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
副将即刻譴令,命中騎士回營,他們這一趟倒也不算白跑,最起碼是知道了玉笙閣的計劃。
解決掉這兩個内憂外患之後,李儒就可以放心的去準備國戰了,也可以好好的修煉自身的實力,争取在國戰上大放異彩,讓大隆朝成爲别人不敢惹的存在。
……
三萬的糧食部隊,一個時辰之後,便抵達了蠻族首領所在的臨時營地。
在這一次的糧食部隊當中,有兩個人悄悄的離開了。
他們正是被蠻族大王指派,偷偷的前往蠻族營地觀察一下,看看戰況如何的。
而蠻族首領似乎,早就已經猜到這種可能性的發生。
所以,他将所有的軍隊,全部都撤回營裏面修養。
兩人放眼望去,偌大的整個營,竟然隻有蠻族首領一個人,根本不知道,到底還有多少兵力?
蠻族首領看到這糧車,還想要進入到軍營深處,擔心軍隊會被發現,便訓斥道:“不必了,你們放在這裏就夠了,其他的讓我來搬。”
“不用了,大将軍,我們幫你把這糧食搬進去吧?”
“就是啊,大将軍這三萬多的糧食呢,你一個人搬要搬很久啊。”
“我說不用就是不用了。”
蠻族首領有些生氣了,他直接便揮了揮手。
“你們走吧,回去禀報大王,一切安好,讓他無需擔心事成之後我親自回禀。”
蠻族首領真的很害怕,這些人是被蠻族大王受益的,要求他盡快的将戰況回報。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可能蠻族大王真的不信他了。
好在,這些糧車的人,并沒有這麽說,反倒是讓他松了口氣。
那人也是不敢多言,挑着眼神往裏面看了一眼,發現根本看不到任何迹象,也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這一次那是奉命偷偷的來探查情況的,不過并非是蠻族大王的命令而是,副将的命令。
他希望能夠找到一些蛛絲馬迹來證明,大将軍在這裏是做無用功的,這樣,他就可以在蠻族大王面前盡情的彈劾蠻族首領。
屆時,等他拿到這個大将軍的位置,他便會重振旗鼓,幫助蠻族拿下雁門關。
“是,大将軍。”
然而結果卻什麽也看不到。
糧車隊長隻能夠無奈的轉身運車離開了。
而這一切都在李儒的眼神注視之中,陣法石的作用已經派上了用場,他們現在的每一步行爲都在李儒的控制之中。
“竟然沒有派援兵,而是指運輸糧食過來,這蠻族首領還真的是極其自負啊……”
聽到李儒所說的話,甯裳也是忍不住笑了笑。
“真不知道,他這種自負的勁兒能夠堅持多久,不過這樣也好,對我們大隆朝來說,到時候解決他們,也就更加容易了。”
隻要蠻族不派兵那麽蠻族首領也就隻剩下手頭上的這一萬多人了,憑借着大隆朝所駐紮的八萬兵馬,想要解決這一萬人減去一一如反掌。
“是啊,隻是我覺得此事不會這麽簡單,你沒有聽玉笙閣閣主所言嗎?”
“他應該是會利用蠻族攻打雁門關的時候,偷偷的潛伏到我們的背後,偷襲我們,所以說,蠻族首領這邊我們是可以不用擔心,但是蠻族大本營那邊我們卻要提防一下,以免玉笙閣說動了蠻族,權利傾巢而出。”
“到那時,我們将會變得極爲被動。”
……
而與此同時,蠻族首領也準備在一次攻打雁門關了。
但這一次他不會再像上一次那樣,派出大量的兵馬光明正大的遷徙。
而是選擇偷偷前行,搞一些小破壞什麽之類的東西。
和雁門關的将士們發生大規模的戰鬥,他們肯定是打不過了。
人數上就不占優勢。
但他們可以小範圍的偷襲一下,搞得李儒他們雞犬不甯,也能夠惡心惡心他們。
就像是之前,他們偷襲自己的糧食營地一樣,蠻族首領也用這樣的方式,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王副将,你帶着人立刻前往雁門關左翼糧倉。其餘的人擇日将兵力全部射出,尋找一個新的庇護所。”
“這個地方已經不能用了,他們已經知道這個地方,還沒有動手,或許是在等什麽契機。”
蠻族首領早就想要轉移位置了,這個地方太不安全了,李儒他們都已經摸了過來了,很有可能,這周圍已經全部都是埋伏了。
要不是,因爲等待這輛糧食車的過來,他早就換其他的地方了。
畢竟,這輛車不知道新的臨時營地位置,一旦他們換了地址,這輛車送過來了,那就是平白無故地給李儒運輸糧食了。
“是!大将軍!”
王副将得令之後,便立刻的回營調兵去了。
李儒原本正在回雁門關的路上。
突然間,腦袋上是抽搐了一下似的,便盤腿坐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頓時讓其他人都愣住了,紛紛的停住了步伐,誰也不敢再往前一步。
畢竟你敢走的比皇帝快,你是想死嗎?
“陛下,這是怎麽了?”
“甯裳大人,你看這……”
那兩名副将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甯裳。
“我也不知道……”
但問題是甯裳也不知道李儒怎麽了。
李儒緊緊的閉着雙眸。
沒有說話,因爲他有預感,陣法石那邊出了問題。
現在陣法是不斷的在給他反饋,說明不是一個陣法石,而是許多個陣法石都受到了觸動。
所以,他現在閉目沉思,沉靜下來,腦海當中漸漸的浮現出了十幾顆的陣法石。
這些陣法石卻忽閃忽閃的,随着李儒将自身的精神力,逐個的注入進去。
随之,李儒也看到了蠻族臨時營地前那邊的畫面。
當看到了王副将帶着兩千人的兵馬,朝着李儒那邊行動的時候。
他便忍不住笑了笑。
“這蠻族,竟然還有工夫派兵,而且還拍了一小部分的兵馬。”
“看這個方向,是準備朝着雁門關而去。”
“他們還不知道,之前的那兩萬部隊,已經陷入幻境之中。”
李儒冷笑一聲,“我應該讓這些人也嘗試一下幻境的滋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