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已經很肯定,沈青山根本不是因爲意外事故而受傷,分明是有人從中作梗,才造成了沈青山身受重傷,差點沒命。
發生這樣的事情,沈浪如何能忍?
當即,沈浪不管旁邊的工人,徑直就朝修建地鐵最中心地方走去。
“你幹嘛?施工重地,誰叫你亂闖的?”
就在沈浪走到快要接近中心地方的時候,一名身穿光着膀子,露出一身肌肉的兇悍中年人沖沈浪大喝道。
“你是這裏的管事人?“
沈浪盯着眼前的男子低聲詢問道。
“我不是,怎麽着?”
這男子手上拿着如鐵棍一樣的大扳手,氣勢洶洶的來到沈浪面前,一副随時要幹架的樣子。
“不是就給我站一邊。”
沈浪淡淡的看了眼這男子,繼續朝前面走去。
“喲,是來找茬的啊?你選錯地方了吧?知不知道這塊地是由誰包下來的?”
這位兇狠中年人見沈浪如此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頓時火爆脾氣上來,明顯看出來了沈浪是來找茬的。
“滾!”
沈浪看着兇狠中年人提着巨大扳手走來,二話不說直接擡腿踢了出去。
“找死!”
這中年人一看沈浪動手,也不在廢話,掄起手中的扳手就朝沈浪砸去。
砰——
可還沒等到他的扳手打來之際,沈浪的腿就已經将他踢飛。
“有人來鬧事了。”
“大家抄家夥,竟然有人來砸場子。”
“誰啊,活膩了不成?也不知道這是誰包的項目。”
……
沈浪一動手,頓時令不遠處那些正幹活的工人們紛紛拿起手中幹活的東西走來,更遠處則看到幾十個手中拿着刀片、鐵棍走來。
“嗯?難道還有出來混的人?”
看到那些拿刀片和鐵棍的人,沈浪眉頭微微一挑,不過想想也是,這種工程難免會出現一些講不清道理的麻煩。
這個時候,幹脆就直接讓出來混的人解決。
畢竟,正常家庭都怕這種無賴。
一時間,轉眼間就圍上來近百個人,其中還有幾十個出來混的。
“大家先别動手,賴工頭,這位小哥他是青山的兒子。”
之前那位勸說沈浪的工人一看到這副陣仗,立馬從後面跑過來面帶笑容解釋道。
“哦?老沈的兒子,這是來幹嘛?”
被叫做賴工頭的是一位染了黃頭發,脖子戴着粗金項鏈,身材肥大的男子,他正吃着西瓜,一雙幾乎要爆出來的眼眸詫異的盯着沈浪道:“年輕人,你大晚上的跑我這裏來,什麽話都不說就動手打人,是不是得給我一個合理解釋啊,不然别怪我不給老沈面子。”
“我打人不需要理由。”
沈浪面無表情的掃一眼圍住他的衆多工人低聲道:“若是跟我爸是同事,都是出來混口飯謀生的請站到旁邊,不然等會兒動起手來,我可不會留手。”
眼前這陣勢,肯定是要打一架。
“喲,這麽嚣張?老沈這平時老實巴交的人,沒想到生了個性格完全跟他相反的兒子。”
賴工頭用手将嘴上的西瓜汁擦幹淨,随即沖沈浪道:“不過,我都還不知道你來這裏到底是想幹嘛?”
“既然你是這裏的工頭,想必就是你故意暗中使壞讓我爸受傷,甚至想殺他吧?”
沈浪目光冷漠的開口:“我們家跟你應該沒什麽仇,我就想知道是誰指使你這麽幹的?”
沈浪隐隐覺得,此次的事情是有人故意針對他的,不然沈青山在工地幹了多少年,他平時也是個老實巴交的人,不可能得罪什麽人。
那唯一的可能就是……
有人要對付他!
但……
沒想到的是,對方竟然用如此喪心病狂的手段,要先害死他的家人。
對于這樣的人,沈浪是絕對不會容忍的。
對方必須死,不管他是誰!
“你爸那是意外事故,什麽指使不指使的啊?”
賴工頭眉頭微微一皺,不耐煩的揮手道:“念在你是老沈的兒子,離開我的視線,這次你打傷我的人就不跟你計較了。”
“你在搞笑嗎?不跟我計較?”
沈浪冷笑道:“既然你不肯說是什麽人指使你的,那我就打到讓你承認。”
“你找死!“
賴工頭面目陡然猙獰起來,這次沒将沈青山搞死,安排他這件事的人已經很憤怒,将他臭罵了一頓。
他正愁哪裏發洩呢,沒想到沈浪就過來送死了。
“給我打,狠狠的打!”
說完,賴工頭沖身後的衆人大手一揮。
“哼!”
對于這樣的普通人,沈浪面對千萬都不會放在眼裏。
心神力二十九階,子彈都能輕易躲開。
就這些拿刀拿棍的市井之人,能碰到他一下,都算他輸。
“先讓我來跟你試試。”
一名拿着鐵棍的瘦猴模樣男子直接朝沈浪沖了過去。
沈浪看也不看一眼這家夥,當他鐵棍砸下來之際,隻見沈浪身子往旁邊一閃。
跟着,一記掃堂腿,将這男子一擊撂倒。
“都上吧,前提是不怕被我打傷。”
沈浪目光平淡的沖前方衆人擺擺手。
“上上上,給我一起上,這老沈的兒子聽說是當兵的,看來還真的有兩下子。”
賴工頭站在後面繼續啃西瓜,看到沈浪的确有兩下子,連忙推着前面的人朝沈浪沖去。
砰砰砰——
一時間,圍在最前面的那些人紛紛掄動着手中的東西朝沈浪砸了過去。
對此,沈浪隻是在人群中如一條泥鳅般扭動着身軀,輕易躲開他們砸下來的密集物體。
而他在閃躲之際,手上和腳上也沒停下,每一擊打出對方便倒地爬不起來。
嘭嘭嘭——
沉悶的聲音響起,這不是金屬發出來的聲音,而是那些被沈浪打飛落在地上發出來的聲音。
令人難以置信的一幕出現了,沈浪赤手空拳,以一敵百。
更讓人不可思議的是,沈浪沒受一點傷,竟然都沒人能夠碰到他。
心神力二十九階,了解一下!
若是沈浪願意的話,其實他可以一招将在場所有人失去行動能力。
隻是那樣的話,他會将自己最大的秘密暴露出去。
底牌,是用給最強的對手。
而不是,這群市井小民。
“這……這怎麽可能?”
那位賴工頭啃着西瓜的嘴張大,瞪大雙眼,一副活見鬼似的盯着沈浪。
這特麽還是人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