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劫富濟貧</p>
“莊勇!趕快收拾東西,這地方待不得了!”</p>
秋木白飛一般沖了進來,動作利落的開始收拾東西。</p>
“老大,這是怎麽了?”</p>
莊勇看着秋木白慌慌張張的模樣,如臨大敵。</p>
秋木白一頭的汗,爲了甩開陳大的追擊,她可是拼了老命的跑的。</p>
結果等她快要跑到青洲邊界,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陳大根本就沒追過來。</p>
也許是追到一半的時候追丢了,畢竟她對于這套逃跑技能還是很自信的。</p>
足足在茶肆外徘徊了一下午,确認陳大幾個沒有到這邊來找麻煩,才敢露面。</p>
“老大?”莊勇幾個已經握起武器,準備爲了秋木白戰鬥了。</p>
跑了一路,秋木白早已口幹舌燥,看着桌上有茶,也不管是誰的,一飲而盡。</p>
“碰上了三個硬茬子,最厲害的有化境,咱們不是他的對手。</p>
更重要的是,他們已經知道我在附近,必然會對這附近仔細搜索。</p>
咱們早點走,也省的被他們纏上。”</p>
“化境!”莊勇幾個頓時慫了,剛剛還覺得能保護秋木白,現在一個個都急匆匆的收拾起東西來。</p>
“早上那三個?”</p>
鍾銘耳朵微紅,看着秋木白手裏自己的茶杯,想了想還是沒有要回來。</p>
“對啊,你沒事啊?”秋木白有一秒的心虛,畢竟把他扔在那裏以一敵二,确實是不太地道。</p>
“沒事,如果是他們,你就不必急着走了。”</p>
鍾銘雙手抱胸,手中的暗紅佩劍微微閃了一下,似乎在炫耀。</p>
“他們不會再來找麻煩了。”</p>
周明徽的話秋木白向來是相信的,再加上他本就是洞虛,對付那幾個人一定是手到擒來。</p>
早知道這樣,她就不跑了!</p>
秋木白有些懊惱,她該更相信周明徽一些的,都省了她的體力了。</p>
“鍾郎,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夠義氣!”</p>
秋木白說着,拍了拍周明徽的胸脯。</p>
這個舉動頓時吸引了周圍幾人的目光。</p>
“鍾郎”兩個字,已經間接證明了二人的關系。</p>
“老大不愧是老大。”</p>
莊勇湊到秋木白身邊,道,</p>
“老大,像這樣能打能抗的小白臉,你多找幾個啊,咱們不嫌多……”</p>
“胡說什麽呢……”秋木白話還沒說完,人已經被周明徽攬到懷裏。</p>
“多找幾個?”</p>
周明徽的聲音很低,帶着一絲蠱惑,充滿了威脅。</p>
秋木白臉一紅,又想到自己現在是個騙子,勉強自己硬氣起來,反手扣住周明徽的胳膊。</p>
然而在莊勇等人看來,這交鋒裏充滿了調情的味道。</p>
“他說的,又不是我說的。</p>
冤有頭債有主啊,可别遷怒。”</p>
莊勇一愣,頓時感受到鍾銘殺人般的目光。</p>
他還是閉嘴比較好。</p>
沒想到這個人長得平庸,氣場居然如此強大。</p>
莊勇裝死,鍾銘也沒有再糾纏,秋木白很輕松的從他的懷中脫離開。</p>
“鍾郎能以一敵三,想必修爲不俗?”</p>
“不過化境初期,還是能勉強抵擋的。”鍾銘的話說得很坦然。</p>
她還以爲這個人僞裝了長相和佩劍,連修爲也要一起僞裝呢。</p>
“如此正好。</p>
莊勇,收拾東西,準備走人。”</p>
“啊?還走啊?”莊勇顯然還沒搞清楚狀況。</p>
“老大,這鍾小兄弟這麽能打,咱們還用怕哪個?又何必收拾東西跑路?</p>
我已經四處勘探過了,這地方靠水臨山,物資豐富,又在主城裏,實在是個好地方。</p>
要不咱們就在此落草,做咱們複興大業第一站,如何?”</p>
秋木白給了莊勇一拳,道,</p>
“落什麽落?又不是山大王,你還想着幹打砸搶燒的營生不成?”</p>
莊勇委屈,之前魔宮也沒少幹打砸搶燒啊,隻不過他們現在實力弱,連打周甯都得背着華山那些正經修士,憋氣得很。</p>
“那老大,咱們幹嘛去啊?”</p>
“自然是劫富濟貧,弘揚傳統美德……”</p>
鍾銘挑眉,傳統美德裏有劫富濟貧這一項嗎?</p>
“好啊好啊,劫富濟貧和打家劫舍,沒差别。”莊勇十分興奮。</p>
“老大,咱們去哪兒?”</p>
“錦華山莊。”</p>
錦華山莊?</p>
鍾銘的眉毛微皺,看向秋木白的目光充滿了探究。</p>
劫富濟貧也就罷了,怎麽偏偏選了這個地方?</p>
——</p>
不同于之前偷偷摸摸綁人就跑的風格,有了鍾銘這個“打手”在,秋木白一行人大搖大擺着就向莊子裏走。</p>
錦華山莊莊主華常笑臉相迎,對于秋木白的身份并無避諱。</p>
“秋宮主大駕光臨,實在是三生有幸啊。”</p>
秋木白笑道,“魔宮早已廢棄,華莊主不必如此客氣,您是前輩,叫我名字就成。”</p>
“是了,姑娘現在無事一身輕,稱呼宮主倒是給姑娘添麻煩。</p>
秋姑娘,此來可是有什麽事要交代?”</p>
“華老說的哪裏的話?咱們也是舊相識了,豈敢用‘交代’二字?</p>
不過是路過寶地,想着舊日的交情,特來拜會。</p>
還未感謝華老沒有将我這一幫子兄弟趕出大門啊。”</p>
華常一笑,“秋姑娘說的哪裏的話?老夫豈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p>
是,不是忘恩負義,但是能見利忘義。</p>
秋木白表面含笑,内心補充道。</p>
“可能要在貴莊叨擾一陣,華老也知道,我們之前和華山鬧了些不愉快,還是要避一避風頭的。”</p>
“應該的,應該的。”</p>
聽到和第一派華山結怨,華常卻沒有一點擔憂,反而熱情的招呼人來安置他們。</p>
鍾銘安靜的坐在一旁,隻是在被丫鬟引着離開主廳的時候,被秋木白一把扯住。</p>
“這是我内人,和我住一間。”</p>
鍾銘擡頭,之前住個客棧都不願意一間的,現在怎麽這麽不客氣了?</p>
秋木白哪知道那時候周明徽雖然醉着,卻把這話聽得清楚?</p>
她的想法很簡單,周明徽是誰?洞虛境第一人!</p>
這麽好的大腿對于她這個築基期的活靶子來說,不抱白不抱啊。</p>
丫鬟瞧着二人親密,點點頭退了出去。</p>
眼看着就剩下華常、秋木白和鍾銘三人,秋木白才開口。</p>
“華老,說來慚愧,我記得朱雀宮曾在貴莊托付一批金器,不知道這些年過去了,這金器是否還存在莊子裏?”</p>
此語一出,華常的臉色陡然一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