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大哥,你這是逼和尚啊!”四寶苦着臉道。
“噗嗤”
旁邊的女人,聽到李歡幾個人對話,忍不住的都笑出來,就連李歡身邊那個晚上一直不說話,不笑的女人,也不禁莞爾,搖了搖頭,待看到李歡愕然地看着她,臉一紅,急忙别過頭去。
“你們還等什麽呢,今天要好好伺候好我們的和尚,一定要破了他的處,男。”李歡猥瑣道。
“是,大爺,我們一定好好伺候和尚。”兩個妖豔女人,抱的和尚更緊了,幾乎整個人都緊緊貼了上來。
四寶臉一陣發紅,想要推開兩個妖豔女人,但那兩個女人抱的太緊,手一動,就摩擦到女人胸前的巨大兇器,陣陣的彈性,挺拔而立,四寶的臉更紅了。
“有,有點熱,你們,你們不要抱的那麽緊。”四寶緊張道。
“我們不抱的那麽緊,你會逃掉的。”一女人嗲聲嗲氣道。
“我不會逃的。”四寶結巴道。
“不要,我們好冷,你抱緊我們。”另一女人妩媚道,嘴巴張開,吐氣成蘭,趁着人不注意,伸出舌頭舔了下四寶的耳尖,更是妩媚道,“晚上,我們倆個都是你的。”
“噓……”四寶深吸一口,臉更是脹的通紅,手無舉措,想推開抱緊他的女人,但他的手剛一拿出,女人兇器就頂上去,外人看來,是他故意去摸女人的兇器。
“哈哈,和尚,你丫的有長進啊,懂得主動摸女人的兇器了。”天道哈哈大笑,懷裏揉着那個可愛女人,基本定下調子,晚上準備去酒店,繼續談論人生和理想。
“靠,老子不是故意的,是她們頂上來的。”四寶越解釋越老實,他與付毅、李歡侃大山,吹吹牛是可以,但真的要把理論用于實踐,他就沒這個膽量了。
“大哥,是奴家的兇器不夠大,沒有彈性嗎?”剛那女人,更加妩媚道。
“不是,不是。”四寶急忙解釋道。
“那你爲什麽不喜歡奴家的兇器呢?”女人靠着四寶,兇器不斷地摩擦着四寶的手臂,同時,另外一個女人也從另一邊靠近四寶,用她那巨大兇器頂着四寶。
“唰”
小和尚立馬高傲挺胸,撐起帳篷來。
“哇,大哥,你的小和尚,好大啊!”女人故意驚叫道。
“靠。”付毅罵了句,那幾個女人挑逗四寶,不僅把四寶的火焰挑逗起來,連他的火焰都被調動。
“大哥……”四寶可憐巴巴地看着李歡。
李歡故意沒看到,别過頭來,看到身邊女人隻是坐在那裏,喝着自己的飲料,對他們幾個人的行爲充耳不聞,充眼不見。
“你叫什麽名字?”李歡看了女人一眼,笑問道。
“啊!?”女人正沉迷在自己世界,李歡突然問她,沒反應過來,人驚叫一聲,而後,意識到什麽,臉一紅,低下頭,輕聲道,“對不起,剛,剛才我沒聽清楚,你,你可以再說一次嗎?”
女人長的很好看,标準的南方美女典型,瓜子臉,柳葉眉,皮膚細膩,氣質優雅,一看就是受過良好教育,一雙芊芊玉手,放在沙發上,似乎無奈,卻又那麽悠閑。
而女人的身材,也很傲人,兇器可與楊柳一拼,是36D,算是巨器了。芊芊細腰,修長的大腿,圓潤的腰圍,都顯示出女人有着極大魅力。
李歡見識過不少美女,尤其他的老房子女人,個個都是極品中的極品,可在這女人的身上,他感受到女人有一種老房子女人所沒有的味道,不是女人味道,是一股憂傷的味道,像是一個文藝女青年所散發出的那種淡淡憂傷味道。
這種氣質的女人,完全不适合在酒吧坐台,客人是受不了女人身上的那種淡淡憂傷味道,出來都是尋歡作樂,尋找開心,想要放松自己的,遇到個苦着臉的女人,任何男人都會失去興趣。
“你一個晚上都心不在焉,要是換做其他的客人,你可就沒那麽好過了。”李歡哈哈一笑,沒有把女人的行爲放在心上。
“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女人好似被人故意刁難過,一聽李歡語氣不高興,吓的急忙道歉。
“你不用道歉,我沒有怪你。”李歡掐滅煙頭,喝了口啤酒,淡然道,“放心,我們幾個人,最多是嘴皮子猥瑣下,但行爲還是比較純潔,不會把你怎麽樣,也不會吃你豆腐的。”
“呵呵……謝,謝謝你。”女人臉一紅,被李歡看出心思,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你叫什麽名字呢?”李歡又随口問道,他發現,對這個女人,充滿好奇心。
“我叫蘇曉曼,聽俪姐介紹過你,知道你是背後的大老闆。”女人輕歎一氣,“我今天晚上,有點不舒服,所以,招待有點他怠慢,真是對不起,希望李哥不要往心裏去。”
女人說着,羞澀低下頭,似乎下了很大決心,咬着嘴唇道:“李哥要是喜歡我,晚上可以帶我出去,我,我會好好伺候李哥的。”
“我去,俪姐什麽時候變的這麽大方了,把我一個勁的往外送。”李歡看出蘇曉曼的擔憂,笑道,“美女,别想那麽多,我不會對你怎麽樣的。”
“這……”蘇曉曼遲疑半響,不知道該不該相信李歡說的話。
蘇曉曼畢竟不是風塵女子,她的心還是純潔的,所以,遇到這種場合,多多少少放不開手腳,也丢不下女人的尊嚴和對身體的守護,到後面,見李歡幾個人說話那麽猥瑣,潛意識裏把李歡歸于猥瑣一類人,心中對這樣的人,委實鄙視的很。
但礙于李歡的勢力,蘇曉曼不得不強顔歡笑,裝作一副快樂樣子陪着李歡,也放低姿态,若李歡要帶她出去過夜,她隻能屈從,拼死反抗,隻存在電視劇中,現實是,她拼死反抗,是真的會死。
她還不想死,至少,她現在還不想死。
蘇曉曼見李歡都猜出無情做了什麽事,心一橫,反正就這樣了,再壞還可以壞到哪裏去,點頭道:“不管怎麽樣,我今晚坐在你的身邊,坐在這裏,那我就把自己交給了你,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我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