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好像有些奇妙。</p>
姑姑就站在鍾離羽文的身邊,現在她的高度已經到了鍾離羽文的肩膀了。</p>
就好像是他沒有老,自己已經長大了。</p>
小時候,姑姑也無數次的期望自己快點長大,長成大人一樣與羽文哥哥一起走。</p>
現在終于實現了。</p>
“當年羽文覺得你太小了,跟着我,你的人生隻會向黑暗中走,所以才會将你送走,讓你去習武,希望你有一個光明的人生。”</p>
他溫和的解釋。</p>
“我理解的。”</p>
不管以前自己是如何想的,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上天還給他們機會重逢。</p>
“羽文哥哥,我知道你一直都爲我好。”</p>
她是感激的,小時候自己也不懂得表達,隻會每次看到羽文哥哥的時候就會追在他屁股後面跑。</p>
有時候,羽文哥哥會牽起自己的小手,還會抱起自己。</p>
是那麽一副寬大的懷抱讓她頓時覺得心安。</p>
“小姑,你已經做得很好了,羽文哥哥看得很欣慰。”</p>
“羽文哥哥~”</p>
姑姑的聲音有些微顫。</p>
“你可以抱抱我嗎?”</p>
她好懷念羽文哥哥的懷抱。</p>
鍾離羽文笑了笑,颔首,對她展開了雙臂。</p>
姑姑投進了他的懷裏,嗅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p>
就是這味道,羽文哥哥的身上的味道。</p>
她有些貪戀的用力吸了吸。</p>
這輩子她都不會忘記他身上的味道。</p>
好半晌之後,她還退出了他的懷抱。</p>
“走吧,帶我瞧瞧你的水晶宮。”</p>
“嗯。”</p>
以前所有埋藏在心裏的有郁結,在今早都煙消無散了。</p>
羽文哥哥的解釋讓她很暖心。</p>
他真的不是覺得自己很煩,所以才将自己送走的。</p>
她的唇角勾起,此時的心情無比的愉悅。</p>
她悄悄的牽起了羽文哥哥的大手,像小時候一樣,羽文哥哥,太好了。</p>
姑姑一定不會知道,從她與鍾離羽文踏出花廳的時候,就有很多女弟子看到了她對一位長相如谪仙的男子舉止親昵,而且還是她們掌門主動的。</p>
太震憾,以至于她們都來不及閃躲,就迎面的碰上了姑姑和鍾離羽文。</p>
“姑姑好。”</p>
她們戰戰兢兢的對着往她們走來的姑姑施禮。</p>
“你們好。”</p>
姑姑看都沒有看她們一眼,拉着羽文哥哥的手也沒有松開,就這麽從兩位女弟子的身邊走了進去。</p>
而這兩位女弟子怔了半天,回頭看着他們離開的背影,還有姑姑與男子兩人十足相扣的畫面,太過震驚了,她們二人的嘴巴張得大大的。</p>
她們難道是錯覺,姑姑怎麽會與一名男子如此的親昵?</p>
“羽文哥哥,這是荷花池。”</p>
她帶着羽文哥哥來到了荷花池前,荷花池内已經開滿了荷花,是青紫色的,很大,很美的矗立在池塘上,随風擺動。</p>
“青紫色的荷花。”</p>
鍾離羽文注意到了。</p>
“嗯,和羽文哥哥種的荷花是不是一樣?”</p>
青紫色的荷花在任何一個地方都沒有的,隻有在羽文哥哥的莊園裏才有,當年自己也是花了不少的心思,請了不少的花匠,才終于培育出青紫色的荷花。</p>
“嗯,是一樣的。”</p>
鍾離羽文淺淺的一笑。</p>
他們已經走過不少的地方了,每一處景都已他莊園内高度相信,認真的算起來應該有八九分相同。</p>
可見當年對姑姑的印象有多深,鍾離羽文眼中有些寵愛的看着她。</p>
就像是一個父兄看着自己長大的女兒一樣。</p>
除了無憂,不會再有人讓他有這種感覺了。</p>
短短的兩個月相處,姑姑對自己的依戀,他不是不知道的。</p>
就如同他之前所說的,他希望她有不一樣的人生。</p>
“羽文哥哥喜歡這裏嗎?”</p>
“喜歡。”</p>
他們的對話正悄就被躲在假山洞裏生着悶氣的靈兒聽到。</p>
姑姑與他,到底是什麽關系。</p>
姑姑難道忘了,她以前說過的話?</p>
天下所有的男子都是絕情的。</p>
所以眼前的這名男子在姑姑的面前就不是絕情的嗎?</p>
越想她就越生氣。</p>
姑姑是她的,憑什麽他才一露臉,就搶着了姑姑。</p>
靈兒的手指摳在石壁上,很用力的摳,還摳下了好幾塊碎石。</p>
她不覺得痛,因爲她的心更痛。</p>
看着手中的碎石,她的心中浮現出一個念頭。</p>
靈兒的唇角露出了一抹壞笑。</p>
手上收緊了石塊,雙眼追随着他們的身影。</p>
她要好好的教訓他一下。</p>
一雙大大的眼珠子轉了轉。</p>
瞄準了鍾離羽文的腦袋擲了過去。</p>
很用力,靈兒就是想讓他受傷。</p>
誰讓他要跟自己搶姑姑。</p>
可是自己擲出了小石塊之後又有些後悔了。</p>
自己做的那麽明顯,姑姑一定會發現是自己幹的,到時候,姑姑不僅會責罰自己,很有可能還會讨厭自己。</p>
怎麽辦?</p>
心思就在轉瞬之間的變化,靈兒不敢看,轉過了臉。</p>
她在等,等姑姑生氣的聲音,可是自己等了許久并沒有聽到姑姑生氣的聲音。</p>
靈兒轉回臉。</p>
眼睛眨了眨。</p>
這是怎麽回事?明明自己擲出了小石塊的,他怎麽一點事都沒有?</p>
對自己投擲的準頭,一向很有信心,可是這會兒,他們已經走到了另一處垂花門了。</p>
在靈兒轉過頭時,鍾離羽文已經察覺到異常了。</p>
他不動聲音的凝氣,還沒有砸到他腦袋上的小石頭就好像是打在了無形的牆上,無聲無息的跌在了草叢中。</p>
姑姑的心思又一直放在鍾離羽文的身上,她完成沒有察覺到。</p>
靈兒抓了抓頭。</p>
看着他們又皺了皺眉頭,自己真的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p>
“靈兒,你在這裏做什麽?”</p>
她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p>
靈兒驚跳了一下,心都快要提到嗓子眼了。</p>
“意兒,是你!”</p>
當她回頭看清是與她好到可以同一條褲子穿的意兒時,她瞪了一眼意兒。</p>
“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p>
意兒被她吼了一道,也有些愣住了。</p>
“我......我以爲你在玩呢。”</p>
她也沒有要故意吓她的意思,隻是正要經過,看到她在這兒。</p>
“我沒有玩。”</p>
靈兒很煩燥,語氣也沒有先前那麽吊得老高。</p>
“你今天是怎麽了?”</p>
脾氣那麽火爆,平時她也不這樣。</p>
“不想說,我先回去了。”</p>
靈兒沒有心思聊天,抛下一句就離開了。</p>
留下了一臉不解的意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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