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爲首黑衣人沖着李儒釋放了好幾道靈氣掌。
李儒卻早就已經預料到爲首黑衣人所攻擊的方向。
隻需要輕輕一閃避,爲首黑衣人的三道靈氣掌便鋪了個空。
“撲哧……”
陳火忍不住笑出了聲,“這些人真是搞笑啊,打不過你,還總是想着要殺你,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我又何嘗不想知道?”
李儒白了陳火一眼,緊接着,他一拳轟出,那爲首黑衣人眼瞳驟然一縮,想要直接後退。
但沒有想到的是,李儒的速度,突然增加了一倍,那爲首黑衣人本來以爲有了一點距離,想要躲開李儒的攻擊應該沒有什麽問題。
然而沒有想到的是,李儒直接加速了,爲首黑衣人被一拳擊中,身體出現了一個勁巨坑,凹陷了下去,整個人也“噗嗤”一聲,吐出了一口黑血。
“你怎麽下手這麽重?對比你弱的人,就不能夠輕一點嗎?”
李儒聽到了陳火的話,直接一頭黑線。
“開沒開玩笑?”
“剛才我可是救了你好嗎?也不知道感恩,在這裏說風涼話。”
“好了好了,我這不就打算幫你去審問這些人嗎?”
陳火撇了撇嘴,随即命令暗衛們,把這些黑衣人帶回到休息處。
“這倒不用了,還是讓我自己來吧。”
李儒搖了搖頭。
“怎麽?你是看不起我嗎?”
陳火頓時瞪着美眸。
李儒忍不住無語了,“并不是看不起你,而是讓你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李笑冉被綁架了,現在還沒有什麽線索,我想讓你去追蹤,其他人我并不放心。”
陳火心裏一陣感動,但在表面上,卻擺了擺手,滿不在乎道:“别說什麽信任不信任了,得了得了,我就知道你是不放心我去審問的,好,那我去就是了。不過,到時候你可一定要把你審問的結果告訴我。”
陳火說完,便帶着幾名暗衛離開了。
李儒也随着黑衣人來到了休息處。
“說吧,到底是誰看你們來的,你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李儒讓那些暗衛把這些黑衣人一個一個的跪在地上并排抱頭,随即注視着這些人。
所有的黑衣人一言不發。
李儒忍不住笑了。
“你們以爲這樣就可以躲避得了?我遲早能把你們的身份調查出來,現在你們說反而還可以留一條命,孰輕孰重自己掂量吧。”
那些黑衣人聞言也置若罔聞,仿佛沒有聽見一樣。
李儒的耐性有些忍不住了。
“這是你們逼我的。”
李儒揮了揮手,讓那些暗衛直接動手。
但是讓人沒有想到的是,這些黑衣人忽然間抽搐了一下。
望着這一幕,李儒的臉色大變,“趕緊把這些人控制住,他們要服毒!”
那些暗衛聽了之後臉色一變,匆忙上前,但爲時已晚,所有的黑衣人牙齒中藏着毒素。
隻是輕輕一咬,毒素溢出他們便可以在短短一瞬間暴斃而亡。
“回大人,所有的人都已經死了,生機全無。”
一名暗衛報告道。
李儒望着這些黑衣人的屍體,歎了口氣。
“這又是何必呢?”
他本來的确想把這些人放走,這些黑衣人并沒有對他構成什麽威脅,也沒有傷害陳火。
而且有一點,李儒一直哪想不通,既然這些黑衣人是沖着他來的,但卻并沒有想殺死他的心思。
難道是玉笙閣派來的?
不可能,倘若真是如此,必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殺了他的機會。玉笙閣
畢竟玉笙閣對他的恨意舉世皆知。
“你們把他們的失手解決掉吧,我不希望這件事情傳出去。”
畢竟李儒在這縣城裏面剛剛赢獲了百姓們的擁戴,他不希望自己成爲殺人犯的名頭傳出去。
“是大人。”
暗衛便準備将這些黑衣人的屍體先擡出去。
李儒打算離開休息處,忽然之間看到了爲首的黑衣人,他眼皮子跳動了一下,随即,出聲說道:“把這個人的屍體留下來,你們去找一個畫師,把他的樣貌畫下來,調查他的身份,之後再解決掉他的屍體。”
李儒總感覺,這個爲首黑衣人的身份不簡單,倘若是能夠調查出對方的家世背景,說不定就可以找出這一次他們暗殺自己的目的。
随即他便帶着剩餘的暗衛,繼續去追查李笑冉的線索。
沒過多久的時間,一名暗衛疾步從後面追了過來。
“大人,這裏有您的一封信。”
“有我的一封信?”
李儒蹙起眉頭,将信接過。
信封的上面沒有留下任何名字,隻是寫了一個李儒收。
懷揣着疑惑,他拆開之後,入眼的三個大字便是裴如意。
“這居然是裴如意的信!”
李儒有些激動了。
這麽長時間,裴如意一直都沒有任何的消息。
他還以爲裴如意是出了什麽事呢,一直以來也沒有任何消息。
心情平複了一些以後,李儒開始繼續看信。
“什麽?”
他當即出聲制止暗衛們的行動。
“所有人原地待命!”
信上裴如意所說,李笑冉暫時是安全的,因爲不能暴露行蹤,所以故此,以爲是被綁架了,其實是躲起來了。
不得不說,裴如意的确很聰明,這麽做的目的,就是爲了引人耳目,不被人發現。
信上後面告訴李儒,千萬不能知道了之後就不去追查李笑冉的下落了,這樣會引起别人的懷疑。
李儒自然也是知道這一點。
最後裴如意告訴他,等到時機成熟,安全的時候,她與李笑冉,都會平安回來的。
既然已經知道裴如意沒什麽事情了,李儒也就放心了。
他看完信後,繼續命令暗衛前行,不過卻裝作一副痛心的樣子。
“陳火剛才來信,說還是沒有找到李笑冉的下落,看來,一定是被綁架無疑了。”
“你們即将面臨一場惡戰,請大家打起精神。”
“是!大人!”
一行人繼續向前而去。
有幾名黑衣人,默默的潛伏在山後的樹林中,關注着這一切。
直到看到李儒繼續帶着人前行,爲首黑衣人看向旁邊的下手,“回去禀報,李儒等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