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栽贓陷害
大家心頭一驚,都不由自主的奔了過去,顧孟容壓抑住興奮,問道:“有什麽發現?”
鄭冬水拿出幾包白色的粉末,放在顧孟容的手上,背着大家沖顧孟容使了個臉色,說道:“顧廳,這是我們找出來的東西,經初步鑒定,懷疑是粉。”
粉!?
自然是D品。
“哈哈,好,好,有收獲,太有收獲。”顧孟容開心大笑,查到這些東西,就是天王老子也别想好過。
王海鳴皺眉,心頭不解的抓抓後腦勺,這個地方剛才仔仔細細的搜查了三遍,他百分百确定這裏什麽都沒有發現,包括鄭冬水手裏拿着的粉。
“馬上逮捕相關人員,連夜突擊審查。”顧孟容下達命令。
“是!”鄭冬水帶隊去抓人,王海鳴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
顧孟容眉頭微皺,不悅地看着王海鳴,說道:“王隊長,你有什麽事嗎?”
王海鳴道:“顧廳,這個地方我剛才帶人裏裏外外搜查了三遍,百分百确定這裏沒有D品,是不是當中有什麽誤會?”
私藏D品罪名很大,他認爲有必要把事情搞清楚。
顧孟容眉毛一挑,加重語氣怒道:“你的意思是說,我們的同事故意栽贓陷害,把D品事先藏在這裏等我們發現,是不是?”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顧廳,我就是覺得事情重大,落實證據鏈對我們偵破工作有很大的幫助。”王海鳴心慌道。
“這個案子你不必管,我交給鄭冬水。”顧孟容臉色陰冷,心頭極爲不爽,但他畢竟參加工作多年,城府和涵養功夫就是好,面不改色說道,“對你今晚的表現,我一開始是認同和贊賞的,也想着行動結束後把你從市局調出來,但從你剛才的表現我很失望,你起碼的警惕和觀察力都沒有,還怎麽勝任更繁重和艱巨的工作?我倒覺得鄭冬水很不錯,你再磨磨唧唧,我會讓鄭冬水馬上取代你。”
“我……”王海鳴後悔不已,早知道顧孟容對他印象那麽好,剛才的懷疑和不解就不應該說出來,這下可好,得罪了顧孟容,别說調廳裏謀得一個好的前程,現有的崗位和職務能不能保住還是一個未知數呢。
顧孟容一句話也不說,王海鳴尴尬的站在邊上,不知該說什麽才好。
鄭冬水押着三個人過來,都是這家娛樂城的負責人,其中一個微胖的中年人,是這家娛樂城的負責人。
“顧廳,這個人是娛樂城的經理,叫王大友。”鄭冬水極力的壓抑着内心的興奮,可說話的語氣依然在顫抖。
今晚過後,他鐵定升職提級了。
王海鳴見王大友身上有傷,最明顯的是臉上有手指印,嘴角還有血迹,右手臂有淤青,這些都是新傷,像是剛才被人打的,他驚訝的看着鄭冬水,心裏已經明白發生什麽事。
“王經理,我問你,這個娛樂城的老闆是誰?”顧孟容臉色冰冷,眸光淩厲,“我告訴你,我們在這裏查出D品,你要是不說清楚,就要承擔所有後果。”
王大友嘴巴動了動,眼中有掙紮,鄭冬水踢了他一腳,怒道:“王八蛋,說!”
“鄭冬水,幹什麽?不要粗暴,要冷靜,讓他自己說。”顧孟容阻止鄭冬水的行爲。
“是,顧廳,我錯了。”鄭冬水狠狠瞪了王大友一眼。
“是,是俪飛鏡。”王大友小心說道。
“你說什麽?大聲說清楚?”顧孟容嚴厲說道。
“他說,這個娛樂城的老闆是俪飛鏡,我說的夠清楚了吧!”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随即,看到一個個精壯的男子沖了進來,把他們都給包圍起來。
顧孟容面若寒霜,冷靜地站在那裏。
付毅踩着有力的腳步,一步一步地走進來。
他的身後跟着一個年輕男子,嘴上叼着根煙,整個人看起來有點玩世不恭、吊兒郎當。
王海鳴認得這個年輕男子,就是上次讓他難堪的李歡,心頭咯噔一跳,知道今晚是有好戲上演了。
無論是顧孟容,還是李歡、付毅,他都得罪不起,參與他們的事件中那簡直是在找虐!
所以,他一見到李歡後非常識趣的退到一邊,調到廳裏對他誘惑很大,可誘惑再大,也沒自己的命那麽重要。
王海鳴見鄭冬水還一動不動的站在顧孟容身邊,嘴角不自主的上揚,露出一個不屑的冷笑。
鄭冬水要遭殃了!
“你不是想知道這家娛樂城的幕後老闆是誰嗎?我剛才說的夠清楚了吧!”李歡走了過來,緩緩的噴出一陣煙霧,嗤嗤冷笑,不屑一顧地看着顧孟容。
查不出什麽問題,就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逼死别人,這個顧孟容簡直是該死。
顧孟容神色不變,冷道:“你是誰?”
“李歡!”李歡掐滅煙頭,手指一彈,煙頭唰的一下飛了出去。
“原來你就是李歡,我可是久仰你的大名啊!”顧孟容倒吸一口冷氣,這個李歡無緣無故的出現在這裏,事情有麻煩了。
李歡不鳥顧孟容,指着鄭冬水,冷冷道:“帶走他。”
“是,帶走。”付毅性格強硬,隻服李歡,一旦李歡下令,他就會不折不扣地執行。
“你們幹什麽?”兩個人保護住鄭冬水。
“找死!”李歡連解釋都不解釋,啪啪兩聲,随手就是兩個巴掌,拍飛了這兩個人。
“還有誰,要阻止我帶走他!?”李歡說的很輕,但每一個字都落入大家的耳中,淩厲的語氣透着無窮的殺氣,誰敢阻攔他的行動,誰就是他的敵人,對待敵人,他從來不會客氣,也從來不去解釋。
不服,打!
還是不服,殺!
“你幹什麽?”顧孟容勃然大怒,厲聲喝問道。
“我幹什麽還要跟你彙報嗎?你算什麽東西,有什麽資格讓我跟你彙報!?”李歡半點也不給顧孟容面子,罵的顧孟容臉頰脹的通紅,眼中怒火萬丈。
“帶走!”李歡冷冷道,“誰敢阻攔,抓!”
“是。”付毅立正敬禮道。
“李歡,你抓我的人,是不是要給我一個解釋?”顧孟容忍着心頭怒火,平靜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