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家會客大殿内,躺了一地修士。
家主顔真淳,也是其中之一,此刻,他一臉苦澀,深爲之前的莽撞選擇而後悔。
就連家族素以戰鬥著稱的三弟顔真漓,都接不下陳卓一招,可想而知,他們顔家,除非老祖顔鵬出關,否則根本無法阻擋眼前這個年輕人。
顔如風,顔如玉兄妹,早就被眼前一幕吓傻眼了。
“行了,顔家主,給個痛快話吧。”
陳卓走到顔真淳旁邊,把他從地上扶了起來,神色淡然的道。
至于其他人,陳卓揮了揮手,這些人如蒙大赦,從地上爬起來,全都溜了出去。
陳卓出手還是很有分寸的,并沒有下死手。
“老夫還能說什麽?閣下想用,隻管用就是了。反正,老夫就是不同意,你一樣會強闖!”
顔真淳哼哼着,一肚子怨氣,卻也不敢說個不字,隻能發發牢騷。
“你放心吧,我陳卓行事,絕不會憑白占人便宜。先前說的,現在還有效,你有什麽要求,隻管說。”
陳卓拍了拍顔真淳的肩膀。
顔真淳被陳卓一拍,竟然有種受寵若驚之感。
他頓時爲自己心中這種古怪想法,感到一陣羞憤!
自己居然會對一個小輩的話,感到受寵若驚,太丢人了!
“真的什麽條件都可以提?”
“讓你提條件,當然是合理的條件,莫非你讓我去給你摘月亮,我也要去摘?”
陳卓翻了個白眼道。
顔真淳苦笑無言,想了想,道:“老夫隻有兩個條件,隻要閣下能辦到,飛煙谷你可以用三年,今日之事,我們顔家也不會再追究,如何?”
“三年?三年能幹什麽?”
陳卓不悅的皺眉道。
“三年你還嫌短?你想用多久?”顔真淳登時不滿的大叫起來,“你知不知道,就是七八品的丹王,來我們顔家借飛煙谷用,我們最多也就隻外借一年,而且,這一年中,他每個月都得爲我們顔家煉一爐丹藥!”
“你叫陳卓是吧?你知不知道,我們飛煙谷,自發現後,一直到現在,還從來沒有外人,能夠借用超過兩年時間?我爹爹答應借你用三年,這已經違背顔家的祖訓了,你還想怎樣?”
顔如玉走過來,向陳卓大聲斥責道,此時此刻,她對陳卓,充滿了好奇。
眼前這男子,看着也就二十餘歲,怎麽那麽厲害呢?
家族中幾乎所有開天境修士,方才都來了,但沒有一人,能在他面前走過一招。
如此強大的青年修士,她還是首次遇到,之前對陳卓的那點不滿,全都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好奇和好感。
“哦?原來如此,好吧,三年就三年。顔家主,說出你的條件吧。”
陳卓扭頭看向顔真淳。
顔如玉一愣,對陳卓的無視,感到十分的委屈和不解。
怎麽眼前這男子,好像對她一點興趣也沒有?
難道是自己的容貌不夠出色?
身材不夠好?天賦不夠高?
還是他已經有了心儀的女子,所以對其他女子不感興趣?
一連串的疑問,在顔如玉腦海中冒出,使得她對陳卓的興趣更大了。
看到女兒的樣子,顔真淳登時心裏一咯噔,一種不妙的感覺,浮上心頭。
他一見到陳卓,就不喜歡他,也正是因此之故。
沒想到,怕什麽就來什麽。
“我的兩個條件,對你來說并不難。第一,你在我們顔家這三年時間中,必須擔任我顔家的客卿長老一職,一旦有外敵入侵我們顔家,你必須出來戰鬥,這一點,對你來說,沒問題吧?”
顔真淳嘴角噙着一絲莫名的笑意,向陳卓提出了第一個條件。
這個條件,聽起來似乎很合理。
陳卓點了點頭,道:“沒問題。不過,先說好了,我隻負責解決煉靈境初期的對手,至于低于煉靈境,或者高于煉靈境初期的修士,那就請恕我無能爲力了。”
“這是自然。”
顔真淳微微颔首,陳卓能如此說,已經有些出乎他所料。
憑超凡境的煉體修爲,就能對抗煉靈境級别的修士,這在修真界中,絕對極其罕見。
單憑這份兒能力,陳卓的煉體天賦,就必然高的吓人。
“第二個條件,那就是,不準你打我女兒的主意。她已被瑤池聖地定爲聖女傳人。想必,瑤池聖地的名頭,你應該不陌生吧?希望你能清楚其中的利害!”
顔真淳極其警惕的盯着陳卓,提到女兒和瑤池聖地時,臉色浮現出一抹傲然。
“瑤池聖地?很不錯的地方,這點你隻管放心,你女兒雖然長得還過得去,不過,我女人多的是,對這種黃毛丫頭,根本不感興趣。”
陳卓毫不掩飾自己女人多的渣渣屬性,向顔真淳道。
顔真淳愕然以對,實在沒想到,陳卓居然會如此坦然,不過一想也能理解,憑他這條件,什麽樣的女子弄不到手?
不過,即便陳卓答應了,他也還是不放心,決定日後要看緊女兒,絕不容許她跟陳卓在照面。
這小子,長的太招眼了,連男子看了他,都忍不住想要多看幾眼,甚至連妒忌心都生不起來,更何況女子?
顔如玉則大感尴尬和郁悶。父親這話,也太讓她丢臉難堪了。
而更讓她難堪的,卻是陳卓的那番話!
她氣的一跺腳,飛也似的離開了大殿,剛一出去,她的眼淚就出來了,恨恨的扭頭,看了一眼大殿中的兩個可惡男子。
顔真淳對女兒的反應,哭笑不得。
不過,這樣也好,省的出現讓他不願意看到的局面。
“好了,條件我都答應下來,該帶我去飛煙谷看看了吧?”
陳卓根本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一心惦記着飛煙谷的事情,向顔真淳催促道。
“陳長老既如此急切,那老夫也就不多說什麽。這是飛煙谷的令牌,請你收好。顔嶺,你帶陳長老去飛煙谷。”
“是,家主!”
一旁的顔嶺躬身答應着,然後引着陳卓,離開了大殿。
等陳卓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大殿中,父子兩人交流起來。
“爹,你爲什麽要這樣做?你難道不怕其他長老問責?”顔如風擔憂的看着父親。
“不用擔心。此事爲父心中自有計較。”
顔真淳莫名的一笑,寬慰了兒子幾句,囑咐他看好自己的妹妹,絕對不容許她再跟那個陳卓見面,随後也離開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