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這不是小豪兄弟嗎?怎麽兩日不見,成了這副模樣,看你的樣子好像很痛苦,能給彪哥說說是怎麽回事嗎?”一口茶飲後,楊彪看了一眼趴在地上渾身哆嗦的唐小豪笑道。
唐小豪痛苦地說道:“彪,彪哥,我好難受,幫幫我。”
“幫你?幫你可以啊,隻不過這是一個殘酷的社會,想要我幫你也不能白幫啊,除非你身上有我喜歡才鈔票。那樣我就會把手中的東西給你,讓你好好地享受一下。”說着,隻見楊彪從懷中掏出一個透明的小包,裏面是一些白色粉狀的東西。
望着楊彪手裏的東西,唐小豪原本無神的雙眼,頓時發出一絲閃爍,用盡全身力氣上前,想要去奪楊彪手裏的東西。隻不過,沒等唐小豪站起身來,楊彪身後的一人,直接上前一腳将撲來的唐小豪重新踹倒在地,并用一隻腳死死地踩着唐小豪的後背。
“小子,你剛才沒有聽到彪哥怎麽說的嗎?想要東西可以,但是需要拿錢來買,隻要你有錢,你想要多少彪哥就能給你多少。”
在那白粉面前,唐小豪完全失去了理智,趴在地上任由被人踩着自己,伸着手就對彪哥說道:“彪哥,多,多少錢?我買,我肯定買。”
楊彪微微一笑道:“這一小包東西對你來說也不貴,一萬塊錢,隻要你現在身上有錢,我就給你。”
唐小豪聽後頓時有些焦急道:“一,一萬?可是彪哥,我今天出來的太突然,身上根本就沒有帶錢包。要不我的手機,還有我這塊手表,先抵押給彪哥你,你能不能給我一點,哪怕是讓我吸一口也行。等我回去後,一定會把錢給彪哥送來。”
“NO,NO,NO,我隻收錢,被的不收。再者我做生意一向不喜歡賒賬,因爲我怕有些賬賒了就要不回來了。既然你沒錢的話,你就回去拿,我可要在這裏等着你。隻是希望你最好跑快一點,因爲我喜歡夜生活,指不定一會什麽時候就開車出去潇灑,到時候你拿了錢回來,找不到我,可别怪我沒有提醒你。”說着,楊彪揚了揚手中的東西,好似特意在誘惑唐小豪。
“彪哥,我真的好痛苦,我實在是忍受不了。我求求你,讓我先吸兩口吧,回頭我一定會把錢給你送來。”
“沒錢的話,我倒是有個辦法可以幫你,可以讓你現在就吸到這玩意。”
“彪哥,你快說什麽辦法。”唐小豪一聽頓時來了精神,急切地說道。
看到事情差不多,楊彪突然笑道:“你想要買我手裏的東西,可是沒有帶錢來,但是彪哥我有錢啊,你可要向彪哥我借錢啊。等到時候你有錢了,再還給我不就行了嗎?隻不過彪哥我的錢都是拿來做生意的,你借的話需要寫借條和支付利息,願意的話彪哥我就借給你,不行的話,你就回去自己想辦法吧。”
“行,彪哥我借錢,不管利息多少我都借。”此刻唐小豪早已經在毒品的刺激下失去了理智,不管楊彪說什麽都會答應,
楊彪聽後微微一笑,沖着身旁一人點了點頭,那人直接拿過一個借條合同、筆和印泥。整個借條合同上面都打印好了,就連錢數和利息都标注清楚,就差借錢人簽名了。
就算是在心急,唐小豪依然還懂得去看一眼合同上面的内容,不過在看完之後,唐小豪愣住了,“十,十萬?利息是五分?彪哥,你不是說,你手裏的東西就一萬塊錢嗎?而且這利息爲何那麽高。”
聽着唐小豪的話,楊彪嘴角一揚,冷笑道:“呵呵,嫌高?那好啊,你可要現在回去拿起錢去别人那裏買,我的東西也可以賣給其他人。”
眼看着楊彪就要發火,張翔生怕他會在動手,連忙上前拉着唐小豪勸說道:“小豪,你怎麽那麽傻,你們‘第一樓’每天的收入那麽高,你還在乎這麽一點利息嗎?到時候就算你還不上錢,隻需要跟你姐一張口,你姐能不幫你嗎?”
原本張翔是想要勸說唐小豪,可是尚且還存有一絲理智的唐小豪,望着張翔卻心中大怒,幾乎是端着一副哭腔道:“是你翔子,我們可是老同學啊,你爲什麽要和這家夥一起坑害我,爲什麽要害我吸毒,我哪裏對不起你了。”
“我——”被唐小豪這麽一指責,張翔内心裏一陣愧疚,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唐小豪。
坐在一旁失去耐心的楊彪,沖着唐小豪一陣怒罵,對着自己身後的幾名打手喝道:“去你麻蛋,給我打,記住别打臉就行了。”
随着楊彪話音一落,數名打手立即上前,圍着唐小豪就開始拳打腳踢起來,瞬間将唐小豪給打倒在地。這幾人本來就生得高大,再加上各個都是跟着楊彪混了多年,所以每個人都比較心狠手辣,盡管楊彪刻意交代不要打臉,但幾個人同時腳踹的時候,依舊少不了踢錯位置。
在衆人的亂腳之下,唐小豪很快就支撐不住,“救命,我錯了,我簽字,簽字——”
“停手,把合同給他讓他簽了。”楊彪一揮手道。
當即一人拿着合同上前,唐小豪接過筆,用手哆嗦的簽下自己的名字,并且按了紅手印。等一切都簽完後,唐小豪跪爬到楊彪面前,哆哆嗦嗦道:“彪哥,我已經按照你的意思簽了字借了高利貸,能不能把東西給我,我實在是受不了了。”
望着唐小豪那跪地求饒的樣子,楊彪一聲大笑,将手中的東西扔在地上道:“哈哈哈,這才是乖孩子,東西拿去吧,好好地享受吧。等以後想要的時候,可以盡管在來找彪哥,不管是毒品還是女人,彪哥我一定能夠滿足你。”
此刻的唐小豪,已經完全聽不進楊彪的話,連忙爬過去将地上的那一小袋粉末給撿起來,找來東西就快速的吸食着。直到第一口進入後,唐小豪渾身的哆嗦才有所緩解,整個人仰躺在地猶如一副死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