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人……
大隆朝這三萬人,怎麽能打的過?
這一次,遊擊将軍帶領着衆士兵喝下這一碗豪情壯志的酒,其實也是在宣誓着,他們這一次可能會有去無回了。
但爲了保家衛國,爲了大隆朝,他們也必須堅持下去。
“出征!!”
遊擊将軍大吼一聲,聲音響徹雲霄。
當号角響起的那一刻,大隆朝的軍隊整裝齊發,步行來到了雁門關的城門口。
遊記将軍望着那景色的大鐵門,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對旁邊的士兵說道:“打開城門,正面迎敵。”
好在,之前甯裳讓遊擊将軍在東南西北四個角落,分别都安插了人馬,這才得以能夠探查到那些蠻族人入境的情況,不然的話,很可能當蠻族人都已經快要到城牆之下的時候。
他們還不知道是,遊擊将軍那名士兵跑到了城門前,緩緩的打開了城門。
而在城門打開的那一刻,陳火甯裳還有遊擊将軍都看到了外面那烏泱烏泱的大批人馬,這些都是蠻族人的軍隊,他們這一次其實爲了準備攻打雁門關,幾乎是傾巢而出。
整個大本營之中已經沒有什麽人馬了,隻剩下個别幾個人看守的。
“想不到,你竟然還敢出城迎戰,我以爲你會縮在裏面,不敢出來,等我打進去,然後把你們打的潰不成軍。”
望着遊擊将軍,那蠻族首領冷笑一聲,眼神當中似有不屑之意,畢竟,他早就已經知道,這一次大隆朝所支援過來的人馬,不過就三萬人。
再加上剛才這三萬人,又和他的一萬蠻族的部隊對抗了一下,損失了一些士兵,又消耗了一些靈氣,隻不過是現在大隆朝部隊還沒有恢複好。
而他這一次,又派出了十分精銳的十萬部隊,他就不相信這些人還有什麽辦法能夠和他對抗。
“你不要嚣張,你真的以爲我沒有辦法對你做什麽嗎?你就算是十萬人又如何?我大隆朝戰無不勝,就算是三萬人也可以打你十萬人。”
既然大家都知道對方有多少人,就不會再避諱這些話了。
遊擊将軍這麽一說,其實更加的是在給自己的手下壯膽鼓勇氣。
畢竟他可不希望還沒有打的時候,大家都氣餒了,萬一要是真的開打了,然後大家又氣餒了,隻怕這三萬人都打不出來三萬人的效果。
“好啊。”
“你這麽有骨氣,當然是好的,隻可惜沒有什麽用。”
“動手!弓箭手上前!”
蠻族首領大喝一聲,下令道。
那些弓箭手迅速動身,站成了一排又一排,對準了雁門關門口。
遊擊将軍見到這一幕,立刻說道:“盾陣!護駕!”
當這四個字出現的時候。
他手下的部隊全部都将鐵盾舉了起來。
面前一個接着一個盾牌,将那些蠻族人射射來的箭全部都抵擋住了。
看到這一幕,遊擊将軍淡淡一笑,“原來你們就這樣這麽多人嗎?居然還敢不沖過來。”
其實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有些慌張。
這十萬人沖過來,他自知肯定抵禦不了的。
但他爲何還敢這麽說,正是因爲他在雁門關的前方布置的陣法,所以當這些蠻族人敢要沖過來的時候,必然就會陷入到陣法當中,到那個時候他們就是自食惡果了。
可是這蠻族首領,仿佛也知道遊擊将軍的心思,他冷聲一笑,我現在想和你拼一拼,大家的武器究竟是誰多。
說完之後,他再一次的下令命令。
“弓箭手,對雁門關裏面的大隆朝軍隊放箭!!”
不過這一次有所不同的是,弓箭替換成了鐵箭頭,剛才的是屬于木箭頭,目的就是爲了诓騙一下大隆朝軍隊所使用的鐵盾,究竟是什麽材質。
而這一幕也被甯裳收入了眼底中,她猜到什麽後,有些慌張了,走到了遊擊将軍的面前,低聲的說了一句。
“剛才他這麽做,其實就是爲了探查一下大隆朝所使用的盾牌的材質,通過來克制盾牌的材質,很有可能這一次他們射過來的箭可以穿過我們的盾牌。”
“所以将軍,我建議你趕緊的将盾牌多加累積些,萬一要是這些箭穿過來可就不好了。”
“不會吧?我們這些盾牌也是精心打造的武器,剛才他們的件都沒有射穿,這次怎麽能射穿呢?”
遊擊将軍有些不敢相信。
“你看一看,這是他們正常使用的箭嗎?”
甯裳拿起了地上的一支箭,放在了遊擊将軍的面前,“你看一看這箭頭都是木質的,怎麽可能會是真的殺傷性武器?”
“而且本身這種木劍這做起來就非常的容易,你幾乎不需要損耗什麽東西,所以說,這就是一種試探性武器,想要來看一看大隆朝使用的是什麽盾牌,然後再根據盾牌選擇使用什麽樣的箭,能夠對其造成傷害。”
聽到了甯裳的分析,遊擊将軍眼睛眯了起來,現在這麽一想,很有可能。
“如此說來的話,這蠻族人還真的是陰險狡詐!”
在戰場之中瞬息萬變,如果能夠知彼知己,才能夠做好下一步的計劃。
“所有人!将盾牌來兩層,以防止對方的弓箭射出來!”
“是!将軍!”
得令之後,那些原本拿着一面盾牌的士兵們,又拿出了一面盾牌,兩面盾牌疊加在了一起。
“咻咻咻……”
蠻族人那邊也将弓箭都射了出來,天空之上萬箭齊發,似地下起了箭雨,這些件全部都落在了盾牌上面。
“撲哧”一聲箭頭,輕而易舉的刺穿了第一面盾牌,在第二遍盾牌的時候也留下了一點點的痕迹。
還好,這已經有兩面盾牌疊加,不然的話真的有可能那些箭會刺穿盾牌,對士兵們造成傷害。
看到這一幕,遊擊将軍倒是有些後怕了,畢竟這麽多箭,如果要是真的沒有壘好兩面盾牌的話,隻怕是那些士兵們将會損失慘重。
“甯裳大人,本将軍确實佩服了。”
遊擊将軍轉過身,對着甯裳抱拳迎上,由衷佩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