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孫笑笑媽媽開口,聲音嘶啞,“我和我丈夫都沒有這種病,我女兒也沒有,怎麽會孩子就會有?”</p>
醫生微微蹙眉,“也有可能是孩子的父親基因裏攜帶了血癌基因,這病的發病率不高,所以即便有攜帶基因,隻要不是外界誘發,一般不會發病。”</p>
一時間孫笑笑的母親安靜了下來,我和醫生聊了一下,大緻了解了情況。</p>
出了醫生辦公室,孫笑笑母親突然就跪在了我面前,痛哭流涕的開口道,“傅太太我求求你,救救我的孫女,笑笑走了,我們老兩口所有的希望就是冉冉了,她才四歲,她還是個孩子,她還沒有看過外面的世界,這孩子已經夠可憐了,她一生下來就沒有父親,媽媽忙着賺錢,她現在都四歲了,我們因爲沒有錢,還沒有送她去幼兒園,她什麽都不懂,就要面對這麽殘酷都事實,傅太太,我求求你,你大發慈悲救救她,我下輩子給你當牛做馬都行,求求你了。”</p>
我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弄的不知所措,要将她拉起來,但是她根本就沒有要起來的意思,走廊上來來回回的都是人,我一時間隻好蹲在了地上,看着她道,“阿姨,我很同情你的遭遇,我能幫你的,我都會幫,你别這樣。”</p>
她看着我,眼淚已經落成了線,一邊開口道,“求求你了,我們沒有工作,笑笑一走,家裏的經濟來源就斷了,所以我們才日夜守着傅氏大樓下要錢,我們沒辦法啊,我們要活下去啊!”</p>
我點頭,心裏泛酸,麻繩專撿細處斷,孫笑笑女兒的病一出,隻怕以後這兩夫妻的日子要難熬了。</p>
替孫冉冉交了所有的手術費和醫藥費,傅慎言打來電話,問我什麽時候回去。</p>
折騰了一天,疲憊不堪的我,就隻想見到他,抱着他安安靜靜等休息一會。</p>
回了信息,我開車離開了醫院,傅慎言說他回家了,我便直接開車回家了。</p>
别墅裏。</p>
院子擺放了一輛黑色的邁巴赫,看上去很低調,我将車子靠邊停下,進了大廳,傅慎言在大廳的沙發上看書。</p>
聽到動靜,他擡眸朝着我看了過來,嘴角上揚,“回來了?”</p>
我點頭,走到他身邊坐下,抱着他道,“公司的事情處理好了嗎?不打算再回房間休息一會?”</p>
他伸手,摟着我,嘴角上揚,“你幫我把事情處理得那麽好,我當然要回來好好陪着你了。”</p>
我歪着身子靠在他肩膀上,微微歎氣,“傅慎言,警察局那邊出孫笑笑的結果了嗎??”</p>
他微微抿唇,“怎麽了?”</p>
想了想,我還是開口道,“孫笑笑的女兒今天查出了血癌,有些嚴重,我知道,這種事要理智的去面對,畢竟每個人都會生老病死,但我遇到了,如果我就這樣走了,不聞不問,我良心上過意不去。”</p>
他嗯了一聲,倒是很平靜的看着我道,“所以你打算怎麽做?”</p>
我搖頭,有些茫然的看着他道,“我不知道應該怎麽做,所以才問你的,你覺得我應該怎麽做?”</p>
他想了一會,認真道,“幫助他們是可以的,但患了血癌的人都知道,這個病是個無底洞,能不能治愈,也很難說。”</p>
我點頭,心裏知道誰的錢都不是大風刮來的,何況傅氏現在還面對一系列的流言蜚語,造成的損失不計其數,孫笑笑的死,無論是自殺或者意外,對公司都造成了巨大的打擊,按照法律程序,傅氏該給的賠償給了,這一家人同我們便沒有關系了。</p>
我微微歎氣,起身看着他道,“好了。不讨論這個話題了,想吃什麽?我晚上下廚,給你補補。”</p>
他淺笑,“都行!”</p>
頓了一下,他道,“十月中旬,和我去一趟澳門,可以嗎?”</p>
澳門?</p>
我愣了一下道,“是有什麽事嗎?”</p>
他點頭,“嗯,爺爺的一個老戰友,要殡天了,爺爺沒辦法去,我們得過去一趟。”</p>
“好,到時候你告訴我就行!”應完,我不由看着他道,“傅慎言,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p>
他挑眉,“什麽?”</p>
“當初我以爲你生爺爺的氣是因爲他拆散了你和陸欣然,可是後來我發現好像不是,你能告訴我,當初你爲什麽那麽生爺爺的氣嗎?”當年的事,我多少是記在心裏的,傅爺爺下葬那天,他一直沒有出面。</p>
他微微沉了沉眸子,看着我沉默了一會開口道,“時間太久,忘記了當時爲什麽那麽生氣。”</p>
我有點懵,對于他的答案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說,頓了頓,隻好不問了。</p>
……</p>
次日。</p>
我和傅慎言一同去了傅氏,傅氏大樓下記者少了大半,估計是蹲了幾天沒有找到什麽有力的信息,所有沒耐心走了。</p>
孫笑笑的父母也沒有過來了,應該是都留在醫院裏照顧孩子。</p>
原本喧嚣的傅氏,漸漸恢複了正常。</p>
剛進大廳,周一珊十分高興的迎了上來,看着我道,“夫人,你來了,太好了孫笑笑的父母沒有過來鬧了,你太厲害了。”</p>
她可能太激動,太高興了,所以完全忽視了我身邊的傅慎言,甚至有些激動的拉着我就差轉起來了。</p>
好一會,她才反應我身邊跟着傅慎言,連忙松開我的手,朝着傅慎言恭恭敬敬的開口道,“傅總,對不起,對不起!”</p>
傅慎言淡淡看了她一眼,伸手拉着我,沒多說什麽,帶着我上了電梯。</p>
電梯裏,傅慎言側目看我,“男女通吃?”</p>
我愣了一下,随後反應過來他的意思,不由臉一紅道,“你胡說什麽,昨天處理孫笑笑父母的事,所以有些接觸而已,你想什麽呢!”</p>
他笑笑,順手将我拉入懷裏,開口道,“我老婆的外交能力很不錯。”</p>
我白了他一眼,“想什麽呢!”</p>
做了晚飯,我才想起了四季,不由給林宛打了電話過去,電話響了一會才接通,是莫知騁的聲音,“你好,莫家宅院!”</p>
莫家的座機沒有備注,他不知道是誰的電話,說話一套一套的,我不由愣了一下,開口道,“爸,是我,沈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