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一般令人心驚膽戰的聲音在耳邊傳來,曹鵬驚駭的扭過頭去,刹那間,他握刀的那隻手就被人攥在了手裏,而這個人,就是消失在自己眼前的楚漁!
右手在一股巨力下動彈不得,曹鵬心火不平,當即就要換左手拿刀再刺,不過接下來他看到楚漁笑了一下,笑的過程中,骨頭碎裂的聲音同時在他手腕上傳出。
咔嚓——
疼痛在三秒後傳遍了曹鵬身體上的每一處神經,短刀掉落在地,看着自己癱軟下去的手,曹鵬除了疼痛,還有滿心的恐懼。
他的手斷了,以一種他自認爲神醫也救不了自己的方式斷了!
“啊——”
曹鵬歇斯底裏的痛吼着,腦子裏所有的狠話他都無法再送到嘴邊說給楚漁聽,楚漁那雙狹長的眼睛眯了起來,笑意越來越濃,如果放在另一個柔和點的場景裏,恐怕不少春心萌動的小女生都要爲之癡迷,然而這笑容放在曹鵬眼裏,卻成了催命的符咒!
“剛才那一刀,哪怕你擦破我的衣服,我現在都會要了你的命,而絕不是斷一隻爪子那麽簡單。”
楚漁湊在曹鵬耳邊輕語一句,然後在曹鵬以爲事情就這麽結束的時候,楚漁松開了手,又極速攥住曹鵬的頭發,屈膝俯身,狠狠撞在了地上!
一下過後,被砸的七葷八素的曹鵬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此時他僅剩的一縷清明,隻足夠他用來感受疼痛的觸覺。
“你跟你爸再牛比,到了漁哥這也是沙比,懂嗎?”
說着,楚漁拉起曹鵬的腦袋,第二次撞向地面,這時曹鵬紫青的額頭已經開始往外面滲出鮮血。
“回答我,你是不是沙比?”伴随着第三次撞擊,楚漁又問道。
“是不是?!”第四次過後,曹鵬的臉徹底被鮮血鋪滿。
就在楚漁拉起曹鵬的腦袋,準備進行第五次撞擊時,半死不活的曹鵬強撐着回答道:“我……我是沙比……”
楚漁滿意一笑,松開曹鵬的頭發,把手在後者那身名貴西裝上蹭了蹭,起身說道:“對嘛,早點認清自己,何必讓漁哥教你那麽久呢。”
拍拍手起身,楚漁走回愣在原地的那位極品美女面前,可就在他距離後者還有幾步遠的時候,這位美女似乎被楚漁的血腥手段給吓住了,雙腳不自覺的就開始往後退。
後退沒關系,可問題在于沒退兩步,她腳下的高跟鞋就踩在了一塊石子上,随即身體便失去了平衡,仰面要往地上躺去。
說時遲那時快,楚漁一個晃身,就朝美女的腰摟去,但好巧不巧,楚漁的手沒把握好位置,稍微往下滑了一點點……
由于正值炎夏,美女裏外加起來不過就隔了兩件布料,感受到楚漁掌心上傳來的溫度,美女身上的氣場陡然降低到了零度以下,這時俯身盯着美女胸牌看的楚漁驚訝道:“你就是凱達集團總裁嶽靈婉?”
嶽靈婉掙紮着站起了身子,微紅着臉,反手就給了楚漁一個耳光嬌叱道:“你無恥!”
楚漁無辜的揉了揉臉頰,委屈道:“喂,我救你你還打我,有沒有天理了?”
嶽靈婉剛要說些什麽,忽然她的手機響了起來,接通電話後,她先是喊了聲爸爸,然後聽電話那頭簡單說了幾句,最後接了一條短信,接着等她再看向楚漁的目光,已經不再是單純的氣憤,而是加了一些疑惑與不解。
“跟我回家。”
場面安靜了幾十秒,嶽靈婉把身子一轉,徑自往凱達大廈停車場方向走去,楚漁若有所料的微微一笑,在周圍衆人複雜的眼神裏上了嶽靈婉的瑪莎拉蒂,快速駛離了這裏。
抵達嶽家莊園後,楚漁的雇主,也就是凱達集團董事長嶽海,因爲今晚事務繁忙,隻說讓嶽靈婉先代爲招待一下楚漁,因爲想到自己剛才被這個家夥碰到了那裏,羞憤欲絕的嶽靈婉哪裏還想着給他準備吃食,進了莊園後就直接進了她自己的别墅。
“小婉婉?我今晚住哪啊?”
進了别墅,嶽靈婉脫了鞋,踩着棉拖噔噔噔上了樓,這時跟進門的楚漁才試探性喊了一聲,沒過一分鍾,嶽靈婉就從樓上圍欄前探出身來,怒氣沖沖道:“誰讓你跟進來的?!”
楚漁挺了挺胸,理所當然道:“任務上可是明确标明,我要貼身二十四小時保護雇主……的女兒,也就是說,爲了更好的保護你的安全,你必須時刻呆在我視線範圍之内。”
“你愛睡哪睡哪,但我告訴你楚漁,如果你敢進我房間一步,我就馬上讓我爸解雇你!”
嶽靈婉下了最後通牒,轉身就消失在楚漁視線裏,把任務規則添油加醋亂說一氣的楚漁聳了聳肩,眼看天色不早,他準備先舒舒服服洗個澡,至于融化冰山的艱巨任務,以後有的是時間去完成。
在大廳裏摸索一陣,找到浴室哼着兒歌洗完澡後,楚漁蹑手蹑腳的爬上了二樓,雖然這棟别墅隻住着嶽靈婉一個人,但樓上樓下兩層卻有二十幾個房間,望着悠長的走廊,楚漁瞬間迷失了方向。
“十幾分之一的概率,不會這麽輕易就挑錯吧?”楚漁望着那十幾個外形沒任何兩樣的房間門口,陷入了三分鍾的沉思。
的确沒打算繼續惹嶽靈婉不高興的楚漁走到樓道中間,随便挑了一個就扭動門把手走了進去。
進門後的楚漁漫不經心的擡起頭,而當視線定格在房間裏“某人”身上的那一刹那,他驚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剛在室内浴室裏洗完澡,準備脫掉浴巾換上睡衣入眠的嶽靈婉,此刻手裏拿着薄薄的衣物,渾身一絲不挂,把整個完美的背部呈現在楚漁面前。
“我去!這就是傳說中的躺着也中槍?”