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闾壑。”</p>
“既然你不幫我。”</p>
“那,你我就是敵人。”</p>
司寇元德,話語冰冷的說道。</p>
“敵人?”</p>
“我不是你的敵人。”</p>
“我隻是,不想參加你和林繁皇子的争鬥。”</p>
闾壑搖了搖頭。</p>
“你不想參加這場争鬥。”</p>
“可那個林繁,正在重用你的門生。”</p>
“還有你兒子,孫子。”</p>
“今日朝堂之上,他故意提拔你宰相門生一派,以及軍部一派。”</p>
“這是爲了對付我,我自然是知道的。”</p>
“我想你直接告訴我。”</p>
“最後關頭,你是打算站在他那邊,對嗎?”</p>
司寇元德,對着老宰相又問道。</p>
“司寇元德,我說了,我誰也不幫。”</p>
“明日,我會上書,辭去宰相職務。”</p>
“朝堂之事,與我無關。”</p>
“也别說我的門生。”</p>
“人各有志,他們要做什麽,我怎麽可能掌控他們的人生?”</p>
老宰相搖了搖頭。</p>
辭去宰相職務,退出朝堂?</p>
你的身份,退得了麽?</p>
司寇元德再度冷聲說道。</p>
“我的年齡,已經到了養老的時間了。”</p>
“與其勞神費心,不如早點退了好。”</p>
“行了,司寇元德。”</p>
“不用勸我了。”</p>
“我已經決定,自己要做什麽了。”</p>
“倒是你。”</p>
“我隻想勸你。”</p>
“不要拿國家的安危,做交易。”</p>
“東域的事情,是最後一次。”</p>
老宰相神色陰沉的說道。</p>
老宰相這話一出。</p>
司寇元德神色微微一驚。</p>
他的眼睛望向老宰相,神色越發陰沉。</p>
……</p>
而在老宰相和司寇元德交談的時候。</p>
季林羅,魯重。</p>
聞人言,廉如。</p>
微生慕松,蕭劍等人,也是在交談。</p>
當然,他們交談,可不像老宰相和司寇元德這般誇張。</p>
“軍需大臣,今後咱軍隊糧饷,可不能克扣啊。”</p>
廉如元帥,一臉怪笑的望着聞人言說道。</p>
“廉如,别在這兒廢話。”</p>
“對了,有個問題問你。”</p>
“你說說,林繁這小子,讓我做軍需大臣,這安的什麽心?”</p>
“我總覺得,好像被他陰了一樣。”</p>
“渾身不舒服。”</p>
聞人言有點渾身不舒服的說道。</p>
“你以爲,我這個軍務大臣。”</p>
“就當的很舒服嗎?”</p>
廉如白了聞人言一眼,沒好氣的說道。</p>
“林繁這小子的一手權衡。”</p>
“玩兒的還真像那麽回事。”</p>
“帝王權術,還沒成爲帝王,就會用了。”</p>
廉如歎道。</p>
“兩位元帥話可不能這麽說。”</p>
“你們二位,現在可是帝國朝堂當紅人物。”</p>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p>
“将來你們說句話,星鬥也得抖兩下。”</p>
一旁,微生慕松微笑說道。</p>
“行了,行了。”</p>
“别在那兒得意。”</p>
“你微生家,幸虧有個老爺子。”</p>
一旁,葉玄白了微生慕松一眼。</p>
“哈哈哈……”</p>
“我這女婿,可真是帝王之氣。”</p>
微生慕松直接大笑說道。</p>
也根本不掩飾了。</p>
衆人望着微生慕松,都是一臉鄙夷。</p>
“你女婿還不是帝王呢。”</p>
“司寇元德那群家夥,可不好對付。”</p>
“小心點兒,你微生家,第一個被玩兒死。”</p>
蕭劍跟着鄙夷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