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昆侖之虛已經消失的消息,陸鳴滿臉震驚,一時間坐立不安起來。
他十分擔心陸靈兒的安危,自己下山前,就給她留過信息,讓其留在山上照應,可沒有想到的是,事情的發展并沒有像原計劃中的那樣。
如果靈兒見過給她留的訊息,那麽她一定不會知道自己遭遇了這一系列事情,從而留在山上。
盡管山上還有趙燚的保護,但整座山都憑空消失,那還能夠從哪裏找到他們的下落。
正思索着,楚秀秀将大家一同帶離畫中雲夢居。
剛一沖出雲夢居,陸鳴便急沖沖跑出山洞。
并且忽略了此時在畫外等候無名的兩個“蛇身人”。也就是這樣的擦肩而過,伏羲在他身上察覺到了一絲熟悉的味道,情不自禁地多看了他一眼。
“伏羲,你感受到了嗎,他身上...”在伏羲的意識空間中,一個聲音突然想起。
“是的,他的身上有一股,你的氣味。雖然很微弱,但我十分确定這是你們麒麟族的氣息。”
“所以他是和你一樣的契主?”
伏羲一臉無奈,心想,我又不是無所不知,這種問題問我不是等于白問嗎?
他回答道:“問問他不就知道了,光疑惑有屁用啊。”
與他意識空間中的麒麟交流着,伏羲一把抓住了陸鳴擺動的後手。
陸鳴那又時間和閑工夫搭理身邊的人,潛意識知道現在周圍的人都不會對自己有威脅,一繞手便掙脫了伏羲繼續朝山外跑去。
出了山洞,陸鳴便迅速施展傳訊術,想看看自己喚出的靈鴿會往什麽方向飛去。
可不管他怎麽召喚靈鴿,那鴿子卻在起飛時消散不見了。
乾元山的傳訊術靈鴿,在陸鳴的開發下,不僅能夠傳遞信息,還能夠尋斷方位,但這種技能還需要聯信者帶有靈氣的血液作爲媒介。
在很久以前,他就與陸靈兒建立了這種聯系,所以這個技能是能夠找到她的最快方法。
可現在,那靈鴿竟然剛會找不到方向。
這在陸鳴看來,結果隻有一個:陸靈兒此時已經身陷囫囵,很有可能随時都有危險。
他忽然心頭一緊,四肢乏力無感,跪倒在地上。
“都怪我,都是我的錯,明明發覺這昆侖山上有貓膩,卻還把靈兒一個人丢在山上。”
“我對不起靈兒,對不起師父的囑托。”
“當初就不應該盲目相信趙燚,要是在被丢下昆侖之墟的時候,就立馬調轉回頭帶走靈兒,哪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人都是這樣,在失落的時候總會想“如果當時......”可這世上并不會發生這樣的奇迹。
在埋怨自己的同時,心頭暗下決心,如果能夠再遇到尊提真人,一定要将他碎屍萬段。
這時候,白澤和其餘人也緩緩從洞中走了出來。
蛛皇看出了陸鳴的心情,也深有同感,心疼之餘将手搭在對方的肩上。
深深歎了口氣後,他看着天邊,仿佛勾起了一些與陸鳴相似的回憶。
“你叫陸鳴?”伏羲試探着說道。
在陸鳴掙脫了拉住他的手,跑出山洞後,伏羲就在其餘人的口中得知了他的名字,所以這句話僅僅隻是他破冰用的話。
“嗯。”
陸鳴轉過身後,這才看清了說話之人的面目,上半身一個健壯男人身材,但從腰部開始往下,他的身體就全然是一條巨蟒模樣。
剛開始還納悶:“這人爲什麽要幻化人形,卻隻幻化一半?”
半晌過去他才意識到,此人并非刻意幻化,而是原本就長這樣。
此時,陸鳴的意識空間中,麒麟王身體已經恢複如初,他感受着陸鳴體外的一切事物,忽然激動說道:“陸鳴,他是,伏羲燧人氏!”
聽到這話,陸鳴張大嘴巴,眼睛圓睜。
一時間怔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說話:“伏羲啊!那可是所有修道者追崇的對象,世間修道之人,無不将他視作自己的目标和偶像。竟然,能夠在這裏遇到!”
“拜,拜見伏羲大神!”
陸鳴立刻行禮,身體卻依舊僵硬。
“陸鳴小友,你也不用着急,那暗無|界需要你師妹的力量,所以她暫時還不會有事。”伏羲安慰道。
緊接着,伏羲先開口說道:“剛才第一眼見你,就覺得你身體中有一股充滿神奇色彩的能量,是麒麟嗎?”
陸鳴依舊張大嘴巴,神色恍然,這段時間遇到的事情早就已經超出了他的承受範圍。信息量巨大,所遇到的人也都遠超出自己想象。
“是,是的。”
“不知道,跟你結契的是第幾代麒麟聖獸?”
話到此處,楚秀秀和郭正皆是一臉震驚,他們與陸鳴一路結伴,卻從不知道有關他跟麒麟結契的事情。
但回想起這一路上的遭遇,再結合陸鳴本身的實力,他們也恍然大悟。“原來,這一路上陸鳴突然變厲害的驚天實力,是因爲有麒麟相助啊!”
從沒有見過麒麟的他們,不由得激動萬分,急忙上前圍在他的身前。
他們眼中閃爍着光芒:“麒麟長什麽樣啊!快讓我們看看好嗎?”
陸鳴有些無奈,畢竟他并不知道怎麽幫麒麟王離開意識空間。
“那個,我沒有辦法讓他出來給你們見面。”陸鳴撓着腦袋,有些尴尬地說道。
緊接着,他扒開楚秀秀和郭正,畢恭畢敬地回答伏羲:“是麒麟王。”
伏羲和女娲聞言,驚訝不已,心頭不停打量着:“這個少年,到底是什麽人?”
麒麟結契,并不是來自麒麟本身自願,而是一種靈力見的交融和共鳴。
這也是爲什麽麒麟王會在閑逛時出現在乾元山;也是爲什麽,在玉須真人在撿到陸鳴的時候,會遇到麒麟王。
聽到陸鳴體内留宿的是麒麟王,一直在伏羲意識空間的麒麟激動不已,迅速竄出意識空間,同時化作人形。
“那,你能夠讓麒麟王暫時附身嗎?”
意識空間内的麒麟王一聽,一拍腦門責怪自己的糊塗:“這麽久了,竟然沒有教陸鳴這小子讓我附靈上身的訣竅。”
附身在血契之人身上,是每一個血契者都必須會的技能,但陸鳴一次也沒有做過。很多時候被附身,陸鳴都并非出于自願。
麒麟王也沒有教過陸鳴,但他早在這段時間内悄悄掌握了這個技能。
“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