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要抓我們,我們什麽也沒有做,隻是來參加酒會而已……”
這時那個叫趙虎此刻瘋狂的叫嚣道,剛才自己暗殺老大王楓,衆人可是都看到了,一旦把自己抓進去,他肯定沒有好果子吃,還做什麽老大,等着吃牢飯吧。
對于這個趙虎,安曉麗可沒有那麽客氣了,上前就是一腳,直接把此人給踢翻了:“拷起來,其他的這些人沒有事,你會沒有事?”
安曉麗一指李歡他們,然後瞪着這個趙虎冷喝道,要知道視頻中,趙虎擊殺王楓的場面已經傳了過去,安曉麗當然認識此人。
各區的大哥都被帶走了,隻不過并沒有帶手铐,孔德海沒有發話,安曉麗當然也不會強制。
十多輛車,浩浩蕩蕩,把在場的人一掃而空,原來熱熱鬧鬧的酒會最後演變成拔弩相向,再最後全部被帶走,若大的山坡大廳,空無一人,蕭蕭條條。
阿宗慢慢的走了出來,黑暗中,他的嘴角上揚,露出一個冰冷的笑容,喃喃說道:“二十年了,梅梅,我終于給你報仇了。哈哈,這裏的一切,以後都是我的了。”
李歡一行人剛出了别墅,付毅帶人過來。
孔德海頭疼,他本不想帶走李歡,畢竟李歡的身份和背景不簡單,動這個人,隻怕是書記也要慎重,何況他一個小小的副局長。
但是,安曉麗偏要帶走李歡接受調查,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嘛!
現在看到付毅帶着人過來,孔德海對付毅有印象,知道他是嶺南市國安局的第一副局長,同時,也是李歡的心腹。
“付局長……”孔德海叫了一聲。
付毅臉一沉,道:“孔局長,你們這是幹什麽?憑什麽帶走我大哥!”
“帶走他,是例行檢查,麻煩你,不要妨礙我們警察執行公務。”安曉麗沒好氣的說道。
“這……”付毅傻住了,說真的,他還真不敢得罪安曉麗,傻子也看出來她與李歡關系不簡單,萬一兩人是打情罵俏鬧着玩,他這麽橫插一腳,那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嘛!
“算了,我隻是回去例行接受調查。”李歡點上一根煙,深吸一口,緩緩的噴出一陣煙霧,淡淡說道,“付毅,按照原計劃,馬上行動。”
下一步,他們要抓的人,就是顧孟容。
這個人,才是真正的頭号危險人物。
“是!”付毅敬禮,帶着人離開。
警局,武三通、他的管家、還有衛無忌等人全部被關了起來,書記親自下的命令,他早就知道這個武三通和一些市領導來往密切,如果再不雷厲風行,後果不堪設想。
倒是李歡、俪飛鏡、江麻子,和尚這些人并沒有關,幾人坐在在那裏,像是幾個民工一樣,邊抽煙邊聊天。
此刻俪飛鏡坐在那裏,就像女皇坐在那裏一樣,各區大哥都極力的巴結俪飛鏡。
“啊哈,俪姐,歡哥,這一次要謝謝你們,當然更謝謝歡哥,不知道歡哥和俪姐什麽時候有時間,我們幾個人想請你們倆人吃一個便飯,好好聊聊下一步的工作。”
“是啊,歡哥,這次你可是幫了大忙了,想不到你的功夫這麽高,真是讓人大開了眼界了……”江麻子讨好的符合着笑道,弄倒了武三通,俪飛鏡上位是時間問題,而這一切都是李歡在背後操作,因此,他對李歡的能量更是諱莫如深了,眼中充滿了尊重和敬佩。
“呵呵,應該的,應該的,都是朋友嘛,有難同當,有福同享,隻不過那個王楓有些可惜了,想不到他的手下說動手就動手,阻攔不及啊……”李歡抽了一口煙,微笑道,此人太過陰沉,李歡其實對他也真的沒有什麽好感。
“唉,歡哥,千萬别這麽說,那個王楓,說實話,唉此人的心機太深,再說當時的情況也太突然了,誰也救不了他,至于那個趙虎畜生,恐怕一輩子要在牢裏度過了,背後暗算老大,本就是大忌,這種小人就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江麻子欲言又止,不過最後還是說了了來,和尚也微微點頭,看來他對那個王楓也沒有什麽好感。
“隻不過,現在王楓死了,趙虎被抓,那他的地盤……”江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俪飛鏡和李歡,眼中出現一絲火熱。
“這個,還是等俪姐坐上嶺南市大姐的位置後,再讓俪姐來定吧,畢竟地盤太多,小心貪嚼不爛啊……”李歡看了江麻子一眼,心裏的不由的鄙視,他是不可能地盤分給江麻子的,準備派自己的人暗中接手,他不能讓嶺南市再出現一個武三通。
“咳,是,是啊,呵呵,聽俪姐的……”江麻子尴尬的一笑,也不好說什麽,他知道李歡的那句話,對他是一個警告,人不能太貪心了。
一直默默蹲在那裏的王猛一直沒有問話,此刻這才看向李歡有些感激的說道:“謝歡哥的救命之恩,如果不是你,我恐怕……”王猛一想到剛才衛無忌出手時的氣質,心裏就有些心驚,如果不是李歡幫他的擋下來,他不會還活着蹲在這裏說話
李歡擺擺手:“這裏的事已了,接下來是善後的事,我們都是一條船上的人,嶺南市的大局亂了,對大家沒有一點好處,我希望大家多多支撐俪姐。”
“放心,以後俪姐就是我們的大姐,全力支持俪姐上位。”王猛堅定的說道。
“對,我們支持俪姐。”各區大哥紛紛表決心說道。
俪飛鏡微笑道:“謝謝各位大哥的支持,本來小妹資曆尚淺,嶺南市老大的位置輪也輪不到我,不過,既然各位大哥看得起小妹,那麽小妹爲了大家的利益和未來,願意鞠躬盡瘁。”
“好!”大家鼓掌。
幾個人圍成一個小圈子,李歡自然的成爲了這些人的核心,在那裏吐雲吐霧,低聲的嘀咕着,畢竟都是各區的老大,待遇方面比起那些小弟要好的多,警局的人基本上都認識他們,所以也就當看不見,還在和那些手下的小弟做着筆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