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找陣眼</p>
“用什麽逃?我周府的秘法已經是步法極緻了。</p>
如果你現在靈力充足,靠着秘法倒是可以逃脫。</p>
但是你現在這靈力,連殺野兔都費勁,真的能用的出秘法精髓嗎?”</p>
“我……”</p>
秋木白皺起眉,臉上滿是委屈。</p>
“過來這邊看看。”</p>
二人循着季鴻軒的聲音方向而去。</p>
此刻的季鴻軒半蹲在飓風邊緣,随風飄揚的衣角爲他添了幾分憂郁。</p>
“這裏的風向與别處不同,而且你們看。”</p>
季鴻軒伸出手,掌心湧起一抹淡淡的紅色。</p>
“這裏居然有靈力!”</p>
秋木白震驚不已。</p>
他們都以爲飓風将外界徹底隔絕,所以他們的靈力消耗是無法彌補的。</p>
但是這處陣眼溢入的靈力已經很濃,顯然說明了……</p>
“這飓風并非牢不可破!</p>
我們以爲它是幕布,實際上是天網!”</p>
季鴻軒點點頭,将位置讓給秋木白。</p>
“你身體弱,先來吸收。我們再去找找看,周圍有沒有類似的陣眼。”</p>
秋木白也知道自己的情況,不同季鴻軒客氣,大喇喇得盤坐在地,吸收起靈力來。</p>
周明徽的眉毛漸漸舒展,這處陣眼顯然是給了他們求生的希望。</p>
隻是他不敢離秋木白太遠,即使是在周圍尋找,也不會讓秋木白在他的視線之外。</p>
季鴻軒就沒有這麽多擔憂,确定秋木白能吸收靈力以後,他的身影就不見了蹤迹。</p>
等到他再次回來的時候,秋木白已經雙目炯炯,修爲也恢複的七七八八了。</p>
“速度倒挺快。”</p>
季鴻軒伸出手,想像往常那樣揉一揉秋木白的腦袋,卻接收到旁邊一抹濃烈的目光。</p>
看着周明徽這麽緊張,季鴻軒挑眉,惡趣味得用力揉了揉秋木白的腦袋。</p>
“三師兄,你扯到我頭發了!”</p>
秋木白沒好氣得打掉對方的手,心疼的拾起剛剛被扯斷的頭發絲。</p>
這都是她的命根子啊。</p>
“幾根頭發罷了,瞧你的認真勁兒……”</p>
“你懂什麽?</p>
現在是幾根,以後就是十幾根,現在不珍惜,别的頭發絲萬一有樣學樣,都開始掉起來,我找誰哭去?</p>
你賠我頭發嗎?”</p>
看着秋木白生龍活虎的叫嚣模樣,季鴻軒也松了口氣。</p>
她之前的樣子太讓人擔心了,沒有靈力,就像個蔫貓似的,連爪子都伸不出來。</p>
“我賠不了你的頭發,但是找到了幾處陣眼,可以讓你接着恢複靈力,你要不要去?”</p>
“去去去,不去是傻子!”</p>
秋木白十分積極。</p>
論惜命,沒有人比她更熱衷。</p>
之前是沒希望恢複靈力,又自信系統不會讓她領盒飯,所以才嘴硬。</p>
但是現在有希望了,誰還會不努力呢?</p>
在周明徽的注視中,秋木白毫無良心的跟着季鴻軒走了,完全沒有和他這個爲她護法半天的工具人打一聲招呼……</p>
無奈的聳了聳肩,周明徽認命起身,繼續尋找新的陣眼。</p>
他就不信,季鴻軒能發現恢複靈力的陣眼,他就一個都找不到?</p>
——</p>
“妖、妖怪,你們走開!”</p>
袁修齊半吊在一根百年松樹之上,看着下面緩慢走過的各種蔥綠身影,身體雖然顫抖,手卻死死的鎖住松樹,防止自己沾上下面那些東西。</p>
他隻不過是睡了一覺而已,怎麽醒來以後天翻地覆了呢?</p>
原本擺滿古董的四合院,現在變成了一片荒山,他睜開眼睛的地方,面前還有一片墳包!</p>
他這是倒了大黴了!</p>
“溫府原來是妖怪窩!難怪他們資源那麽好,實力在五府之中僅次于季府。</p>
原來他們根本走的就不是正路!”</p>
袁修齊連連啐口水,可是旁邊的樹人完全無視了他,對于他的話也沒有任何反應。</p>
他現在一點都不想娶溫月瀾了,一個樹妖,他娶回去再被吸幹了精力,成了幹屍,袁府豈不是絕後了?</p>
他現在隻想回家!</p>
他已經在樹上待了兩個多時辰了,再沒有人救他,他胳膊真的撐不住了!</p>
“爹啊,你在哪兒啊,快救救我啊!”</p>
袁修齊呼喚了兩個時辰的傳訊石,終于在此刻亮了起來。</p>
“兒啊,你在哪兒?”</p>
“爹——”</p>
袁修齊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終于聽到親切的聲音,他覺得之前挨的打都變得幸福了很多。</p>
“爹,溫府裏都是妖怪,他們要吃了我了!”</p>
聽到袁修齊在溫府,袁父沉默片刻,道,</p>
“我兒放心,溫府是樹人族,吃素,不會吃你的。</p>
你現在告訴爹,溫府裏面是什麽情況?”</p>
傳訊石的聲音斷斷續續,顯然是靈力的聯系不太好。</p>
袁府的傳訊石用的已經是最好的材料,隻需要一絲絲靈力就可以接通的。</p>
現在會這麽斷斷續續,隻能說明他們之間的靈力不僅稀少,而且極不穩定。</p>
袁父的話并沒有讓袁修齊有一點安慰,就算樹人族不吃人,他們這麽妖多勢衆的,還都長得這麽醜,吓也要吓死他了啊!</p>
“就是一片荒山,還有好多墳地。</p>
這些妖怪渾身油綠,行動緩慢,現在都在向着墳墓裏面走呢。</p>
對了,剛剛有一陣鳥叫,而且好冷啊,我差點被凍死了……”</p>
“什麽鳥叫?”</p>
袁父抓住了重點問道。</p>
“就是那種,唉,我學給你聽!”</p>
袁修齊平常不幹正事,逗貓遛鳥什麽的倒是精通,他的口哨吹得一絕,當真将剛剛冰鳳出世的聲音學了個八成像。</p>
袁父的聲音沉默了很久,突然道,</p>
“修齊,你是好樣的,這是袁府的機會,隻要掌握好,咱們袁府就能坐穩五府之首的位置。”</p>
袁父對袁修齊從來非打即罵,像今天這樣說他好,還是第一次。</p>
這一刻,袁修齊覺得自己的自尊心覺醒了,他終于不是沒用的纨绔了!</p>
那一刻,他挺直了腰杆,說出了讓他後悔一生的話。</p>
“爹,你說,要我幹什麽?”</p>
“你去找到那個讓你覺得最冷的人,找機會,殺了他!”</p>
“我覺得最冷的人?”</p>
袁修齊喃喃着這句話,然而還沒等他思考明白,傳訊石的光線滅了。</p>
“爹?怎麽确定最冷啊?”</p>
沒有人回應他。</p>
“等等,殺人?!”</p>
袁修齊瑟瑟發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