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正在那邊坐着,他突然感受到了那玲珑内丹的内核上好像是有無盡的靈力在向着自己的體内襲來,之前的時候他已經把全身的法力都快要耗盡,但是現在,那些用出去的法力卻又源源不斷地回到了自己的身上。</p>
想必,這内丹已經徹底被自己給吸收了。</p>
張玄内心狂喜,果然,這玲珑内丹跟他猜想的沒錯,是遇強則強的那種,在奎木狼的身上,這玲珑内丹并沒有發揮出他真正的法力,反而到了自己身上,這玲珑内丹的法力才真正地展現出來了。</p>
他運用着自己的法力讓這内丹在丹田處流轉,之前已經接近幹涸的丹田接觸到這内丹,好像是空水桶裏放上了送水的水管一樣,很快,這内丹就将他剛剛虧空的法力給補充回來了。</p>
不光是給他補充回來,甚至還滋潤了他的五髒六腑,等他再次要用出靈力的時候,靈力的流通會更加的順暢。</p>
處理完這些,張玄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下一難會給他什麽驚喜了。</p>
佛門确實是在走下坡路沒錯,這西遊應該就是他們最後的希望了,他們已經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這西遊之行上面,自然,對待西遊之行也不光是謹慎和仔細,給唐僧師徒的磨難的那些妖怪他們也是精心挑選過的,也正是因爲這樣,張玄才能獲得這樣的法器。</p>
他不光是覺得自己很幸運,誤打誤撞地竟然就獲得了這樣的法器,而且還清醒自己之前的想法夠理智,奎木狼那個戀愛腦的樣子,一臉就是萬事都要以自己娘子爲先的,萬一他跟了自己,剛好自己找他也有事的時候,跟他娘子的事情碰到一起該怎麽辦,那奎木狼到時候肯定會抛下自己這邊的事情去跟着他娘子的。</p>
最重要的是,這玲珑内丹放在奎木狼的身上根本就發揮不到他該有的好處,也就隻有他,才能讓這個玲珑内丹的用處發揮到極緻。</p>
不過現在那邊的事情正忙,縱使音音能放到敖鸢那邊讓她先幫忙看着,但是白笙笙不能,這麽多人都圍着敖鸢,會阻礙她的修煉,張玄得先過去把人給分配好了,然後才能安心做好自己的事情。</p>
隻不過這件事情要處理好确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且他也不願意再麻煩别人,在還沒有用上白笙笙的時候,還是得讓她先找一個長期的地方先待下來,等到用到她的時候再用她,沒有用到她的時候随便她要怎麽做,總歸是誰也不妨礙。</p>
張玄這樣的念頭剛起來,于是也沒有在原地等多久,直接就到了敖鸢那邊。</p>
那邊三人雖然都是相安無事的狀況,兩個人都在修煉,唯有音音在摸着狐狸,三人的樣貌還都是絕色出塵的那種,這樣的場景,着實是養眼的不行。</p>
察覺到有人過來,敖鸢先睜開眼睛,看到是張玄,高興地喊道:“師傅,您那邊的事情處理完了嗎?”</p>
“剛剛處理完。”張玄笑着說道。</p>
敖鸢雖然沒有參與着張玄的事情,但是大概也是知道一點兒的,所以也是知道張玄去找那奎木狼是想讓他加入自己的陣營的,隻是對于細節并不是很清楚,看到張玄回來,自然而然的也以爲後面跟着張玄的應該是奎木狼才是,不過等張玄過來,敖鸢看了好大一會兒,也是沒有看到那後面的人,一時間很好奇,連忙問道:“師傅,您怎麽自己回來了?”</p>
“什麽意思,難不成你還想我給你找個師娘回來了?”張玄笑着問道。</p>
“徒兒不是那個意思。”聽到師娘,敖鸢心下有些着急,“徒兒是想問您之前跟我說的那個十二星宿奎星的事情,您要是不想說就算了,可不要給我找什麽師娘,我現在還不想找什麽師娘呢。”</p>
“是嗎,那既然是不想找,你問我後面有人沒有是什麽意思?”張玄剛剛得了法寶,此時心情正好,所以對于敖鸢還能調侃一兩句。</p>
敖鸢現在也隻不過是稍微意識到了自己對于張玄的感情并不是師徒關系的那種簡單,隻不過現在的感覺還是有些模糊,她不敢直接确定,不過有一點可以确定的是,對于張玄找師娘的态度,他是一點兒也不願意的。</p>
“師傅,您莫要在這種事情上調笑徒兒了。”敖鸢有些不高興,雖然這個事情八字還沒一撇呢,但是一想到張玄或許有朝一日會真的帶着一個女人過來找到自己,讓自己認她爲師娘,敖鸢就覺得心裏有些難受,所以在這件事情上,即便是調侃他也不願意讓張玄調侃的。</p>
張玄是心情好所以想跟自己的徒弟開一個玩笑,但是真沒有想到自己的徒弟竟然是個開不起玩笑的,隻不過是說了兩句話,竟然眼睛都紅了。</p>
他不是很明白自己到底是說了什麽樣的話踩到了敖鸢的敏感點,但是既然自己的徒弟不高興了,那他這個做師傅的,肯定是要好好地樹立起尊長的身份的,于是他正色道:“怎麽了鸢兒,是爲師剛才不小心說錯了什麽話,叫你傷心了?”</p>
“大哥,我看啊,說錯話的不是你,是你徒弟才是。”一旁正在打坐地白笙笙突然說道,“你聽聽她跟你說的那個話,有哪一句是身爲一個徒弟應該對師傅說的話。”</p>
張玄看不出來自己的徒弟對于他的感情雖說是有點兒遲鈍了,但是也并不算是少見的,他這是當局者迷,可白笙笙這個旁觀者可是看的十分清楚,不就是徒弟喜歡上了師傅,但是師傅遲鈍沒有意識道的問題嗎,這個敖鸢也真是的,這麽多人都在場呢,真的是一點兒都不知道隐瞞一下自己的感情。</p>
敖鸢轉頭瞪了一眼白笙笙,“我又不是在跟你說話,你管那麽多做什麽!”</p>
“是跟我沒關系,但是嘴長在我的身上,那我想說什麽,誰也管不着吧?”白笙笙笑着說道。</p>
是管不着,敖鸢氣急敗壞地就要沖着白笙笙過去,中途被張玄給攔住了,“師傅,您放開我,我要去撕了這個白骨精的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