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藤勢不可擋,瞬間就将這七十二個魔氣滔天的魔魂給點破,餘勢未衰的殺向這八個魔修男子。“
這是……”這
八個魔修男子臉色慘變。
然而,沒等他們反映過來,其中七個眉心一個血洞,屍體倒在了地上,而唯一一個,也被靈藤一鞭子抽打,重傷倒地,昏迷了過去。這
自然是淩天凡出手了。他
可不放心他父親和他爺爺外出,所以,一直都是暗中保護着。既
然出手了,所以,淩天凡的身影,也從暗中顯現出來了。
“參見範天前輩!”淩
滿正可不敢怠慢,趕緊恭敬的行禮。
“免了吧!就知道這些魔修之人,不會善罷甘休的。我這一次留了一個活口,正好問問他們什麽來頭。”淩
天凡淡淡 說道。
如果能夠問出他們的分舵在哪裏最好,可以一鍋端。
他來到那個身受重傷的魔修成員面前,将他身上的東西都解下來,防止其自殺。
然後,在他的手裏出現一排金針,閃電般紮入這重傷魔修成員的體内。一
邊幫其療傷,保住其小命,一邊則開始嚴刑逼供。
沒過多久,這個魔修成員就清醒了,他發出殺豬般的痛苦哀嚎,拼命的求死。
淩滿正看到這魔修成員這副慘絕人寰的狀态,心裏一寒,暗道這範天前輩的手段厲害。還
好,這範天前輩是站在他這一邊的。淩
天凡覺得折磨得差不多了,他開口問道:“将你背後魔修組織的事情如實說出來,我給你一個痛快。”
“我說,我說!我隻是魔修組織的外圍成員!這次行動,是使者大人給我們頒布的。”
這個魔修成員隻求一死,所以,什麽都說了。
“使者大人?他是誰?”
淩天凡繼續問道。“
我也不知道使者大人是誰。但我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使者大人是奉了魔修組織聖子的命令,來命我們争奪這金書殘頁的。”
這個魔修成員說道。聽
到這,淩天凡眸子一凜。他
問道:“你們的使者大人境界如何?聖子的境界又如何?”
“使者大人的境界是凝嬰境,至于凝嬰境幾重,我們就不清楚了。而聖子,我們隻是從使者大人的口中知道的,并沒有見過他本人。該說的我都說了,殺了我吧!殺了我吧!太痛苦了!嗚嗚~”
這個魔修成員哀求着。“
最後問你一個問題,你們的使者大人在哪裏?”
淩天凡問道。
“不知道!向來都是使者大人來聯系我們的,我們沒有資格去聯絡他!”這
個魔修成員說道。“
嗯。”
淩天凡點點頭,他也守諾言,問完後,直接給這個魔修組織成員一個痛快。這
一番拷問,旁邊的淩劍侯和淩滿正自然也聽到了。淩
滿正滿臉愁容。尋
常的魔修組織成員,他們都對付不了了。
這背後還有一位凝嬰境級别的使者大人,這使者大人背後顯然還有一位更厲害的聖子。天
啊!凝
嬰境級别的魔修,哪怕是他們淩雲皇族的凝嬰境老祖,都不敢輕易招惹的。
在這個瞬間,淩滿正有些慫了,他隻覺得手中的那金書殘頁是一個燙手山芋,真的會惹來殺身之禍。以
前他不怕,現在他怕了。
因爲他兒子回來了。他
不想冒險了,隻想他和他兒子,他這一家人平平安安。
“若不然,我們将這金書殘頁交出去吧。”淩
滿正惶惶不安的說道。
“父親,我們已經殺了魔修組織這麽多人,哪怕我們交出金書殘頁,對方會善罷甘休麽?”淩
劍侯說道。在
知道淩天凡的實力後,他可一點都不怕了。
再說了,淩天凡斬殺的魔修組織成員也夠多了,甚至在霧隐都城的時候,連凝嬰境級别的厥印和大當家都斬殺了。
這血海深仇,哪裏是交出金書殘頁能夠和解的?“
兵來将擋水來土掩!魔修組織的那位聖子看來很想得到這金書殘頁,他必定不會善罷甘休,還會再派人來的,甚至他會自己親自出手。隻要他們趕來,我就敢殺。”
淩天凡淡淡的說道。
見到範天前輩和淩劍侯都如此說,淩滿正也不再說什麽了。反
正他一把老骨頭,也沒有幾年好活的了。
“咳咳!”因
爲動氣,他又劇烈咳嗽起來。“
範天前輩,你丹道醫術了得,可否幫我父親治療一番?”
趁此機會,淩劍侯趕緊說道。
“哈,當然可以!”
父親有命,淩天凡不敢不從。
“城主,你盤膝坐下,脫下上衣,我幫你看看吧。”淩
天凡說道。
“就在……在這裏?”
淩滿正愣了愣。“
就在這裏吧。”
淩天凡點點頭。在
他看來,淩滿正不過是突破凝嬰境的時候,傷了丹田,反噬了經脈,再引動一些内傷所導緻。這
對于他來說,根本沒有什麽難度。
“父親,你就聽範天前輩的吧。”淩
劍侯說着,從儲物戒指裏拿出一個蒲團,示意他父親盤膝坐下來。
淩滿正隻好照做。他
脫掉上衣,露出幹瘦的上身,身上的肌肉都有些萎縮起來。
淩天凡先是檢查一番淩滿正的身體,發現他體内還有多處内傷和一些毒素的殘餘,這對于他來說,根本不是什麽問題。
他從儲物戒指裏拿出療傷解毒的靈藥,再輔以金針治療,很快就将淩滿正的身體調理過來,并且給他身體補充生機。接
下來,就是修複丹田了。這
對于淩天凡來說,也很容易,他直接拿出一顆聚嬰丹,讓淩滿正吞服下去。
聚嬰丹可以輔助凝嬰境的突破,自然也可以修複丹田。
花了差不多兩個多時辰。
“好了。隻需溫養半個月,就可以再次嘗試突破凝嬰境了。”
淩天凡說道。
在這兩個多時辰裏,淩滿正心裏真的很震撼,他能夠直觀的感受得到他體内的傷勢,正一點點的恢複,整個身子也前所未有的輕靈起來,仿佛一下子恢複到了體能巅峰的壯年。要
知道,他這傷勢請過長生谷的九谷主看過,都無能爲力的。
不過,若是他知道長生谷别說九谷主了,就連大谷主、二谷主、三谷主都被淩天凡給滅了,就不知道他又該作何感想了。可
即便是如此,他都不敢奢望還能夠去突破凝嬰境。
“範天前輩,你說……你說我半個月後,就可以再次嘗試突破凝嬰境?”他
在震撼裏回過神,聲音發顫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