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提真人憑借着體内突如其來的無盡能量站了起來,冷眼看着捂住胸口跪倒在地的趙燚,和那沒有趙燚靈氣輔佐退化成畢方的巨鳥。
他呵呵一笑道:“沒想到,這東西不僅能夠幫我提升實力,還順帶幫我輕松解決了你的問題。”
趙燚嘗試着把體内靈氣再度運轉起來,卻發現他體内的所有靈氣法門全都封死,根本沒有辦法繼續戰鬥。
他忍着疼痛嘶吼道:“你這老賊,要就趕緊殺了我,否則我定會讓你灰飛煙滅!”
“殺你?我什麽時候說過要殺你了?”尊提真人一副小人得志之相說道:“我隻是奉命将你和陸靈兒控制住罷了,至于要怎麽處置你們,可不是我說了算的。”
此時的趙燚已經疼得青筋布滿額頭,強忍着沉悶聲嘶力竭地說道:“到底,你到底要做什麽?”
“哈哈哈,現在你已成我甕中之鼈,跟你說出來也無妨。”尊提真人高聲笑道:“承蒙你師尊的幫助,成爲這昆侖掌門,掌管着昆侖之虛,倒是将以整個昆侖爲代價,奉獻給他,讓他助我成就神道。”
到這時趙燚依舊不相信尊提真人所說的實情,怒道:“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将我師尊拉作跟你一樣的一丘之貉,我定要你死無葬身之所。”
說罷,趙燚忍着劇痛,站了起來,強行喚醒不死鳥。卻在靈氣運轉之時,暈倒在地,隻留畢方在一旁哀鳴。
“強弩之末,還要動手,哼,真是蠢到家了!”尊提真人拿出腰間玉牌,大手一揮,激活上面的靈紋,将陸靈兒、趙燚,連同畢方困在其中,自鳴得意地回到昆侖大院之中。
此時,遭受幾輪靈氣碰撞,加之那團黑煙的作用,昆侖之墟上的多有弟子全都面如死灰,神情呆滞不堪。牆角也多了幾隻蜘蛛。
而這一切在尊提真人看來,并不覺得稀奇,早在昆侖山禁地之中幫助石碑中人打破靈台後,他就已經見識過此類事情的發生,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另一邊,落下山崖的陸鳴和楚秀秀落到半山腰上的一張巨大蛛網之上,久久沒有醒來。身邊跟着一起掉下來的蕭霸天,早已化成一堆白骨。
就在趙燚大戰尊提真人之時,一直巨大的蜘蛛來到了陸鳴所在的蜘蛛網上,娴熟地像捕食蒼蠅一樣,把二人裹成肉粽,拖着朝昆侖山脈的第二峰上去。
剛到昆侖右峰,拖着陸鳴和楚秀秀的蜘蛛便忽然化作一縷暗紅色煙,消散在空中。
不時,一個翩翩俊朗的年輕公子從山中走出,見到陸鳴和楚秀秀在這個地方也不覺驚訝,臉上露出久違的笑意,感歎道:“什麽時候才能真正掌握師尊的天衍術啊!”
天衍術,是一種依靠天地間自然靈氣變化規律的推演之術,簡單來說,就是感知些細微的靈氣走動,然後推測出對應的幾種結果,然後選擇其中一個結果作爲最終結論的推演之術。
在這世間,隻有白澤精通此術法,但未來的結果瞬息萬變,他也并不是每一次都能算得精準無比。
就例如她推演出:三日後與陸鳴相見,但這才是第二天便已經遇到了他們。但除了時間上早了一些,其他的預測全都正确:“在什麽地方,以什麽方式,半點不差。”
這時,白澤幻化成人形,從山洞之中緩緩走出,剛一出山洞,就感受到一股強大又有些似熟非熟的能量充盈在四周。
她皺了皺眉頭,對蛛皇說道:“你有沒有感受到一股能量波動,正從那邊傳過來。”說着,便擡起手指向不遠處的山頂之上。
“那是,昆侖派所在?”蛛皇連聲詫異:“那山上一直有結界保護,我曾派蛛兒們前去探查過,能回來的寥寥無幾,根本查不出結果。要不然我親自去一趟吧!”
“别冒險,或許等陸鳴他們醒來後,就能清楚了。”說着,便讓蛛皇靠在自己的肩上,化作一道光消失在洞中。
俄而,一群小蜘蛛爬了出來,他們分成兩隊,一隊将陸鳴和楚秀秀拖入洞中,另一隊朝着遠處的山上放出蛛絲,然後順着風飛去。
山洞之中布滿了重重結界,在山洞的最裏面,仿佛進入了另一個世界一樣,整個空間豁然開朗,全無山洞之中的那種壓抑感。
碎石小道兩側秀林茂竹,清幽曲徑深處小橋流水。沒有陽光映射,卻若白日一般明媚。說是仙境也有過之而無不及。
小蜘蛛們将陸鳴楚秀秀擡進山洞之後,整個形象權都變成了小孩的模樣,一身暗紅斑紋的錦緞做成的衣服,俊俏的粉嫩小臉讓人忍不住想要上去捏一捏。
白澤捏了捏把陸鳴擡進來的小孩臉蛋後,說道:“好了,你們去玩吧!”
這群小孩并不像尋常孩子那樣,對他們來說,嬉笑打鬧是玩,但吐絲織錦也是玩,所以,他們選擇将兩者結合,一邊嬉笑一邊吐絲織布。
蛛皇在一旁,爲兩人準備了用蛛絲制作的床,把兩人用法術牽引到上面後,不由得皺緊眉頭。
白澤見蛛皇反常,關心詢問道:“怎麽了呢?”
“在這個女子身上我隐隐感受到一股萬分熟悉的味道,但具體是什麽,我也說不上來。”蛛皇說道。
“你莫不是看上她了!這樣追女孩子,怕是隻能追到那些不懵懂無知的少女喲!”白澤莞爾一笑道。
蛛皇白了一眼,說道:“您又不是不知道,我當年爲什麽會那麽麽暴劣,怎麽到現在了還給我開這種玩笑。”
上古蛛皇當年有一發妻,這娘子美若雲中虹霓仙,俏驚天下萬株花。一個妖族部落的王看上了她,想盡千方百計,巧取豪奪。
當時的蛛皇隻是一隻實力尚淺的小妖,根本不是對方對手。蛛皇的發妻被抓後,甯死不從,香消玉殒在了蛛皇眼前。正因如此,蛛皇勵志經曆時間最苦的修行,誓要站在最頂端,手刃那妖王爲妻子報仇。可最後報了仇,卻也無法控制身體暴劣能量,一度攪得天下民不聊生。
回憶起當年的種種,蛛皇歎息道:“要是當年沒有把珠兒爲我織的鏡花水月山河圖弄丢就好了。”
就在這時,一股熟悉的能量又從楚秀秀腰間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