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有心上人?</p>
季鴻軒的話産生的威力顯然不容小觑,單看面前這些已經石化的同學便可見一斑。</p>
而秋木白此刻僵硬的身體,試圖表達她對此事毫不知情。</p>
楚沐眼圈有些紅,八卦是一方面,真正知道自己心中男神名花有主,對于這個從小就對季鴻軒芳心暗許的姑娘來說,還是個不小的沖擊。</p>
“所以說,三年級實力超群的高嶺之花,被我們一年級小花拿下了?”</p>
不知道誰說了這麽一句,衆人如同解凍了一般,又開始歡快的議論起來。</p>
秋木白逃出衆人包圍圈的時候,已經是黃昏時分。</p>
四下無人,隻有一個被衆人圍了半天而熱的臉頰通紅的秋木白,和事情的始作俑者。</p>
看着旁邊的人一臉從容,秋木白突然覺得很無語。</p>
“三師兄,這種玩笑開不得的。”</p>
“玩笑?流言又有哪一個不是玩笑?”季鴻軒的态度輕松,并沒有對之前的話有太過認真的表現。</p>
看三師兄如此,秋木白緊繃的神經才放下幾分。</p>
“你别介意,權宜之計,這樣的處理是我能想到的最容易将你從話題中心摘出來的方法。</p>
我隻是不想你一個弱女子獨自承受這些流言而已。”</p>
季鴻軒的聲音如清泉,汩汩流入秋木白心上,撫平她的浮躁和焦慮。</p>
“可是你這樣,流言隻會更多。”</p>
之前還隻是對他們的關系有所懷疑,現在當事人的回複,無疑是火上澆油。</p>
“師妹,這裏是輝洲。”</p>
季鴻軒歎了口氣,目光淡淡的鎖着秋木白的眸。</p>
是輝洲了,不是青洲,我不會讓你再頂着不好的名聲被人傷害。</p>
“流言可化作利刃,傷人于無形。</p>
我不能坐視不理。”</p>
像在青洲那樣,無權無勢,任人宰割。</p>
季鴻軒的眼前似乎又在回現秋木白被鎖走的畫面,而他隻能被護在清元宮密室之中,守着她的魂燈,眼睜睜看着它熄滅。</p>
實力不濟,便是他最大的罪過。</p>
秋木白搖了搖頭,她早已不是過去的自己,天道沒有對她進行那麽多的規束,她其實,并不在意流言如何。</p>
畢竟這回的金手指,可是長在她的身上。</p>
“三師兄,不必如此,隻要告訴他們咱們曾經是師兄妹,這些流言就不攻自破了。”</p>
“輝洲消息還沒有閉塞到,連我之前是在清元宮修習的事情都不知道的程度。”</p>
換言之,隻要他們澄清了關系,就會有人順藤摸瓜,知道秋木白的真實身份。</p>
對于季鴻軒來說,這才是更加難纏的處境。</p>
秋木白吐了吐舌頭,她真的被天道害慘了。</p>
“日後若有人再尋你的麻煩,隻管讓他們來找我便是。”季鴻軒道。</p>
“可是……”</p>
“今後你上、下課我來接送,你想去哪兒我都應你陪着你,如果有人說什麽做什麽,有我護着你。”</p>
季鴻軒霸道的模樣,讓秋木白心中一暖。</p>
其實她早已不是雛鳥,不需要生活在别人的羽翼之下了。</p>
“三師兄,謝謝你,可惜這樣要給你造成不小的困擾了。</p>
如果日後找不到嫂子,我可不負責牽線說親啊。”</p>
看秋木白臉上重新出現的輕松,季鴻軒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告訴她,他剛剛的話出自真心。</p>
“無妨。”</p>
“對了,你說我去哪兒你都答應?”</p>
季鴻軒眉頭微皺,他這話是不是給她鑽空子的機會了?</p>
“嗯。”</p>
季鴻軒心口不一。</p>
“那我要去十萬天地呢?”</p>
“不行。”</p>
秋木白搖搖頭,臉上滿是失望。</p>
“三師兄,你剛剛可不是這麽說的。”</p>
“嗯,我改主意了,你去哪兒都要和我報備,我同意了你才可以去。”</p>
“……”她就知道,不能太相信三師兄的話。</p>
在清元宮大師兄偏心得沒邊的“淫威”下,在自幼接受着各種不公正待遇的情況下,季鴻軒早已用銅牆鐵壁鎖住了良心,根本不懂什麽叫一諾千金。</p>
雖然通過輝明學院的風評來看,三師兄回了輝洲以後,表面文章做得很充足。</p>
但是骨子裏還是個沒皮沒臉的僞君子。</p>
“你總有不在學院的時候,大不了我自己去。”</p>
秋木白小聲嘀咕。</p>
可惜季鴻軒是個耳力過人的,就是看秋木白的表情也能猜出她在想什麽。</p>
“我不在的時候,會把你托付在季府,有人看着你。”</p>
季府?</p>
秋木白連連擺手,季雅樂、季雅音,就這兩個女人就能把她活吃了。</p>
“我的院子,閑雜人等進不去。”</p>
似乎是明白秋木白的擔憂,季鴻軒給出了保證。</p>
秋木白還是搖頭,“我要上課。”</p>
一副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乖學生模樣。</p>
“……十萬天地,我不去了。”季鴻軒神态頗有幾分傲氣。</p>
“……”</p>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足足僵持了一刻鍾。</p>
然而最終二人還是沒有争出來個結論。</p>
自始至終,他們沒有确認過對方究竟是什麽心意。</p>
隻是一個滿腔真情,一個認定是權宜之計,都用師兄妹情誼作遮掩,明明心思不同,卻還是和諧相處。</p>
然而十萬天地到現在也沒有被學院提上日程,這件事的解決方案也就不了了之。</p>
不知道學院是在顧忌什麽,還是有别的安排。</p>
自從季鴻軒“深情告白”後,秋木白身邊的流言果然少了起來。</p>
畢竟相比于一個不知道哪兒來的外洲女子糾纏季公子這樣的說辭,季公子是怎麽突然有了意中人更讓人感興趣。</p>
流言也果如季鴻軒所料,開始更傾向于他。</p>
秋木白的耳邊清淨了不少,那些高年級的姑娘們看她的目光也少了以前的“嫌棄”。</p>
楚沐窩在被子裏實實在在的哭了一場,似乎是以此祭奠自己胎死腹中的初戀。</p>
“你說這是不是‘撬牆角’?”</p>
小被子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楚沐探出個腦袋,看着一直守在旁邊的秋木白,一臉委屈。</p>
秋木白搖搖頭,“我和季師兄的關系不是你想的那樣。</p>
我們是舊相識,關系也比尋常人親密些,但是我保證,這是兄妹情,你不要多想。”</p>
楚沐呆呆得望着秋木白,讓秋木白心裏愧疚頓起。</p>
其實楚沐和她關系這麽好,她沒必要瞞着她的。</p>
就在秋木白要和楚沐攤牌的時候,對方突然開口,</p>
“你爲什麽不在我哭之前說?”</p>
“啊?”</p>
“害我白白掉了這麽多眼淚。”</p>
楚沐揉了揉眼睛,看向秋木白的目光充滿了幽怨。</p>
“額……”</p>
楚沐一回來就倒在床上,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她哪敢說話啊。</p>
“既然是舊相識,你怎麽就确定你們隻是兄妹情?</p>
難道說你有心上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