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了搖頭,驚歎于男人的速度,女孩兒回頭,弓着身子爬起來的女人已經挪到了川柏身後。
眉頭狠狠一皺。
“岑冉,這是我們之間的恩怨,他隻是一個孩子,和他無關。”
嘴裏有鐵鏽味,看着站在一起的兩人,岑冉冷笑着吐了一口唾沫,拉扯着川柏跌跌撞撞地靠近邊緣:
“無關?你,你們,他,哪一個是無辜的!”
推搡的過程,川柏被迫醒了過來。
澄澈茫然的眼睛看過來的時候,岑冉臉上的表情一僵,下一刻,聽到再次出現的腳步聲,冷着臉。
門被推開,是岑家人。
“柏柏!”
看到眼前的一幕,趕來的李玥腿忍不住軟了下去。
緊跟其後的岑父也狠狠皺眉:
“孽女,你到底想幹什麽?!”
指頭恨不得戳到岑冉那張陌生的臉上,爬樓梯之後的氣喘籲籲,以及無名的火氣夾雜在一起。
“很明顯,我想讓你們,給我陪葬啊。”
岑冉攤開手,身子愈發往後靠。
“父親,用女兒換取前程,這筆生意,你可開心呀?”
女人臉上的怨恨不加掩飾,岑父胸膛劇烈起伏,說不出任何話。
“阿姨,你這孩子,是怎麽找回來的?”
女人仿佛好奇極了,染了血的指頭落到川柏白嫩的小臉上:
“我聽說,是喻夫人幫了你們……”
目光落到女孩兒身上,岑冉挑眉:
“喻夫人,又是你啊,你怎麽非要和我過不去呢?”
冰冷的手被大掌包裹,陸小姑娘回頭,青年緊繃的下颌線卻莫名傳出安穩。
吐出一口濁氣,她淡然開口:
“和你過不去的,一直都是你自己。”
是她将私欲放大,成了自己害人的理由。
岑冉冷冷看過去,似乎不想糾結這個話題。
“父親,這個孩子,你們很重視吧?重視到這三年,對于杳無音信的女兒,提不起半分關心?”
語氣裏的惡毒不加掩飾:
“當初,我就應該親手掐死他,而不是看着他被人販子帶走!”
“果然是你!”
李玥氣得手發抖:
“你到底想要什麽?你想報複我,你沖着我來啊!他隻是一個孩子!”
“孩子?”
岑冉将過分安靜的小孩兒推到邊緣,看着一衆人緊張的表情,心頭的快感極其強烈:
“那我呢?那時候的我,難道不是一個孩子嗎?”
李玥挺着大肚子進門,在她面前作威作福。
她的父親呢,視而不見,無動于衷。
面對溫判給出的利益,毫不猶豫地就能将她這個女兒推出去!
“女兒麽,三年前你們就可以當她已經死了,至于這個兒子,就給我當成陪葬吧。”
“叮叮叮………”
刺耳的警報聲傳出,岑冉笑容漸深。
爆破裝備進入了倒計時。
“真可惜,你們這一群人,終究都要留下來給我陪葬!”
身子猛地向後倒去,扯着凳子往下墜。
李玥目龇欲裂,連忙撲上前扯住凳子的一腳。
岑冉閉上眼,松開了扯着凳子的手。
冷風從耳畔呼嘯,快速下墜之際,她竟然沒有絲毫的恐慌。
失重的眩暈感傳出,川柏睜開眼睛,愣怔地看着死死拉住凳子腳的母親。
聲音透着沙啞,他啞了聲:
“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