劊子手不由皺起眉頭來,還是第一次見有人前來阻攔刑場,于是便向官員投以詢問的眼光。
官員此時也不明所以,先前并沒有聽到什麽風聲。于是示意劊子手先暫停行刑,等待将此事明了之後再做打算。
等待快馬停下之後,隻接馬上士兵開口說道:“陛下有旨,命二皇子帶罪立功,即刻放人!”
官員聽完之後頓時跪下接旨。
二皇子聽完之後,隻見他的雙眼瞬間睜開,然後閃過一絲精光。
“天無絕人之路!”
二皇子不由感歎道。
接着劊子手便連忙蹲下身去,将二皇子身後的繩子全部解開。
二皇子起身之後揉了揉手腕,然後再站起來那一刻,仿佛有一絲霸王之氣,從他身上躍湧而出。
等到二皇子回到自己久違的府中之後,先前在暗中支持自己的那幾名大臣,頓時派人手前來恭賀。二皇子聽聞之後,當下以對這些大臣心中多少有點介懷,畢竟先前沒有一人出言幫自己求情,而此時見自己有了争奪太子的機會,便不由如同牆頭草一般倒戈而來。
所以二皇子并沒有給他們派來的人一點好臉色看,可即使這樣,這些大臣派往送禮之人還是和顔悅色的應付着。
其中有一位大臣親自前來拜見二皇子,說有重要的事情要來告知。
二皇子聽完之後,便讓人将他帶來。
隻見這名大臣緩步來到二皇子的耳邊,輕言說道:“二皇子不知,三皇子在一個時辰前便前往陛下那裏,并且求到了一道聖旨。”
“哦,可知聖旨中的内容是什麽?”
二皇子不由喜歡問道。
面前的大臣聽聞之後,頓時眉頭擰成一團,給他傳遞消息的人也并說到聖旨上的内容,隻是告知三皇子已經獲得了皇帝的聖旨一道聖旨。
于是便開口說道:“至于聖旨中的内容,臣還,不從得知。”
二皇子現在見問不出來什麽更多有用的消息,便沉聲說道:“好!本皇子記下了,等到日後本皇子飛黃騰達之時,必定忘不了你!”
大臣,聽聞之後連忙謝道:“老臣就在這裏提前恭祝太子殿下了!”
二皇子聞言之後不由哈哈大笑起來。
随後将這名大臣打發走之後,二皇子心中便有一條妙計。
隻見他寫好一封信之後,就讓人帶去給了大皇子。而大皇子這幾日見二皇子已經被抓入牢中,而先前支持自己的一衆大臣也猶豫不決,頓時像沒了主心骨一般。
此時正在自己府中,挑逗着下人們抓來的一隻金絲雀。
“大皇子,門外有一名家丁,據說是二皇子所派來的!”
隻聽一名侍衛出口向大皇子彙報道。
“哦?二弟出來了。”
隻見大皇子疑惑的說道。
由于二皇子才被放出來,所以大皇子一時間沒有得到第一手的消息。
于是連忙将那名家丁叫了進來。
随後拿過信封拆開一看,隻見裏面寫道:大哥,三弟已在父皇那裏求得了一道聖旨,當下不知父皇,心裏是如何打算的,所以咱們二人便一同效仿一番吧。”
大皇子看完此之後,隻覺得當下之事不能再拖,頓時不由大驚起來。
腦海中依稀記得前幾日阿德和,親自在床前對他所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