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麽能行,放心吧,葉少,這些都是不值錢的東西,就是一些補品,還有茶葉,你可以嘗嘗看。”
陸浩然執意葉楓收下,他半開着玩笑,“若是金銀财寶,我也不敢送你。”他
随後眼神示意手下,将禮品放下來。保
镖們心神領會,将手中的禮品盒放在了辦公室一隅。
葉楓微笑也再沒拒絕,别人專程過來的一番好意,他就索性成全對方吧。
二人随後進行聊天,在此過程中,葉楓獲知,陸浩然竟也是大名鼎鼎的臨江四少之一,隻不過對方的身上似乎沒要傲氣和戾氣,跟那幾位截然不同。盡
管如此,他依然感覺,金川、南宮宇以及趙海瑞是無法跟陸浩然相提并論的。事
實也是如此,臨江四少中,陸浩然盡管是最低調的,然而卻也是最牛叉的。
他身旁的那倆保镖,皆是殺過人的主兒,也不簡單。陸
浩然平時跟金川、南宮宇以及趙海瑞等人很少有交集,因爲他覺得,後者那些人玩的級别太低了,不入流,道不同不相爲謀。
所以,并非所有的富二代都是令人生厭的,有的行徑千夫所指,有的卻受人尊敬崇拜。
“葉少年少有成,年紀輕輕就創辦了恒一集團,而且你們的廣告,目前正在全國各大電視台熱播,明雪的代言,帶來了巨大的影響力和号召力,我很看好你們的公司和産品。”陸
浩然由衷地贊歎道,盡管他也年少有爲,然而本質卻不同,他出生于名門貴族,含着金鑰匙長大,而葉楓卻在孤兒院成長着,至今連父母是誰都尚不清楚。葉
楓微微一笑,謙虛地回應:“盧少過獎了,我這小公司距離大企業還十萬八千裏呢,盡管目前發展勢頭不錯,但要戒驕戒躁。”
陸浩然思索片刻,給葉楓帶來了驚喜:“我們晖豐集團旗下有不少酒店,遍布全國各地,今天咱們相識一場,也算是朋友了,所以我會通知集團的人,在酒店的LED屏上,爲恒一集團以及藥品進行宣傳。”
他的這一舉動,爲恒一集團的發展,無疑是如虎添翼、如魚得水,對于葉楓而言,絕對算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這個沒問題。”對
于此方案,葉楓表示贊同,“不過呢,廣告費我是必須的。”
“葉少,如果我需要你的廣告費,今天就不會到你這兒來,也不會提這個建議。”陸
浩然誠摯地說道,“晖豐集團賺錢的途徑太多太多,不會這些廣告費的。”他
語氣說的很輕松随意,其實,真若在那麽多酒店裏打廣告,費用約莫在千萬元左右,是一筆不少的數目。然
而陸浩然之所以願意做出這番決定,做所謂的“賠本買賣”,原因無外乎兩點,一是葉楓救過他的兒子,二是短暫的接觸中,他認爲葉楓值得交往,跟别的年輕人有着不同之處,渾身充滿了能量和正義感。
大多數的商人,多會裝比或者奉承,假情假意,戴着面具談話,而這些,陸浩然從葉楓的身上,絲毫看不到。“
既然如此,那麽将來陸家在醫學方面需要幫忙的,盡管找我。”葉
楓知道,自己算是欠陸浩然一個人情。“
那就愉快地決定了。”
陸浩然站起身,提出辭意,“我就不打擾葉少辦公了,今天很高興認識你,以後有機會一起吃飯聚聚。”
“沒問題。”
葉楓随後将陸浩然送到了樓下。陸
浩然一行人上了勞斯萊斯幻影後,正準備離去,突然,他開口道:“等一下。”
因爲他發現,南宮鵬率領一幫人,殺氣騰騰地來到了恒一集團大廈前,看樣子是要鬧事。
如果沒猜錯的話,葉楓不知道啥時得罪了南宮家族。
陸浩然完全可以當做啥也沒看到,命令司機駕車離去,然而他卻沒那麽做,反倒是下了車。
再說南宮鵬昨晚在雷震手下吃了虧,又不肯放過葉楓,所以又帶人來到了恒一集團,因爲該企業是葉楓創辦的,并不屬于林家,所以,林詩彤再沒理由插手了吧。“
姓葉的,這裏不是林家,沒人罩着你,咱們的帳,今天好好算一算。”南
宮鵬手一揮,十幾名大漢,将葉楓團團圍住。
而他們的手中,清一色的來福槍。十
幾隻槍口同時瞄準葉楓,而且是不同方位,前後左右皆有,所以南宮鵬覺得,葉楓的好運氣已經用完,如今已是在劫難逃。
“那就再好不過。”葉
楓臨危不懼,反而笑道,“事實上,從某種意義上而言,林家昨晚保護了你,因爲如果我出手的話,你今天就不可能再出現在這裏。”
“呵呵呵,吓唬誰呢,不要以爲自己擁有幾招三腳貓的功夫,就牛比哄哄了。”南
宮鵬陰冷地說道,“今天我就要讓你真正見識到,我南宮鵬不是那麽好惹的,在我面前,是虎卧着是龍盤着。”“
是誰這麽大的口氣。”這
時,陸浩然帶領兩名保镖走了過來。南
宮鵬循聲望去,微微一怔:“陸少!”“
我當是誰呢,這不是南宮大少嗎?”“
陸少,你過來是不是找葉楓麻煩的,這樣正好,咱倆一起收拾他。”
南宮鵬心情大悅,誤以爲葉楓得罪了陸浩然。
他覺得,葉楓再牛,也鬥不過南宮與陸家兩大家族的聯手。“
恐怕要讓你失望了。”陸
浩然對南宮鵬表現的并不很友善,“葉楓是我的朋友,怎會收拾他。”
“他是你的朋友,怎麽可能?”
南宮鵬聽聞,心情頓時一落千丈,覺得難以置信。
“事實就是如此,朋友有難,我不能坐視不管,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陸
浩然認真地說道,“我不管你跟葉少之間有什麽過節,但你最好不要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動武,否則的話,我管你哪個家族的,休怪我翻臉不認人。”南
宮鵬一聽,立刻急了:“陸少,你有所不知,葉楓打斷了我弟弟的腿,你說這口惡氣我能忍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