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來了!”</p>
這是每個天雷人的想法,這裏的人很敏感,他們早預感到會出事。</p>
自從前天羅賓說,“這事不會這麽算了,”他們便感覺到了不妙。</p>
但毀掉天雷廣場依然讓他們感到震驚,特别是廣場中間的那一尊雕像,那是雷家的創始人,也是雷家的始祖。</p>
雷宗的人十分重視他,年輕的弟子會定期來拜會祖宗,這已經不隻是一尊雕像,它已經變成了一個象征,一個标志。</p>
現在,它被毀了。</p>
所有人都望着雷宗方向,特别是依附于雷宗的一些勢力,都想看到雷宗的态度。</p>
彌天道、驚天劍宗等站在雷宗一方的人,也在靜靜等待着雷宗的表态。</p>
一些人隐隐約約意識到,中域已經走到了一個十字路口,一個不慎,和平了幾十年的中域将會迎來一場浩劫。</p>
雷震天遙望着廣場方向,他很憤怒,天南第一院的舉動超出了他能忍受的極限,但奇怪的是他居然平靜下來。</p>
即便是他自己,也感覺到奇怪,他曾經說過,無論是誰,敢動雷家先祖的雕像,就是雷宗的敵人,不死不休。</p>
現在,雕像倒下了,他卻平靜了下來。</p>
天南第一院的意思很清楚,如果拿不出一個滿意的方案,那就開戰。作爲中域最強大的三大勢力之一,這話的分量自然不輕。</p>
即使是雷宗,也要小心應對。</p>
再說,加上魂宗、刀聖山、千葉寺這些勢力,确實是一股可怕的力量。</p>
雷震天走到窗邊,大聲道:“我們願意就釋放仇萬裏與魔人進行談判。”</p>
這話傳遍了整個天雷城,</p>
各大勢力緊繃的心放了下來,随即又感到了不滿。</p>
就這麽屈服了?就這麽咽下去了?</p>
這可是雷宗啊!對方毀了他們最重要的标志,他們的先祖雕像,他們卻默認了。</p>
也有一些人不認爲這是雷宗退縮。</p>
“畢竟已經到了關鍵時刻,一個不好,就是開戰,即便是雷宗,他也沒有準備好吧!”</p>
更多的人則是震驚于天南第一院的強勢。</p>
爲了一個弟子,不惜與雷宗開戰,這種氣魄,在整個中域,也隻有天南第一院敢做。</p>
“現在,已經是年輕人的天下了。”</p>
楊千秋望着殷契感歎,即便是他,也被殷切剛才的做法震驚了。南宮武來到楊千秋身邊,同樣被殷契的舉動震驚。</p>
“不愧是二師兄,”</p>
羅賓與南霸天對望一眼,無限感慨,他們還是太溫柔了。</p>
“這就是天南第一院嗎?”</p>
葉天成望着殷契等人居住的小院,生出無限向往。</p>
一直以來,玄黃學院對天南第一院都是又妒又恨。這個始終壓他們一頭,驕傲的不得了的地方。</p>
但現在,他隻爲他們感到驕傲。</p>
說來也搞笑,殷契這一鬧,事情有了驚人的進展。</p>
雷宗很快就挖出了與魔人勾結的勢力,是雷宗的一個附屬勢力,被雷宗就地正法。</p>
但是對于釋放仇萬裏的消息,魔人卻沒有任何回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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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時間,又有十幾位女子被拉了出去,面臨她們的是什麽命運?大家不敢想象。</p>
一些人已經徹底放棄了希望,低聲哭泣,這一來,短不了換來獄卒的呵斥和暴打。</p>
總之,等待他們是一片徹底的黑暗。</p>
一些女弟子想着,就算被帶走也好過呆在這毫無人性的地方。</p>
好在,這十天,魂宗和冰宗的弟子安然無恙。但她們很清楚,她們之所以還沒有被帶走,是因爲對方把她們留給了更重要的人物。</p>
衆所周知,魂宗和冰宗是中域最盛産美女的對方。</p>
這樣的弟子,自然要交給魔人中的大人物。特别是卡特裏娜、夢菲、黃瑤三人,已經被一些魔人大佬看上了。</p>
但因爲看上的人太多,大家争執不下,因此,她們目前還相對安全。</p>
至于其它的門派的女弟子,除了被一些人物看上的,剩下的會被送去鬥獸場、勾欄之類的地方。</p>
與人類對待魔人一樣,魔人抓到的人類,也會被打爲奴隸,成爲魔人的玩物。</p>
在這裏,人類的女人特别受到歡迎。每一個都能賣出不菲的價格,特别是修真門派的弟子,更是魔人哄搶的對象。</p>
至于男弟子,則會被繼續扔到血湖中,成爲神樹的肥料。或者被扔到鬥獸場,成爲别人娛樂的對象,直到戰死。</p>
總之,一旦被魔人抓住,命運将會十分凄慘。</p>
“不能在這樣等下去了,即便戰死也比這樣苦等強。”</p>
一個冰宗女弟子說。</p>
“對啊,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在等下去,所有人都會被帶走。”一個魂宗弟子絕望的說。</p>
十天之前,墨軒告訴了她們這裏的防衛情況,每個人都感到絕望。本來躁動的心,一下子被打入了冰窖中。</p>
十天來,她們一直在等待機會,但幸運女神并沒有光顧,守在外面的兩個聖人始終沒有離開。</p>
“對啊!不能在繼續等待了。”</p>
卡特裏娜望着墨軒,她感覺到危險越來越近了。</p>
“反正是一死,倒不如轟轟烈烈的打一場。”另一個魂宗女弟子咬牙切齒,“說不定,還能拉幾個墊背的呢?”</p>
黃瑤和夢菲、齊裂都望着墨軒,無形中,他已經成爲了這裏的靈魂人物。</p>
目前的這種煎熬,讓她們每一個人感到發瘋。眼睜睜的看着一個個人被帶走,她們的心也一點點的落入了深淵。</p>
“我不管了,即便是死,也要拉幾個墊背的。”一個冰宗女弟子說。</p>
墨軒知道大家已經忍耐到了極限,他狠狠的咬着牙,“大家再等一天,一天之後,我如果還想不出辦法,我們就一切打出去。”</p>
“能有什麽辦法?這根本就是死路一條。在等多少天都沒用?”一個冰宗弟子說。</p>
墨軒沒有說話。</p>
夢菲低聲道:“反正也不差這一天,我們就再等一天。”</p>
齊裂閉着眼,始終沒有說話,顯然他已經忍不住了。</p>
正在他們讨論的時候,幾個獄卒從她們的囚室外走過,邊走邊肆無忌憚的盯着牢獄中的女弟子,特别是魂宗和冰宗的女弟子。</p>
一些女弟子氣不過,狠狠的回瞪他們,換來了一陣大笑聲。</p>
獄卒打開隔壁的囚室,從裏面拉出兩個女弟子,不顧女弟子的哭喊,獄卒上下其手,大占便宜。</p>
其它人隻是傻傻的站着,不敢動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